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自然是以最恶意的暴行去对待。
可音箱里咒骂的话语却戛然而止。
李总拿着遥控器,手指放在了静音上。
「太贱」「你说她?」「我说那光头仔」我眯起双眼。
「就算这光头仔骂来骂去,你老婆也没回应不是?那多没意思」喝光手里的啤酒,我重新看向监控:「你怎么知道这屌人跟我们
有过节?」「我哪知道,随机报的房间号」我再次举起啤酒罐,什么都没喝到。
「呵,我看啊,是老天爷的意思,你们做生意的不是最信这个吗?」「是吧」我苦笑一声,「这又是免费又是仇人的,钱没赚到,还去送死」「年轻人啊,没做过,才有做的意义」将啤酒罐丢到地
宫姝清夏兮兮上,我跷起二郎腿:「去你妈的」听到此话,权势滔天的男人并没有发作,而是笑着看向屏幕。
那里面正上演着大戏。
寂静中,光头龇牙咧嘴地从后方扯住妻子的黑发,将全身挺到最高。
巨大的牵扯力下,爱人被迫将头高高抬起,露出逐渐扭曲的面容。
「痛苦和爽,在这帮忠贞少妇身上有时候没什么区别,两者甚至还会有更多反应」「呵」我干笑一声。
他有可能,说得没错。
在头皮的拉扯和体内狼牙的摧残下,女人的嘴角正缓缓上翘。
「差不多了」我起身离去,「我去接她」大概也能猜得到,接下来无非就是那几样。
「还没,看」正准备开门,听罢,我又回到监控前,而里面只剩下被液体污染的床单,灯光变得昏暗,完全不见人影。
打开手机,也顾不了那么多,我得喊人去拦住他们。
油腻的胖手抢走了手机,他指向监控:「没丢,急什么」再次看去,我终于意识到之前自己的认知出现了一个错误。
并非不见人影,而只是不见「人」。
还有影。
污浊的床单上,妻子彷佛仍然在被光头亵渎,而我能看到的,只有两团蠕动着的模煳黑影。
那是从浴室里映出的影子。
「很刺激?」李总将声音开到最大,嘈杂的电流声喷薄而出,又转而关至静音,「我看也就那样吧,你们两口子没玩过这种?」玩过,跟人玩的。
显然,光头并不打算当个人。
重新坐回沙发,我从身旁的小冰柜里拿出一罐啤酒,眼睛盯着屏幕:「玩过,早习惯了」不仅下半身,我的嘴也挺硬。
没过多久,只见妻子摇摇晃晃地出现在画面中,她低着头,双手捂住臀部,跌倒在大床旁。
「这就是,习惯?」我沉默不语,用力扯开酒罐上的金属拉环。
酒液从指尖喷射而出。
液体从屁沟喷射而出。
相之呼应的,监控里发生的惊变几乎分秒不差,巧合得可怕。
女人的双手徒劳地捂着臀部中心,面目狰狞,在脚心的抽搐下,化作了人体消防栓。
「嚯,刮刮肠油,对身体好」身旁的男人挠着腰间肥肉。
喝了口啤酒,只感到些许反胃,我放下易拉罐说:「也该停了,这他妈就是单纯的折磨」像素点组成的世界中,妻子趴在地上,后庭崩坏的她,绝望地向后蹬着双腿。
只见画面外伸进两只布满纹身的大手,正奋力抓向她的双脚。
「嗨,没什么区别罢了」「这是在谋杀」怒视着眼前肥头大耳的畜生,在短暂的沉默中,我没能从他的扑克脸上得到任何回应。
反而却得到了其他的东西。
音响里,传出女人的惨叫。
妻子凄惨的哀嚎揉碎了我的脑组织,翻江倒海中,有些东西顿时涌了上来…………电梯前,胖男人揉着腰:「我的意思是,随机上门服务,在你们两口子的店里当免费的鸡」我摆了摆手:「不行,太危险了,你别得寸进尺」爱人在一旁,素面朝天,肉体悉数藏于黑裙之中,她踩着黑色高跟鞋,脸色羞红,断断续续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出,连眼角都在诉说情欲:「不至于,这……啊……这是我们的店」摇了摇头,我说:「还要怎么样,戒指都丢了」妻子抬起手来,捋了捋发丝,无名指上闪着微光,嘴角轻翘:「捡回来了,都可以捡回来」简单的陈述句过后,她走进了电梯。
我耸了耸肩,说道:「臭婊子」爱人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关上,她抬头看向我,笑靥如花,像极了最初的模样:「不要说话这么难听,老公,再说了,现在还不是」一门之隔,又会是地狱吗?门,终究是关上了。
「就差了两个字,自由」李总扭了扭头,掏出两个粉色盒子,将开关推到最大,随手丢进垃圾桶,「现在也成了,走吧,喝酒去」走向监控室时,我一直在思考「自由」对于妻子的含义。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惨叫声混着话语,刺进我的耳朵:「啊啊啊啊……别……别弄了……求你了……不能再灌了……要死了……」老板娘正向嫖客求饶,求放过自己
的直肠。
光头朝屏幕外拉扯着妻子的双脚,咬牙切齿:「你老公那天怎么对老子的?今天插满了过来道歉?贱不贱?下半辈子指着尿布过吧」窗外是漆黑的夜,楼下大大小小的窗户有明有暗,暗的融入黑夜,其余的则被某种本能照亮。
我现在的认知里,出轨,是在道德以及利益的约束下,选择臣服于本能。
「啊啊……我不要……我不要包尿布……」无关于我,无关道歉,画面中,她扭起了屁股,残余的液体正陆续从股沟中央飞溅而出。
四肢拼命挣扎,徒劳地扒着地板,抬手扯住床单,双脚乱蹬,皆为无用功。
光头笑着,无视反抗,扣住女人的脚踝,精瘦的手臂发力,将她拖向画面外。
爱人在被拖出画面的那一刻,看向天花板,摇了摇头。
她抬起的脸上,我以为会是绝望。
实际却是无奈。
没有语言,没有动作,只是一个表情。
面临着淫辱,为什么只是无奈?胖男人咬住香烟,抬起粗短的眉毛:「可惜哟,咱们看不到了」是啊,看不到了,真是……真是……真是无奈啊。
接下来的一切,成了光头的独角戏。
他挺着下体,在镜头里进进出出,他拿着高跟鞋离去,提着断跟的鞋身进来,又或是拿走情趣项圈,空手而归。
低劣的生殖器,一次又一次地起起落落,有时沾着白色黏液,有时洁净如新。
像是在抽奖一般,偶尔也能看到妻子浑身精光的身影,可惜溃逃无用,她沾着水光的双脚无论怎么抵抗,最终还是被拖向浴室。
「有点无聊」我看着屏幕里光与影的缠绵。
李总摸着肚子,笑呵呵地说:「是啊,毕竟身份的转变只是第一步」「身份?」监控画面中,光头将一根皮绳绑在了床头,另一端连往爱妻的脖颈,那里是漆黑的项圈。
「有那么难理解吗?你老婆被老子踩尿了」李总冲着监控抬了抬下巴,「还有那里,被嫖客扣屁眼,也他妈喷了」目光所至,是一大颗布满掌印的红屁股,不断地喷着液体,其中心插着一根男人的中指,如街上贱卖的苹果糖。
你把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