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201-210)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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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x">溺海小说摇摇头。
「爸爸,爸爸,爸爸…」静静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撒娇道。
「妈咪做的菜,可香可好吃。
你陪奶奶、徐奶奶、妈咪、静静,以及弟弟一块儿吃吧。
我们一家人一块儿吃饭,热热闹闹,和和美美,好不叫人开心啊。
爸爸…你就答应静静吧,好不好?」我看过妻子小时候照片,静静长相随她,跟一个模闆刻出来般,水灵可爱,活泼伶俐。
尤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灵性,好像会说话,让人一看就喜欢。
「静静乖,爸爸有事离开,不能陪你和弟弟吃饭,」我半蹲下身,握住女儿一双小手,疼爱地说。
「你和弟弟在家陪奶奶、徐奶奶、妈咪一起吃饭,好不好?爸爸出去会儿,忙完事便回来陪你们,好不好?」说完,我勉强一笑,摸摸女儿小脑瓜。
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把脑袋一歪,竖起小指头说:「爸爸拉鈎儿,要马上回家哦——」「当然,爸爸说到做到,」我伸出中指勾住女儿小指头,「你和弟弟在家要乖,听妈咪的话,做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一言爲定,不许食言,」静静兴高采烈地说。
「谁食言谁是小狗,爸爸可不能做小狗狗呀——」哄完女儿,我抬头瞧一眼妻子。
隻见她紧咬嘴唇,欲言又止样子,脸上表情尤爲複杂。
此时,母亲从书房款款行出,朗声道:「在家闷了一天,出去散散心也好。
不过,听妈一句话,早点回家。
我和颖颖,还有孩子们,在家等你。
」「知道了,妈——」丢下这句话,我暗歎一声,径直开门而去。
说什么散心,那不过借口,我隻是不愿面对母亲和妻子而已。
一个人胡乱驱车飚行几圈,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父亲陵寝所在山脚下。
正思虑是否停车,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即我应该跟父亲说一些有关母亲的事。
于是,我跳下车,怀着忐忑不安心情,沿蜿蜒的小径向山腰走去。
弹指一挥间,十二年时光从眼角眉梢悄悄流逝。
成长起少不更事的儿童,打磨出美人脸上的皱褶,也荒芜了陵寝中的白骨。
父亲的坟寝,曆经十二年风雨,在如血的黄昏里,映衬出一股荒凉而悲戚的色彩。
正如我此刻的心情,苍茫无助,悲愤凄凉。
给父亲斟满白酒,敬上三支香,我泪洒滂沱道:「爸,孩儿想你了。
今天到此,主要是想跟您聊聊妈妈的事,您在天有灵,请不要生气。
您说过,妈妈是您此生唯一的爱人,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其实,在孩儿心田,妈妈同样圣洁伟大,芬芳美丽。
她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人,自小便是孩儿眼里真正的女神。
孩儿跟您一样,爱妈妈、疼妈妈、尊敬妈妈,愿意爲妈妈牺牲一切。
可是,自从改嫁郝江化,受他影响,妈妈变化很大。
爲了郝江化,妈妈可以四处奔波,做牛做马,甚至不惜牺牲清白之躯,委身于自己所厌憎之人。
现如今,儿子不过是妈妈六个孩子当中,一个不起眼孩儿而已。
妈妈跟郝江化所生四个孩子,才是她宝贝当中的宝贝,念念不完,难舍难分。
