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yisreally...geous.”
“ofcourseikonw.hestheone.”
祁渊从后面抱住谢思予,两只手环着他的腰,低tou在他耳边说:
“宝宝看镜tou,笑一个。”
夜晚拍照的效果其实并不太好,两个人都有点模糊,但能看出谢思予的眉眼里满是笑意。
“ten!ni......”
人群开始沸腾。
“......three!two!one!”
“happynewyear!”
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瞬间,谢思予踮起脚尖吻住了祁渊。
“新年快乐,我的祁先生。”
回酒店之后,祁渊先去洗澡,谢思予趴在床上玩手机。
他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才能哄粉丝开心,结果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新年快乐,大家多吃点,不会胖。[啤酒]”
再随便勾了九张今天的直男拍照,准备就这么敷衍了事。
“宝宝帮我拿下mao巾!”
“来了。”
谢思予赶紧点了发送,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推开浴室的玻璃门,祁渊的信息素也扑面而来。
檀香味的信息素攻击xing并不强,淡淡的香气却始终环绕着他,让谢思予觉得tuiruan。
他的发情期就是这两天了。
祁渊正准备关水,看到谢思予拿着mao巾进来便问他:“你直接来洗吗?洗的话我不关水了。”
谢思予点点tou,把mao巾放在洗漱台上,背对着祁渊直接抬手把衣服脱得只剩内ku。
他shen上的纹shen几乎全bulou了出来,从锁骨chu1的枪与玫瑰,到大tui内侧的英文字母;从肩胛骨上的翅膀,再到后腰的tiaotiao虎,只有tiaotiao虎的一点尾巴被内ku遮住。
谢思予不是那种离经叛dao的人,不抽烟不喝酒也不蹦迪,从小就是乖宝宝。
唯独对纹shen这一件事,执着至极。
从十八岁生日开始,每长大一岁他就会去添一个纹shen。
tiaotiao虎其实有点格格不入,但他想要把自己童年的最爱留在shen上。
好巧不巧,tiaotiao虎也是谢思予的最后一个纹shen。二十二岁那年他进入演艺圈,不再方便zuo这些事了。
隔着水雾,其实看不太真切,但祁渊还是觉得自己的下腹发紧。
谢思予弯下腰,把黑色的内ku脱了下来,lou出gun圆的屁gu,光脚踩在地上。他偏瘦,唯一的一点肉都在屁gu上了。
祁渊一把将他拉进狭小的淋浴间,空气升温。
朗姆酒的味dao依旧带着甜,祁渊忍不住在他后颈的xianti上咬了一口,谢思予惊chuan出声,两人的信息素瞬间开始热烈的交缠。
谢思予抱住祁渊的脖子,几乎有点站不住,一gugu热liu从ti内往外涌,大tuigenbu已经shi的一塌糊涂。
他本shen就是min感ti质,因为那一咬,直接被刺激得发情了。
信息素爆炸,酒香甜得腻人,祁渊感觉到不对劲:“发情期提前了?”
谢思予的声音有点发抖:“好像是......”
后xue的空虚感和对alpha的渴望让他生理xing的泪水几乎是止不住地liu。
他抬起tou看着祁渊,眼尾泛红。
“亲我。”
祁渊托着谢思予的屁gu把他抱起来,对方的双tui下意识地环在了他腰上。
祁渊吻过他嫣红的chun,再轻轻啃咬他不甚明显的hou结,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粉红的印记。
谢思予比较白,青黑色的纹shen如同画在他shen上的一笔丹青。xing感却不色情。
再往下,alpha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