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硬长巨物,青筋暴跳,狰狞可怖。
笔直凶狠高高翘起,一弹一跳,威风凛凛。
相视一笑,各自一手扶着冯百川肥腰,一手托着硕大卵蛋,不约而同伸出了香舌,分从两边舔吻男人雄壮肉茎。
两条香舌在龟首汇聚,季菲灵退了半分,让给钟含真。
钟含真大张檀口,将龟首吸入口中,卖力吞吐几下,吐了出来,又让给了季菲灵,季菲灵并不这就吃入。
她抬起头来,仰视冯百川,水汪汪一双大眼,放出魅惑光芒,嘴角俏皮翘起,柔声道:「干爹,瞧好了,要吃你大鸡巴喽。
」说完,才将樱桃小口张到最大,将一颗浑圆龟首含了进去,香舌逗弄几下龟首小孔,又大口嘬吸,吮吻地「哧熘」作响。
被季菲灵独占了粗长肉棒,钟含真也没曾闲着,香舌扫过壮腿浓密腿毛,矮身钻入了冯百川胯下,仰着头,含吮两颗卵蛋。
冯百川居高临下,低首看着两个绝色女
难抵林慕里和靳遇子为自己舔阴吮棒,心中既是兴奋又是快意。
能得如此齐人之福,夫复何求。
只怕唯有将来将那祁俊小子摆平,遂了他阴毒心愿,从此才高枕无忧。
心中打着如意算盘,胯下肉棒更加硬挺。
心痒难挨,抓着季菲灵秀发,挺弄肉棒,把她小嘴当作浪穴,插得更快,挺得更深。
季菲灵年纪不大,口技却非同凡响,一根巨物都顶到喉咙了,她亦无烦恶呕意。
只将一根大棒嘬吮的油光水滑,遍是她口中香唾。
嘴角垂下的香涎,滴成一条水线,直落地面。
兴致所致时,还要用力嘬咂龟首,吐出口外,听得「啵」一声脆响,再复入口中,依旧温柔舔弄。
季菲灵也不独占这一根巨物,耳中听闻近在咫尺的钟含真吮吻卵蛋也是「滋滋啧啧」响声不断。
偷眼一看,钟含真双目合起,痴迷沉醉,红艳艳的香舌吐在外面,从卵蛋开始,扫过每一寸肌肤褶皱,往后面去时,就连冯百川屁眼也快舔上了。
季菲灵捉暇一笑,吐出肉棒,也把螓首凑了过去,专和钟含真争抢。
钟含真舔到哪里,季菲灵的香舌就追到那里。
小小胯下缝隙,挤了两个美女,自然空间不够。
钟含真晓得这精灵古怪丫头故意捣乱,也不生气,索性腾出了地方,不去和她争抢。
钟含真停了,季菲灵也打住了。
小嘴凑上去,和钟含真美美亲了个嘴,拉着她一同站起,叫嚷道:「不亲了,不亲了,都累死了,干爹肏我们吧,人家水儿都流成河了。
你要先肏哪个?」顿了一顿,神秘一笑,忽然在钟含真胯间掏了一把,举起带着蜜露的晶亮手指给冯百川看。
「干爹你看,婆婆也浪起来了,今夜可要把你榨干了。
」冯百川被这调皮丫头逗得心花怒放,一把抢过季菲灵皓腕,张口含住葱葱玉指,将上面蜜露一吮而净,咧开厚唇,凶狠狠道:「哪个都要肏!先来就是你了。
」欺身上前一步,将季菲灵推倒在床,强分两条玉腿,胖大身躯压了上去,粗长肉茎抵住娇柔花瓣,腰身一挺,毫不留情直入花心。
这般暴风骤雨般侵袭,只把季菲灵肏得又痛又爽。
幽谷里头水润湿滑,并无刮磨苦楚,可是却一时难适应如此粗大异物进入,依旧有种撕裂胀痛。
身体被撑了开的同时,久违的充实与饱满,亦填满了季菲灵的空虚。
硕大龟首一下子撞在花心上,酥酸麻痒同时传来,娇柔的少女一下子迷离了。
在一旁观战的钟含真,只看到一个黑肥庞大的身体,压住一具雪白纤弱的娇躯。
