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妹还像幼时一般终日都在一起。
祁俊苦笑道:「雅儿你也太纵着我了。
此事哪能强求以后再说吧。
白雅眨眨眼睛点头道:「的确不能强求但你毕竟要长在她身边了我盼
你对诗儿一定好些。
我们失散这些年我尚不愁温饱又有师父和你疼我。
可她
颠沛流离多年后来身居高位也非顺心之日便是那龚锦龙也叛了他。
你无论如
何也要答应我替我照顾诗儿。
祁俊刮一刮白雅鼻头笑道:「当然答应你你说得何事我没答应过你。
时辰差不多了白雅又随着白诗去了。
祁俊也不闲着今日所得消息他还
要送往高升楼由信使送回玉湖庄去。
到了高升楼将邱思莹、皮忠勇并武顺叫齐一同共商大事。
邱思莹先道:「昨个儿晚上崔掌柜那边的伙计到了。
说起各家来一切正
常几个当家的手底下又多了些帮工。
不过山里的汉子也揽的差不多了以后再
多也多不出几个估摸着总数能有个三百五十左右的样子。
」在京城之中一切
涉及玉湖庄的事务只用暗语邱思莹说得是各营卫招兵状况那数字却是以一当
百实为三万五千上下。
报过了军情邱思莹又讲江湖动向:「崔掌柜在各处的买卖现在除了收风之
外都在找宋岳和覃妙琳。
金无涯那边也分出一票人来寻找宋岳听说是金赤阳
带队。
但姓宋这小子就像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了。
覃妙琳也是没回青莲剑派
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现在青莲剑派还不知道傅长生和李俊和的死讯也在查
找。
穿书后我成了总攻
祁俊问道:「左飞光呢他的人马有什么动向?」
邱思莹道:「圣道盟的人诛除几家山寨之后夺了不少财货但这左飞光一
毛不拔全都收了就连粮草也不放过。
祁俊追问:「可知运到哪里去了?」
崔明果然精明将这一切都已探明故此邱思莹对答如流道:「钱财应都在
金乌殿但是粮草辎重都往西北去了具体是哪里崔掌柜的人还没回来。
「其他呢?」
「再就是王梅那股势力似乎已经惊了这回和她联络的人没出现。
祁俊点点头并未多问这般状况已是意料之中金童玉女剑夫妇出了事
若是那股势力还觉得玉湖庄风平浪静也才奇怪。
玉湖庄中也便是这些消息了随后祁俊便将这两日的事情道出。
虽然受了伤
但也算是喜讯。
皮忠勇进言道:「既然如此公子不妨说动白诗带我们的弟兄
入府公子身旁也有人可用。
祁俊道:「我正有此意忠勇、顺子你们准备随时入府。
安排妥当祁俊又去探望了搬至此处的老人家白忠。
此时老人家虽然未能痊
愈但面色已经见了红润精神也算健旺。
和老人聊了片刻又吩咐人务必照应
好老人这才离去。
返回白诗府中本欲向白诗请示可等了一天也不见白诗归来直到了夜深
之时祁俊已然睡下。
却听有人叩门「祁公子夫人有请。
祁俊在这府中身份最是特殊许多人都看不明白他的位。
不过一客卿尔
却连此间主人章晋元和夫人那心腹亲信龚锦龙都入不得的小楼也是随意出入可
是日常里却也不见他和夫人有多亲密。
故此所有下人家丁都对祁俊恭敬有加不敢有稍稍怠慢。
还是那座精致小楼引路小厮停在门口便不敢进去了这座小楼也只有白诗
和她贴身伺候的小丫鬟喜鹊儿才能随意进出。
祁俊一入楼就见喜鹊儿迎了上来慌张道:「祁公子主子在上面呢。
快去见她……」方要登楼的时候喜鹊儿又支吾道:「祁公子你精心着点主
子心情不大好。
祁俊转头向喜鹊儿微微一笑表了谢意便上了二楼。
还没到房间门口他
就嗅到一股浓重酒气。
「夫人祁俊求见。
」门没关着祁俊在门外躬身请见。
那和他爱妻一模一样的白诗只有一袭素白丝袍披身未施粉黛的精致精致面
庞仿佛冰雕玉琢。
但此时她云鬓散乱雪白娇嫩的脸蛋上飞起一抹酡红。
白诗醉了却不是美人醉酒的娇憨模样。
她斜在椅上黛眉微蹙美眸紧合
一副凄苦悲怆的样子。
她的香腮上还有泪痕她樱唇边还有酒渍。
轻柔的丝袍只有一条丝带束在腰
间半敞的襟口露出大片白腻的雪肤酥胸起伏裂衣欲出。
丝袍下两条匀称
白皙的小腿未着寸缕一双雪白的赤裸纤足显得那么诱人。
白诗的一双藕臂无力垂在身体两侧一只如象牙雕刻而成的柔荑中还拎着
一只酒坛。
祁俊来了白诗的眼睛睁开了微微睁开了眯着眼睛看了祁俊很久。
然她尖叫道:「别叫我夫人!不许叫我夫人!」
嘶吼着白诗想要挣扎起身可是脚下一软却又跌落椅上她喷着酒气的
檀口喃喃道:「我不要做夫人不要……」说着眼角又迸出了清泪。
爱妻白雅的话犹在耳边祁俊知道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并不是人前所见那般
风光。
看着这个和爱妻全无分别的女子祁俊心中不由一痛他亦能想到白诗心
中的愁苦。
「别喝了你有酒了。
「滚!你敢管我!你算什么东西!你给我滚!都给我滚!你们都背叛我!都
背叛我!」白诗尖叫声中透着凄凉。
叫嚷之后她又扬起了手中的酒坛将一股
清冽酒液仰面倒下。
酒水冲在白诗的脸上沾满了她的衣襟薄薄的丝袍黏在身上叫一双丰挺
乳房的形状完全显了出来。
祁俊苦笑一下走上前去抢过了白诗手中的酒坛。
和醉成这样的女人是
没有道理可讲的。
他本以为白诗又会借酒暴怒可是白诗却一把攥住了祁俊的衣
袖哀哀道:「你是祁俊我知道你是雅儿的男人。
你会帮我们对不对?我要你
帮我杀了萧烈我要你帮我杀了萧烈!」
祁俊一震原来白诗竟然如此痛恨萧烈。
此中有家仇缘故但恐怕也有萧烈
强迫于她的缘故。
虽然尚未与萧烈其人有过接触但祁俊已对此人心生愤恨。
白诗是爱妻的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