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绿柳是也。
几年时光凋琢,已把她俩打磨得前凸后翘,风韵性感。
「老爷…老爷…」春桃战战兢兢,手指向大门。
「刚坐车…离开了…还有,老爷的秘书…岑小姐——」我狠狠地扫她俩一眼,朝窗外看了看。
隻见妻子神色匆匆小跑而来,走到门口时,目睹我站在厅堂,四下环顾一圈,定了定神色。
然后把牙一咬,垂首疾步进入厅内,用蚊蝇似的声音问道:「翔翔和静静呢?」柳绿瞧我一眼,压低声音回道:「禀少夫人,小少爷和千金已在二楼卧室安歇。
」「少夫人」三个字,从柳绿嘴巴里说出来,很容易误听成「小夫人」。
我哼了哼,心下一阵冷笑,暗自想道:私底下,也许你们就把我妻子叫成小夫人,所以才「少」「小」不分,颠倒黑白。
不过,也不能全怪你们,谁让我妻子还真就是郝老头子的小夫人呢。
念及此,我把凌厉的目光扫向妻子,狠狠地逼视着她。
「这会儿想起孩子啦,你可真是一位贤惠伟大的好妈妈,哈哈——」我出语讥讽。
「等他俩长大,发现自己贤惠伟大的妈妈,跟爷爷光屁股搂抱在一
嗯啊唔啊用力嗯啊翁起,不知作何感想。
唉,可悲、可怜、可歎!」妻子原本已绕过我走上楼梯,闻言不由全身一抖,眼泪哗哗落下。
虽说春桃柳绿俩人可能早知晓他们公媳间的苟且事,但从我口里披露出来,还是让妻子倍觉羞耻不堪。
她双颊通红,一手抚胸,一手扶住护栏,强忍住心中伤痛,一步步拾阶而上。
看她这般光景,倒似乎自己成了受害者。
女人啊女人,你们可真会演戏,不知不觉中,便把生活变成了你们的大舞台。
如果她哭闹,向我求情,还能让我心里好受些。
现在
折青梅记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不咸不澹模样,反而有一种被人漠视的感觉,更令我烦躁不安。
「看什么看,给老子滚蛋!」我越想越气,一声咆哮,吓得春桃和柳绿赶紧躲进房间,大气不敢出。
「你们这些女人,表面光鲜,端庄正经,平日里高高在上,暗地里男盗女娼,没一个好东西!算老子有眼无珠,瞎了狗眼,才会看上你们这么些个贱人…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一清二白吗?你不是正气凛然地保证问心无愧吗?事到如今,我看你如何清清白白,如何问心无愧…原来你也是个贱人,跟那些女子并无二样…」我指桑骂槐,越骂越来气,越骂越有劲。
不料骂到伤心处,竟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于是我明白,骂妻子贱人,最心痛的人终归还是自己。
这一刻,我输了,妻子输了,父亲输了,母亲输了,独独郝江化老匹夫成了大赢家。
此时,他或许正幸灾乐祸,暗自窃喜。
不对,应该说,从他把上母亲那夜起,便已然笑得合不拢嘴。
能把母亲调教得服服帖帖,于郝老头而言,几欲粉碎父亲面对他的所有优越感,且拯救出他那颗狭隘自卑的灵魂。
再把妻子压在身下,对他言听计从,郝老头足以向天下人证明,他才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
在郝老头眼里,父亲不配拥有母亲,我不配拥有妻子。
母亲和妻子,唯有做他的女人,方能幸福美满。
如果把我和父亲说成农夫,郝江化就是那条忘恩负义的毒蛇。
他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不仅丝毫不念救命之恩,反而贪婪成性,恩将仇报,要一口吞掉我们父子。
古语说:好人好报,恶人恶报。
照今天看来,我们一家子行善助人,换来却是母子成仇、夫妻反目后果。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索性让郝老头一家穷得叮当响,索性任郝小天病死医院,索性随郝老头断子绝孙,永绝后患。
世上若尚存公道,老天爷就应该对郝老头五雷轰顶,方能慰藉我的心灵,祭奠父亲的亡魂。
二百零四章夜已深沉,万籁俱寂。
亮堂的灯光,惨白到刺眼。
壁锺「滴答滴答」走动,响过十二声后,複归于原状。
痛定思痛,我深吸一口气,反手擦去眼角泪痕,从地闆上站起来。
半个小时前,妻子去了二楼卧室,还不见下来。
或许,她准备与俩个娃同寝,今晚就睡这里。
想到此,我心头不由一阵冷笑。
隻要与郝江化相关的物事,都会令我极度反感。
哪怕俩个孩儿碰一下这里任何物品,也会玷污他们纯洁的心灵。
于是,
补课老师肉h短篇我几步走上楼梯,推开儿童卧室的门。
果不其然,俩个孩儿已然熟睡,发出细微匀称的呼吸。
妻子独自坐在床沿,爱怜地凝视着他俩小脸蛋,神情专注,一动不动。
细看之下,眼角眉梢,似乎犹挂着未干泪珠。
不过,我一点都不心疼,冷哼一声,走上前就一把拉开她。
「我嫌你髒,别碰我的孩子——」我冷眼相对。
「白颖,我俩完了。
你等着法院传票,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
」妻子闻言,不由怔了怔,通红的双眼,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俄顷,确定我不是冲动之下一句戏言,便无声无息别转身子。
我瞄一眼她纤瘦的后背,暗想道:你一句话都不争辩,看来早盼这一天到来。
天涯何处无芳草,也罢,我大好男儿,绝不会吊死在你一颗树上。
正要轻轻摇醒两个小孩,抱他俩回家睡,却听妻子那厢突然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同意离婚——」不知惊喜,还是意外,我顿时哭笑不得。
把身子一转,逼近妻子,没好气地质问:「爲什么?你觉得自己有资格说这话么?」隻见妻子眼噙泪水,悲恸道:「我心知自己做错事,要打要罚随你便,绝无任何怨言。
可俩孩儿还小,我不能放任他们失去爸爸的爱或者失去妈妈的爱。
即使非离不可,至少等他俩长大懂事,明白人情世故,尽量减少伤害。
」「哼——」我冷笑不已,抑扬顿挫说。
「你做出这等苟且之事,骂你髒了我口,打你髒了我手。
所以请完全放心,我保证百分之百不骂你,不打你。
听你说话,我就想到虚僞和谎言。
你说不能放任孩子失去爸爸或者妈妈,所以就能放任自己一次次背叛我,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