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丝闭起右眼,说:哼、嗯、嗯──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讲的。
泥耸一下肩,开口:我们就先这么说吧:露的情况比较特别先前,丝说,瞇起眼睛,露因为健康问题,而导致神智不清,所以呢,她和明的那几句交谈,我们也不能多认真看待;虽然,她现在佔据明的子宫,但实际上,要说到和明交流,她还没一个正式开始呢。
除去待在子宫里的时间,泥说,低下头,露和明的相处时间实在不算长,所以,我认为即便没提到露,也──既然如此──泠说,眼中的光芒缩小一圈,你们还在明的面前,说露的坏话。
终究,泥想,这一段的是不会被轻易遗忘的。
只是,对她们吐槽的,居然不是蜜,而是泠;这一点,她们怎样也没料到。
丝瞇起眼睛,说:你先前不是也对露很没信心?但我也没跟明那样描述她。
泠说,认为这事早该有人提了。
丝睁大双眼,嘴唇微微颤抖。
把双手曲至胸前的她,有些结巴的说:那、那一阵子,我们都想和明多聊聊嘛!就算是这样,我们好像也不该选择这种话题。
泥说,舔湿双唇,何况──露的那一咬虽然粗鲁,却也让我们一连好几天都有鲜美的乳汁可喝。
这算是露最大的贡献,虽不至於把以前的恶劣行径都给一笔勾消,但确实是让丝和泥会多感念她的一大原因。
而再次提到明的乳汁,丝和泥都闭上双眼;几乎同时,两人的嘴巴和鼻孔都开到极限;先是抬高下巴,再一起发出啊──、哈──等喘息;音量不小,可见有多陶醉。
有些过份直接,泥想,却还是来不及阻止自己。
即使是表现得最为文雅的泠,也忍不住呼出大量的气息;足以卷走大量的落叶,或是把一整排的生日蜡烛都给吹倒。
先是讨论一些严肃的问题,然后又谈到明的乳汁;像这样的转折方式,已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如此自然而然,好像真的无法避免一般;而和前几次一样,他们不仅体温上升,脸颊和胸口等处还微微泛红。
过了快半分钟后,泥终於回过神来;轻咳一声的她,皱着眉头,使劲捏一下自己的左脸颊。
她半睁着眼,忍不住说:真像是一群酒鬼。
泠也承认,这实在不太像是喝乳汁或品嚐乳制品该有的反应;丝想到的形容更难听,却可能是最贴切的。
毕竟,他们对明的爱,早就到了狂热的境界。
丝打了一个大嗝,问:明的奶,蜜不是也很喜欢吗?是啊。
泠点一下头,说:和我们一样,蜜就算只是稍微回味,也能够陶醉个半天呢。
泥两手扣在一起,笑着说:所以啊,最近蜜在睡着后,还常卷动舌头呢。
如果蜜真的睡着了,泠想,那她梦到的,可能不会只有喝奶而已;除忆起悲伤的往事外,她也很常梦到明;通常,那会比她梦到贝林达要来得一觉好眠。
丝两手握得紧紧的,说:明的魅力难以估量,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突然,她看着泥,问:姊姊,你觉得乳汁应该怎么归类?这些相关产物算是明的内在还是外在?这个问题,泥也不是没想过;既然内在指的是个性,那乳汁自然算外在吧?而在思考了将近两秒后,她乾脆吐槽:你真的要计较这种事吗?泠吞下一大口口水,说:明应该不那么喜欢听到你们讨论这些内容。
没错。
丝点一下头,说:特别是我们对她尿液的评价也很高。
低下头的三人,先沉默至少三秒。
接着,他们又笑了。
最近,蜜的确心事重重。
而这可不表示,她的自自制力会低於其他人。
蜜当然也渴望和明约会,泥想,果然还是要到外面走走,
悦耳才比较有感觉。
而与蜜密集接触的明,在某些时候,可能比他们还要更了解蜜。
至於明和蜜为何一醒来就出门,这个问题也只要稍微想想就能够获得解答;通常,丝回忆,只要是和明在一起,决定行程都不怎么花时间;明和蜜可能只讲不到五句话就讨论出结果,又或者,她们是打算边走边想。
不需要太担心,泥再次提醒自己,最近也只传来好消息,不应该被太多悲观的念头给影响情绪;嘴角只要稍微上扬,心中所有的阴影都会消失无踪;不只有泥,还包括丝和泠;也只有沐浴在明的光芒下,他们才能够如此快活。
此时,明和蜜正在空中飞翔;远看就像是一朵银灰色的云,轨迹平顺、流畅。
被幻象笼罩的她们,即便是在鸟类眼中,也几乎是完全透明的。
两人的目标,是十公里外的一处森林公园。
已离家超过十分钟了,蜜想,之所以不用漩涡缩短距离,纯粹只是为了好玩。
在离家之前,她先化为触手衣,包住明的身体;现在,明的颈子以下几乎全被覆盖,只在腰侧等处开缝。
此外,虽然明没有提出任何相关要求,蜜还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触手衣的形状;现在,明看起来不那么像是雪人,而比较像是和蜜穿同一件大衣;伸长脖子的蜜,下巴紧贴明的后脑杓;看来非常温暖,很像是在冬天取暖的一对情侣。
而事实上,在明的心中,多少也有点把自己当成暴露狂的倾向;随时都能裸露全身,即便周围都是人;光是想想,也能让她产生不少快感。
在这同时,蜜也觉得,自己很像是把公主拐走的怪兽;任谁看到了,都会有这样的感想吧?特别是现在,蜜又多了一对翅膀。
而她无论是採用何种型态,都和鸟类有一段距离。
除检讨这些琐碎的细节外,蜜也因为回忆刚才和明一起洗澡时的事,而让自己的心跳加快、体温上升,和以往一样,明在起床之后,坚持要先进行非常简单的清洁;不需要花太多时间,而在屁股以外的部分,多半也只用到清水。
早已转换为狼人型态的蜜,负责帮明擦拭身体。
明的睡眠时间和前几天差不多,却还是昏昏沉沉。
起初,她们都以为,是露又长大一些的缘故;但仔细想想,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们在梦中使用的法术;虽然睡着了,却维持意识清醒;同时,两人的梦境不仅连在一起,还有许多複杂的变化。
以上经历,对蜜的影响不大。
而明是人类,年纪又很轻。
虽然,蜜想,明很不普通;除个性之外,长时间和触手生物在一起,已使得明的生理结构和寻常人有差。
但终究,明和凡诺或老石那样的召唤术士不同;除了消化大量资讯,还得进行许多极为複杂的思考;在睡着时如此,也难怪,她一早醒来时的回神速度会慢些。
有迅速恢复精神的法术,蜜却只对自己施展;原因非常单纯,即她希望明的生活节奏能尽量保持自然。
不然,明和凡诺的差异将大幅度降低;而要减少那些法术对身体带来的危害,就得从更积极的改造身体开始做起;那些都不是好的开始,蜜想,要全力避免。
此外,明现在懒洋洋的模样,也非常性感;毫不意外的,伸长舌头的蜜,除对明的全身上下多舔了好几口之外,还想做些更过分的事。
而在过了快三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