某些时候,在妈妈眼里,孩儿甚至不如她的继子…莫非,我们一家三口,那些先前的快乐幸福时光,妈妈都在演戏吗?还是说,在妈妈脑海里,原本那些美好回忆,早已被时光冲谈,味同嚼蜡?失去妈妈的爱,孩儿心有不甘啊…说真心话,孩儿好想杀掉郝江化,杀掉他的儿子郝小天,杀掉郝思高和郝思远…」二百一十章似血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夜色悄悄降临。
一阵山风吹过,草木潇潇作响,荡起我额前几缕发丝。
「爸,思来想去,有一件事,孩儿必须告诉您。
关于此事,孩儿一时也羞于啓齿,但不跟您讲,憋在心里很难受…」我咬住牙关,捏紧拳头。
「这件事,有关妈妈声誉,孩儿也是听徐阿姨随口所说。
虽没亲眼所见,但徐阿姨跟妈妈如同亲姐妹,想来不会假。
刚听到此事,孩儿非常震惊,压根不相信…您知道么,在妈妈心田深处,早没了我们父子立足之地?爲表达对新家的热爱,对第二任丈夫的忠贞,妈妈竟然听从郝江化建议,在她最私密…私密之处穿嵌了一个黄金戒指…听徐阿姨讲,这玫戒指,内环上不仅铭刻着郝江化姓名,还印有他叼着烟斗的头像。
郝老狗如此作践妈妈,不等同于向外宣布,妈妈完全彻底成了他的一件私人物品吗?更可气可恨,妈妈居然同意郝老狗怪异要求,用此种方式庆贺郝老狗六十一岁大寿。
一个高贵矜持的女人,要多么深爱自己的男人,才会答应他这般荒唐可笑要求。
若妈妈心田还有我们父子,能不考虑我俩的感受吗?由此可见,今时今日,早已非同往常。
妈妈对我们父子的爱,已随轻烟,飘散到九霄云外,永远找不回来了。
」我轻声哽咽起来,捂住脸继续说:「自跟从郝江化,妈妈不仅给他生儿育女,操持家业,还爲他的青云仕途铺平道路。
甚者,妈妈还爲郝老狗广纳天下绝色,扩充后宫,供郝老狗淫乐。
比方说,您所熟悉的岑青菁阿姨、徐琳阿姨以及岑阿姨的女儿筱薇,你不知道的王诗芸、何晓月、吴彤等人。
她们一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平日高傲冷豔,不拿正眼瞧天下男子,却心甘情愿沦爲郝老狗胯下尤物,供他肆意狎玩。
这一切一切,究竟爲什么?难道那些平日里端庄正经的良家女人,骨子深处,果真淫性十足吗?比方说妈妈,在我们父子面前,永远保持着端庄矜持。
可一见到郝江化,完全变了样,什么都敢玩,什么都愿试。
有一句话说,阴道乃通往女人心底的便捷之所,控制一个女人的阴道,便能驾驭她全部身心。
这句话,用在妈妈身上,果真合适吗?若说不合适,如何解释,妈妈自愿在女人最私密之处,镶嵌上印有郝老狗名字的金指环?如此这般,岂不等同于妈妈承认,她的私密之处,隻归郝老狗一人所有吗?她心甘情愿成爲郝老狗胯下一件高贵的私人玩物吗?唉…早知如此,您就不应该对妈妈那么温柔,处处尊敬她,事事迁就她…早知妈妈自甘下贱,您就应该粗鲁野蛮,您就应该多调教调教她。
唉,如若这样,郝老狗便无机可乘,妈妈还是属于我们父子…当然,如若这样,您便不是您…」注视墓碑上父亲慈祥的面容,我暗歎一声,接着道:「爸,还有一件事,孩儿想跟您唠叨唠叨。
知道孩儿爲什么那么痛恨郝老狗,以至于起了杀他之心吗?那是因爲,这条忘恩负义的老狗,竟然敢染指颖颖,玷污您冰清玉洁的儿媳妇。
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世上没有一个大丈夫,允许其他男人染指自己恩爱有加的妻子,孩儿也是…然而,如果说郝老狗一厢情愿,单恋颖颖,还让孩儿心慰。
可种种征兆显示,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从目前已掌握情况来看,颖颖与郝老狗之间乃通奸行爲,而非受他威逼利诱。
这简直比杀了孩儿,还让孩儿痛苦万分…您能告诉孩儿,该怎么办吗?孩儿想跟颖颖离婚,可妈妈不允许,岳父岳母也会跟着受煎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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