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动声色地沿着她走过的路，一板一眼地重新走了一遍。

    那时候他们还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连牵手都嫌腻歪，万不会想到三年后，两个人竟然会成为恋人，zuo尽各种亲密的情事。

    这一刻，他牵着程钦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慢悠悠地在弯曲的小径上漫步。木屐在石板路上叩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无人的林中清晰而突兀。

    临近毕业的他回想起初入校时的插曲，忽然觉得这一程有始有终，有一种说不出的完满。

    8

    然而完满之余，他似乎还有一些缺憾——

    又走了一程，温勉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来你带我进来……不是为了干我？”

    程钦脚步一顿，转过tou来，屈指在他额tou上一弹：“谁说不是呢？”

    她这话说得模稜两可，直听得温勉笑了起来：“到底是不是？”

    程钦想了想，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温勉顿时啼笑皆非。

    这场面莫名让他想起了初中英语题中的反义疑问句回答，一类困扰了他很久的题型，他花了很久才弄明白，问句中的肯定与否定都不重要，只需要gen据事实作答就可以了——

    正如此刻，程钦用她的行动直接给出了标准答案。

    她忽然一把将温勉推按到树干上，随后一手探进他的长袍底下，掌gen直接贴上了他的tui。

    “我以为你只是没穿衣服……”她不紧不慢地撩开他的薄袍下摆，lou出了他光luo的tui，“怎么连ku子都没穿？”

    “这shen没pei下装，我也没找到合适的ku子，索xing就不穿了。”温勉背脊抵着树干，霽з双手环着她瘦劲的腰，自若地调笑了一句：“‘省得待会儿脱了’不是？”

    程钦回忆起了这句话是她上回在床上说的，不禁微微眯了一下眼。她的指尖沿着他的大tn，忽然轻轻拧了一把：“你的学妹说，你一开始死活不肯穿这shen……后来怎么还是从了？”

    她这一下拧得温勉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想合拢双tui，却被程钦ying生生地掰开，固定在她腰侧动弹不得。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程钦的指腹又轻蹭起了他的大tui内侧，继续慢悠悠地问他：“说说。班长说了什么让你改主意的？”

    他tuigenchu1极其min感，pi肤间的轻微摩ca直激得他浑shen战栗，血ye一时下涌，ding得他下ti都不受控地抬tou：“什么……嗯……班长？……”

    程钦的指尖轻描淡写般地扫过他的tuigen内侧，缓慢地打着旋：“再装？”

    他更加克制不住地想并拢双tui，却因为半边tui被她抬着无法动弹，瘙yang难耐得弯起背脊，额tou抵着她的肩低声chuan息：“没装……你……停一下……你这样我……没法思考……”

    程钦轻声笑了起来，终于停了手，还兜着他的后脑勺使劲rou了rou。

    温勉松了口气，正想抬tou朝她笑笑，tui间忽然被她不轻不重地nie了一把。

    “呃！”

    他猝不及防地一躬shen，就听到程钦紧贴在他耳边低声笑dao：“你怎么一碰就ying？……多久没she1过了，嗯？”

    “快有……半个月了吧……”温勉无力地笑了笑，“那次电话过后，就没再she1过了……”

    “……我真的想你。”他的额tou小幅度地在她颈间蹭了一下，“shen心都想。”

    9

    程钦出差的一个月间，两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