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美乳在圆性肥厚的胸脯上摩擦,硬硬竖起的两颗殷红乳尖磨过他的乳头。
白雅的眉、眼、身、形、音无不透出叫人销魂蚀骨的妖媚风骚。这正是春情媚术祭出时的表象。
不错,白雅第一次对男人使出媚术。
不错,白雅的春情媚法并不如其师尊祝婉宁精熟。
只不过,有着绝世容颜,清纯如仙子,高贵如公主的白雅一旦在男人面前施展媚术,试问时间谁能抵挡
圆性被白雅激得发狂,熊膀一晃,双臂张开,又将白雅拥进了怀里,他也不管那张小嘴是否刚刚吮吸过他的肉棒,一口就噙了上去,用力地吸住香舌,痛吸白雅口中芬芳津露。
白雅并不吝惜口中的香唾,全无保留地送了出去,那一口口香津渡入圆性口中的时候,还伴随着她的香舌。
圆性心中更美,他也不知是那淫药厉害,还是这女子本就是个淫娃荡妇,
抓灰系列第33部分阅读反正她此时已然投怀送抱,反正他此时已经任人采摘了。他本对宋岳轻视,又恨白雅伤他门下。但此时得了这美妙动人身体,他倒感激起宋岳,心想着将来倒要向上面美言他几句。更不计较白雅伤他门下之仇,只要她肯听话,做了他的禁脔,他也会遵守承诺。
春情媚功就是这么邪门,它能教女子发情,把男人迷惑得神魂颠倒,可是却仍能令男女保持清净神思。
圆性很清醒,他不怕这美妙女子翻出他掌心,他清楚的只道这浪女子是真的动情了,因为他的手已经穿进了白雅的裤子。
那里粘腻腻的,已经成了一片泽国。
白雅在施展春情美得时候,最大的受害者还是她自己,面对任何人的挑逗她都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最妩媚的一面展出。她的情欲在毫无控制的状态下宣泄,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需要男人抚慰。
对面高了她一头的恶僧面目可憎,白雅却一点也不嫌弃了,她很想着让这男人插入她的身体,叫她登上快乐的巅峰。可是她也知道,等着这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那将会是她最难熬的一刻。
白雅准备好了,她要叫这个男人欲死欲仙,让他尝到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那只大手伸进裤子,摸到她娇嫩柔美的私处的时候,白雅身子一软,躲开了圆性的嘴唇,靠在背后的大树上。她轻声地喘息着,眼目中媚色更娇,痴痴地颤声说道:“坏人,你摸人家屄,好难过”
白牙说得骚浪,黑肥僧人“嘿嘿”怪笑,身子一倾,把白雅压在树上,肥厚胸脯将白雅美峰压得扁平,晃着身子,享受着美女胸前娇柔。目露精光,口吐秽语:“骚娘们,你的屄湿的都不像话了,是不是想着爷来肏你呢。”白雅胯间的娇柔蜜唇,肉厚丰满,捏在手里触感极佳。上面又是滑腻腻的,流满了汁水。
白雅真是被恶僧摸得浪了,粗糙的手指翻搅着她的柔嫩花瓣,在她美屄之中的嫩肉上捅来捅去,酸痒的体感瞬时滑遍身体,叫她煞是难熬。
她眉头微皱,星眸微闭,五官微拧,香息咻咻,迎春颤颤,半晌才勉为其难开口道:“好人受不了,不要摸了,不要摸了”美娇娃痴媚的看着恶僧,一副不胜承欢的娇慵模样。
这般风情又叫圆性欲望更上层楼,只觉胯下那根肉棒硬得都快爆了。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也插入白雅裤带,两手齐动,粗暴无礼地将白雅裤带撕断。
那裤儿一时未落,圆性狂性大发,胡乱抚摸中,连着白雅破碎衣衫,一并扯了开去。
昏黄火把照亮下,这白玉做得美人儿除了脚上一双雪白罗袜,全身再无存缕。
赤裸的绝美胴体完全暴露在了寂静山林之中。
圆性看得呆了,呼吸也要停滞了。