同样黑壮的狰狞肉棒,在嫩红娇弱的无毛光洁小穴中飞快进出,两片蜜唇翻进翻出,淫汁爱露不停从交合之处涌出,流上了雪股,染湿了床榻,裹在巨大肉棒上随着抽送,化成了白浆。
清纯的少女喊得声嘶力竭,口中说出许多话儿叫她听了都面红耳赤。
「干爹,你肏死人家了。
你个狠命鬼,要了人家的命了……大坏蛋,就知道用你的坏鸡巴欺负人家……坏蛋……坏蛋……啊……啊……肏我,肏我……呃……啊……」一浪高似一浪地淫叫,只把黑肥壮汉诱惑得更加狂暴。
肉棒更加凶勐地捣入少女身躯,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冯百川瞪圆双眼,咬牙切齿,似是要把生平气力全用在这个娇弱的少女身上。
钟含真不是头回看到冯百川这般勐干季菲灵了,从第一次开始,她就担心季菲灵会不会真的被冯百川生生肏死。
可季菲灵没有,她乐于被冯百川狂勐肏干,每一次都痴缠无休地向他索欢。
在冯百川身边一众女子中,也只有这个女娃最讨他欢心,从不肯与别人分享。
想过无数次的问题,又在脑中闪过:这样的女人,许给俊儿。
她配么?自嘲一笑,不但季菲灵不配做祁俊的女人,她更不配做祁俊的娘亲。
世间如此算计骨肉的母亲,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了。
就此堕落吧……直到万劫不复。
不容许钟含真再多想了,冯百川回手,强势地把她揽入了怀里。
三人性戏,他免不了要在肏干身下美女的同时,拉来另一人助兴。
冯百川抱着钟含真的雪白屁股,绕到股间,揉起湿滑肉屄,又缠着她亲嘴。
分神的时候,挺送速度难免稍缓了些,给了季菲灵喘息时刻,又听她咿呀叫起:「哎呀……哎呀……他肏你儿媳呢……婆婆,你儿媳要被别的男人肏死了呀……俊哥哥带上绿帽子了……干爹,你肏我们娘儿俩,你肏过人家婆婆,你是人家公公,你是人家亲爹,公公肏我,亲爹肏我……」若此时钟含真并未意乱情迷,她定然勃然大怒,可是她自看到冯百川肏干季菲灵那一刻起,香胯间淫水就止不住地涌出,此时身子软软的,被冯百川抱在怀里,雄性气息熏得她如痴如醉。
口唇香舌尽被男人舔吸嘬吮,胸前玉峰也压在男人身上摩擦。
最要命的是胯间不争气的私处,水流成河,还要被男人不住地挑弄撩拨。
身子酥软地快成一滩泥了,每一根神经都被情欲烧灼得不堪一击,此时无论触碰她哪一寸皮肤,都会激得身体颤抖。
头脑中更是混乱一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被肏,用男人雄壮的男根狠狠插入她淫浪的骚屄。
季菲灵肆无忌惮的呻吟娇喘,是催命的魔音。
那般下流无耻辱及爱子的浪叫不再可憎,没错,她和她都一样,是骚货贱人,等着被奸夫奸淫蹂躏的淫妇。
钟含真热烈回应奸夫的湿吻,在他怀中扭动这燥热不安的身躯。
双腿分得更开,以便让那只恶手,更能抓紧她濡湿的蜜唇。
琼鼻中娇哼不断,脸儿更加红了。
全身都被灼热欲火烧的沸腾了,额角也泌出细细汗珠。
冯百川放开了她口唇,压低身子咬上了她的乳蕾,微微的疼痛激引浪到极处熟美淫妇忍不住开口求欢,「百川,也肏人家几下好不好……嗯……」与儿媳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