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这个骚货的叫声有点像你熟人么?」群管理员顺势说道。
「是啊,有点像我女朋友。
而且我女朋友也叫小蛮。
」李比妥笑着说。
「哈哈,但是此小蛮非彼小蛮,你的那个小蛮肯定很清纯吧?」群管理员说。
小白也看懂了群管理员的意思,配合著说:「那可不。
两个小蛮我都认识,一个非常单纯,就只和她男友李比妥做过,另一个非常淫贱,背着她男友被无数人操过了。
」李比妥回想到了之前见到的所谓的另一个小蛮,以为面具下的那个人就是她。
「哈哈,你那个小蛮估计受不了这么大的鸡巴吧?」正在操我的那个群员笑着说。
「那肯定啊,她的逼可紧了,要是插你这么大的鸡巴估计会被操坏了吧?」李比妥说。
我一边被操,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啊,这群人果然很懂我。
我老公李比妥绝对想不到,他所说的那个可以操坏她女友的那个大鸡巴,正当着他的面操着他心爱的女朋友,而他却浑然不知。
一想到这里,我就要高潮了。
「这骚货又起劲了,骚逼又开始一吸一吸的了。
」正在操我的群员说。
从生理和心理上传来的双重快感,让我很快又再次高潮了。
而我高潮时的抽搐,也导致正在操我的两个人很快就射精了。
同样,在我的子宫里,又有大量陌生的精液,没有退路的灌了进来。
「唔~真爽啊。
」群员在我的子宫里射精之后,满意地把鸡巴拔了出来。
而我,也喘息着快要高潮了。
于是,在群员们肆意发泄之下,包括李比妥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在我的子宫里射
吸奶高h过至少一次了。
……「啊!!又高潮了~」伴随着最后一个群员的射精之后,我又再次高潮了。
我已经不知道我到底高潮了几次了,只觉得子宫不断地被侵犯,菊花里也不停地在被塞入橡胶球。
而群员们期间还不停地用马尾鞭和按摩棒刺激我的阴蒂,导致我已经完全精疲力尽了。
「真是舒爽的party呀。
小蛮的小穴不管操几次,还是那么紧。
」群员说。
「是啊,就是天生的骚货,天生就要被男人操的。
」群员说。
「哈哈,来,用这个。
」这时,群管理员拿来了一个扩阴器,插进了我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啊~你们又要做什么?」感觉到我的小穴又被撑开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哈哈,让大家看看你被精液灌满的小逼。
」群管理员说。
于是,群管理员又一点点的用扩阴器,把我的小穴一点点的扩大,直到我痛得直呼:「痛!!不能再大了!要坏掉了!」群管理员用一个戴着灯光的小摄像头插进了我的小穴里,于是乎,我小穴里的样子就全部暴露了出来。
大家看着屏幕上的图像,都惊讶地说:「哇,这就是小蛮小穴里的样子么?」「那个孔就是子宫口吧?」群员说。
「对,你们的精液,看到没?有的在她的阴道里,有的在她的子宫里。
」群管理员说。
「那她子宫是不是还没满啊?」群员说。
「那肯定啊。
女人的子宫是可以收缩的。
」小白说。
「哈哈,这里还有一些群员来不了了,但也想碰碰运气,看小蛮能不能怀上自己的孩子。
所以,就把他们的精液装在这个大针管里了。
」群管理员拿出了一个保存很好的大针管,里面全都是白浊的精液。
群员看到了这个大针管,都笑着说:「哈哈,这要是都灌到小蛮的子宫里,可就太刺激了。
」群管理员特意地把针管在我面前晃了晃,说,「看到了么?里面可全都是群员们鲜活的精液啊。
」我看着这个针管,惊讶地说:「这么大?这是给用来灌肠的针管吧!」「哈哈,你说对了!」群管理员得意地说。
一想到那个大针管要插进我的子宫口里,把里面的精液全都要灌到我的子宫里,我就兴奋。
我咽了下口水,说:「那,那快开始吧!」群管理员笑着给这个大针管口套了一个像是漏斗的东西,说:「这是群里的一个大神做的子宫塞,可以咬住子宫颈,并且单向通过。
就是说,给小蛮戴上这个后,可以往她子宫里灌精液,而精液却不会倒流出来。
」说着,群管理员就把针管对准我的子宫口,插了进来。
「啊~」感觉到子宫口被什么东西给勒住了,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然而,紧接着,我的感觉到一阵压力,有大量液体被注入了进来。
「啊~好涨!」我颤抖地说。
大家兴奋地看着针管里的精液越来越少,而我的小腹却越来越鼓。
在一片欢呼中,群管理员把所有的精液都注入到我的子宫里了。
「完美,哈哈!」群员说。
「小蛮,你就这样带着一肚子精液去见你男朋友吧!」群管理员得意地说。
……小白和李比妥见大家尽兴之后,也告别了。
回去的路上,小白说:「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超爽啊,这个party。
」李比妥说:「那当然了,第一次见这种群交party,还是别人的女友。
」「哈哈,这个小蛮已经被操得走不动路了,可还有个小蛮,估计现在还在哭呢。
」小白说。
「嘛,让她冷静一下也好,毕竟我也是冤枉啊。
」李比妥说。
「那我们就去电影院去接小蛮吧!」小白说。
……然而到了电影院,发现小蛮已经回家了。
于是,小白就和李比妥告别,各回各家了。
回到家,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李比妥也无奈地笑了笑。
李比妥敲门说:「小蛮,别生气了。
开门,让我进去。
」然而小蛮并开门。
李比妥看了看小蛮发的消息,上面写着:「哼,和那个女人亲密完,就别进我的卧室了。
你睡沙发去。
」李比妥无奈地想,她怎么还没消气啊。
……然而,李比妥根本不知道,卧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第二天,李比妥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无奈地去上班了。
而我,在李比妥离开家之后,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摸着我满是精液的肚子,心满意足的睡了。
而在我的身体上,还有昨天留下的脏话和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