无暇无疵、完美无缺、冰雕玉琢、鬼斧神工,世间最动听的词语都足以形容眼前女子的身体。他忽然联想到“圣洁”二字,可是,跳动的火光映在这具雪白的身体上,又让白雅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林间寒风吹过,白雅的身子缩了几分,双手抱在了胸前,瑟瑟颤抖。
这又是一副娇柔女儿家楚楚可怜的模样。
圆性看过只是兽欲大发,但他没有急着将他丑陋地阳物插入白雅身体。
他还要看,还要欣赏,他还没见过那片最美最诱人最销魂的神秘所在。
恶僧竟然在白雅面前跪了下来,像一条饿狗趴伏着巨大的身体,拱开了白雅的一双笔直修长结实健美的长腿。
玉露晶莹,水色漫漫。根根卷曲黑毛黏贴在肥美肉屄上,美女的私处亦如她的身体一样完美无瑕。那两片蜜唇肥肥厚厚,饱满红润,将美屄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露一点内中春色。沟壑尽头,细小樱豆也是勃勃硬胀,水光闪烁。
圆性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在那樱豆上舔了一口。逗弄得白雅阵阵酥颤,发出一声甜腻娇吟。
圆性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钻进白雅香胯之间就把那美妙仙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嘬舔了一遍又一遍。
他嗫咬樱豆,品咂蜜唇,肥舌挑开缝隙,钻探美屄嫩肉,在洞口盘旋挑弄。
白雅已然浪出的蜜汁,尽数被他舔舐干净,又把肥唇撮了起来,在洞口嘬吸,连再涌出的骚香浪汁也一滴不留,全都吞入肚里。
白雅颤得更剧了,秀眸中也是难名苦楚舒畅的痴色。两条丰腴大腿夹着乱拱的秃头,任凭肥大嘴唇、糙厚舌头在她美屄上肆虐。麻酥酥、痒乎乎的体感袭遍了全身,白雅每一寸肌肤变得酸酥不堪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在膨胀,每一根血管中的血流都已经沸腾。
她大口地吸着清冷的空气,两排银牙时而咬住下唇,又时而放开,娇甜骚叫几声。
全身愈加酸软无力,两条玉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一双柔荑扶住了恶僧光秃秃的脑袋。小腹一缩一鼓的,实在太难熬了,就蜷缩身体躲避恶僧的唇舌骚扰,雪白的屁股不可避免地撞上了身后的巨树,干硬的树皮又把白雅丰臀上的嫩肉磨得生疼,不得已再度挺上小腹,继续忍受叫人发狂的折磨。
“嘤嘤嘤”娇啼几许,白雅強自压住体中泛滥春情,迷离双目盯住了恶僧一圈又一圈的颈间肥肉。
眼中迷离目色稍退,眼中射出的又是仇火。白雅的藕臂稍稍抬了几分,可是却又放下了。她即便不是欲火焚身,也是身体虚弱,绝不可能禁得起打斗。一击不成,她便再无机会。何况,就算伤了这恶僧,金赤阳还在被另一人看押,那时只会耽误金赤阳性命。
忍耐,只有忍耐。虽然结局并非是她可以承受,但是出路只有这一条。这是她的命运,她逃不开的命运,自从家破人亡那一天,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白雅没有为她的命运哭泣。她的泪水早在和家人生离死别那一刻就已经流尽。
她只是心痛,此生再也难与俊哥哥相聚了。但她又暗自宽怀,已然享受过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她也该知足了。她本就是个该死之人,本就肩负着为全族复仇的使命,能得俊哥哥疼爱多日,她死而无悔。
“夫君,珍重,雅儿愿你永世平安。菲灵,照顾好我们的夫君,你一定会的”心中默念之后,白雅心意已决。
白雅再不将自己当作玉湖庄主夫人,再不将自己当作清纯可人少妇。她化身成了复仇的女神,身体将是她最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