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里面一应俱全,房间内沁满蜜桃的花果香,安芋正在往shen上抹沐浴lou,不是她在家常用的那款。
她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tiao,杏眸圆睁,双手护住两团白圆的nai子背对着扭tou瞪他“干嘛呀!我在洗澡呢!”
李玄赫眼角眉梢染着不正常的红,明明睡过觉眼睛里还是布满血丝。
他非但没出去,反而急切的扯开自己的衣服,慌乱间衬衫的扣子崩了一地。
“你...你怎么了?”安芋意识到他不对劲。
他没吭声,连内ku一起脱掉ku子,跻shen站到淋浴tou下把水调到最凉往自己shen上冲,冰凉的水溅去安芋shen上几滴,凉的她惊呼出声。
李玄赫全shen赤luo立在水下,双手撑着瓷砖,微微低tou,肩膀好看的线条随着他的呼xi起伏,任由冰凉刺激的水打在自己shen上,肌肉块块鼓立,水珠沿着线形liu畅的沟壑滴滴落下,冷白的肌肤此时泛着chao红,整个人看上去既破碎又野xing的矛盾感。
“你到底怎么了啊?”安芋吓懵了,赶紧拧上开关,焦急地问。
少女沐浴过的shenti带着氤氲的热气,散发着阵阵蜜桃香沁入心脾,jiaoruan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几乎让他疯狂。
李玄赫转过tou,抱着安芋蹭,把她nai子上的泡沫蹭去自己xiong膛,额tou抵住她,理智和yu望厮杀,一滴水珠自他鼻尖hua落,眸子中暗火燎原,深陷的yu火濒临在爆发边缘。
“我好难受宝宝。”
“帮帮我。”
安芋被他shenti的热量吓坏了,尤其是紧贴自己小腹的xingqi,yingtingguntang的不像话。“你好tang,你发烧了。”
“没。”
“让我进去就好了。”鸡巴还在不停地ding弄她,安芋的后背被他撞到冰冷的瓷砖上,凉的她痉挛嘤咛一声,双手抱紧了他的胳膊。
李玄赫再也忍不住了,托起她的tun,抵开白nen的双tui直tingting的就要往里怼。
没有扩张和前戏,zhong胀到充血深红的鸡巴被他发了疯了往xue口撞,安芋感觉下面传来撕裂的痛感,强烈可怖,比昨晚破chu1还要痛。
“啊——”安芋痛的惨叫一声,本就尺寸惊人的阴jing2今夜更是胀大了一圈,guitouzhong翘,guntang的像烙铁一般,被他这么发疯的tong进去大半gen,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安芋的眼泪唤醒了失去理智沉溺在情yu中的人。
cao2!李玄赫忍不住的骂了句脏话。
“对不起宝宝。”
安芋气若游丝的小口chuan着气,巴掌大的小脸痛的皱成一团,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慢慢的出来,你别动乖乖。”小xue紧的像不符合尺寸的橡pi套死死套着他推挤,又痛又爽,shenti内助兴的药酒蚕食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李玄赫大口chuan着气,咬紧牙关,额间全是汗珠,小心翼翼的把鸡巴抽出来,检查了一下安芋的小xue,还好没出血。
“对不起乖乖,真的对不起,是我混dan。”大拇指楷去安芋眼角的泪水,薄chun贴上她带着齿痕的下chun轻吻。
泡沫冲干净,把人抱去床上,再次细细的检查了小xue,给她套上内ku,一直轻啄她的脸dandao歉。
安芋缓过劲来,眼中还闪着泪光关心问他是不是真的很难受呀。
李玄赫瞬间心疼的跟刀绞似的,他的宝宝太乖了,他这么混dan,刚才甚至忘记了要带保护她的措施。
“不难受了,你睡觉吧,我再去洗个澡。”拉过被子给她盖好,伸手抚上姑娘的眼睛,自己又下床径直去了卫生间。
李玄赫走后床上的小人儿又睁开大眼看着天花板,毫无困意。
他进去很久了,浴室里水声一直没停。
安芋下来床,套了件宽大的t就往浴室走去。
明亮的灯光清楚的照she1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