ia.xyz/book/32516/" target="_blank" title="半生不熟小说" 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半生不熟小说机的踪迹。
房门被人推开。
怪事,明明之前李总用完打火机直接丢桌上了……「你呀,说了对肺不好」低着头,我掏遍口袋:「最后一支,就今晚」「天都快亮了」沾着水渍的手,点燃了打火机。
在这个家里,你总能轻松找到任何东西。
微微抬起头,我将嘴凑近那只手,细细嘬了两口,将烟点燃。
吞吐间,目光穿过烟雾,便直达手腕,手腕的下方,则是大腿。
它并不赤裸。
因为上面全是黑色的印记。
我捻起烟嘴,缓缓将烟头戳向涂鸦。
那是大腿外侧,接近臀瓣的位置,上面写着:「烂屁眼」。
在烟头接近皮肤的最后一寸,只见两根修长的手指将其夹走,放回了我的嘴里。
抬起头,我看向这个浑身洗得干干净净的女人。
除了瘀痕和油性笔迹。
将目光放在涂鸦上,我小声道:「荡妇」妻子轻笑一声,转过身把整个臀部向我展示出来。
在臀肉红肿之上,遍布各式各样的黑色笔迹,不局限于淫猥图案,里面竟然还夹杂着文字。
意外的是,有些还是冲着我来的。
「绿王八」、「贱乌龟」……这都算常规。
那光头似乎还挺有文采。
左半边臀肉上写着:「皮肉生意吃饱饱」右半边则是:「老婆卖逼跟人跑」我扯了扯内裤,说:「还少个横批」爱人没有回话,就这么坐到了我的怀里。
坚硬的下体之上,就算隔着裤子,我也能明显体会到那触感。
那是全然没有「肛门」存在的,软塌塌的肉洞,而随怀中肉体而来的,是连浴液都无法遮盖的腥臭。
「都玩烂了」拍了拍妻子的大腿,我拿起一个空酒瓶,「横批想好了」怀里的爱人回过头来,眼带戏谑,嘴角翘起:「什么?」搂住她的腰,我站了起来,将剩下半截
香烟丢进酒瓶,接着瓶嘴朝上,插进女人的肛门内。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简直,简直是行云流水。
就算把酒瓶丢垃圾桶,也得花点功夫瞄准一下不是?捏了捏她的臀瓣,我说道:「冰清玉洁」一口气用直肠吃进部分酒瓶子,妻子只是微微皱眉,转身笑着将我推回沙发:「也就你这么想了」说着,她笑着将手伸向我的腰间,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初恋,羞涩里混着眷恋。
我扭了扭头,指向一旁:「小声点,睡着了。
话说也是,咱两好久没弄过了」手指的尽头,是打着鼻鼾的肉堆,女人的眼眸深处,是肉堆隆起的裆部。
「都一晚上了,还要我来弄,其间没用手解决吗?老公」窗外,眼看旭日东升。
「天还没亮」「就差这么点时间?」「生气了?」「我都被弄了一晚上了」「那,那真是不好意思」男女之间的那点「意思」,常常是从「不好意思」开始,到「真没意思」结束。
无碍,这正是所谓的开始。
夫妻间语言上的针锋相对,于破晓时分突然爆发,阳光开始从窗外渗了进来。
我坐在沙发上,打起熟练的官腔。
而她,则咄咄逼人。
像是受了无尽委屈一般,不停地指责我。
「都怪你,说什么只让玩后面,变态」虽然语言上是在攻击,阐述着淫猥的事实,但女人始终在笑着。
一分讥讽,九分温柔。
剩下九十分全是淫荡。
可惜某位光头,操了妻子,又没完全操到,毕竟我是老板,她可是老板娘。
「老婆你说得也是,都一晚上了,差不多了,我的我的,我的错」「……」「这样吧,咱们以后再多跟李总来往,我觉得还行,你认为如何」「……」「不能每次都是我让你这样那样,确实显得太自私」「……」「老婆?」「……」「老婆……?」晨光升起,洒在女人酒红的足趾上,却惊不起任何艳光,悉数被张开的双腿夺走,归于最深处。
那里是妻子的生殖器,极度充血使之变得「红」,大量腺液使之变得「润」,在红润之上,是勃起的阴蒂。
所谓直肠之中每一寸肠肉的破败,皆是为了引发更深层次的崩坏。
从肛门,到阴道,再到子宫。
子宫的尽头便是心脏。
是新生命的诞生,又或是新生活的开始。
「说句心里话,我现在更想让你进来,老公」妻子面对着我,双腿大开,跨在那根肥硕的阴茎上。
我看着她缓缓坐下的身体,说:「说句心里话,我不喜欢你被别人弄」心里话是能说出来的?「那,那真是不好意思,老公……啊……」肥胖的阴茎,终于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插进了这个满脸笑容的女人体内。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将身体彻底交给别的男人。
无关于我的「兴趣」,有且只有她的性趣。
今晚,在身份上的转变,不仅是妻子,我也不再是发起者或是终结者,而是真正变成了旁观者。
从下体出发,我希望她在这件事上变得主动。
从脑子出发,我不希望她在这件事上变得主动。
我翻开手机,查询「精虫下脑」。
可惜,并没有这个词语。
朝阳里,妻子踮起脚,把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套在了丈夫以外的男性生殖器上。
就生殖行为而言,这和是不是配偶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笑着,盯着我的脸,带着些许媚意,每一次坐进那根鸡巴,都会给她自身带来两种快感。
一种是阴道前端的摩擦,另一种则是肛门内部的蹂躏。
好死不死,后庭酒瓶的存在使她仅仅只能插入三分之一,却能带来名为「痛苦」的快感。
金色的光线,爬上了她的胸部,掀起金色的乳浪,熟透的乳晕便是礁石。
爱人扶着臀部,浪叫着,双眼因喜悦而微微眯起。
「把手抬起
禁欲总裁来,我喜欢」我吹起口哨。
她笑着叫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双眼如浸在水里,就这么望着我,将双手伸进黑发之中。
淫水飞溅间,如山嵴般的腋下被朝阳笼罩,流下金色的汗液。
就算是她自己的意志,这也是回应了我,讨好着我。
从末有过的,像是回到了最初对她的感觉。
年少时,她穿着淡雅长裙,如今插着他人大屌,不变的,仍是在我面前,笑着为我……赤足又扭腰。
想起多年以前,我第一次送她花的时候,那是过情人节,一束植物的价格比平时贵了太多倍,我摸着薄了许多的钱包,看着满怀欣喜的她,嘴里硬就只憋出三个字。
就和现在说的一样。
「喜欢么?」双手抱着后脑,妻子用阴道的褶皱来回舔弄,势要把那条肥屌扯碎似的,她扭动着腰:「啊啊啊啊……喜欢,太喜欢了!」「喜欢什么?」我记得那时候,你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