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玉藻前不动声色地将少女的醉颜收入眼中,“阿萤,你醉了。”
“没、没有!”即便舌头都有点打结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小酒鬼,你还是掷地有声地反驳道,“我才没有喝醉。”
他低低地笑了几声,狭长的狐狸眸里流转着别有深意的幽光,“那阿萤要如何证明?”
你艰难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好多个影子勉强重叠成了一个,“证、证明?”
“如果阿萤能回答上来我的问题,就证明你没有喝醉。“玉藻前慵懒地用手背支着脸颊,循循善诱道,”如此,可好?”
你毫无防备地点了点头,圆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对面的人,好似万千世界仅有他一人一般。γusんuщu.pщ(yushuwu.pw)
玉藻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九条尾巴就差露出来了。
“阿萤觉得平安京怎么样?”
你不属于这里,也是初来乍到,自然谈不上有多喜爱,停顿了许久才干巴巴地答道,“还可以?”
又不痛不痒地问了几个问题后,见你完全是依靠本能在回答,玉藻前若有所思地用手指点了点浅浅的杯口,发出了微弱的清脆声响。
“阿萤,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世人皆知玉藻前这一名讳,却对不上他的模样。只有你,似乎一眼就认出了他。
“因为我是为你而来的呀。”
这次,
老师很温柔你没有停顿,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如此直白,如此出乎意料,即便是玉藻前也不禁怔了一瞬。
“为我而来?”
迷糊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你不经思索就继续道,“对啊,没有你,就没有我的存在。“”我不想看你伤心,不想看你孤独终生,我想让你幸福。”你像是在肯定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嗯!这次,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活下去。”
玉藻前虽然有些没听懂你的有些用词,但意思还是清晰地传递给他了。
为他而生。
他的脑海里自然地浮现出这四个字,同时一种陌生却滚烫的情愫在他的全身流淌,让他的血液翻腾。
酒精让你胆子大了起来,你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几步越过桌子,来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虚软的双腿根本不受你的控制,‘砰’的一声,你就向前倒去。
本能朝你伸手的玉藻前,就这样被你压在了身下,彼此乌黑的长发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看着一下就被你推倒的男人,你半晌没有反应过
和亲公主靠身体上位来。哎?原来你力气这么大的吗?
少女无比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躺在他硬邦邦的身体上,竟出奇的契合,仿佛两块本就该合为一体的玉佩,也好似少女就是自己那根缺失的肋骨。
他微微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揽在了你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看着眼前乖乖的,软软的,比禁果还要诱人的少女,玉藻前的眸色深了又深。
感知到了炙热的目光,你微微抬眼,一下就撞进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靡丽而又深邃。
近在咫尺的薄唇微动,里面的贝齿和舌头隐约可见。见你呆呆地看着他,玉藻前的眼眸弯了弯,“阿萤,这般心悦于我?”
骨节分明的手顺着你的脊椎骨缓缓抚上去,顿时激起了层层酥麻的电流感,让你不由自主地软了身体。
醉成浆糊的大脑转不过来弯,你只能无助地喘息着,葡萄似的眼眸里不一会儿就盛满了晶莹的泪水。
玉藻前的掌心覆在了你如玉的后颈上细细摩挲着,“我还没做什么,阿萤就承受不住了吗?”
“这还真是让人很兴奋啊。”
趴在坚硬的胸膛上的你后知后觉的感知到了危险,“什、什么兴奋?”
抱着你坐起身的玉藻前笑而不语,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扯住了身后的腰带结,像是拆礼物似的轻轻一拽,系成蝴蝶结的带子就被解开了。
感觉到腰间一松的你本能地揪住了随之散开的和服,只是这衣服似乎本就是为了方便脱而设计的,失了唯一的束缚后,好似花朵盛开一般,顷刻间就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花蕊。
“阿萤,想看我面具下的样子吗?”看出你的害怕,他不紧不慢地用温柔的话语在你耳边蛊惑道。
因为玉藻前坐了起来,窝在他怀里的你只能高扬起脖子看着他,人类最脆弱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给了他。
他的视线扫过你胸前被挤得高高隆起的雪团,和那与他相比多了几分樱粉的雪白肌肤,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只要阿萤自己伸手摘下来,我就是你的了。”
本就迷糊的你,在他如此的诱惑下,竟真的颤颤巍巍地摘下了他的面具。等你有些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你失神地看着眼前超越性别的美貌,覆在他胸前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和服。
呜呜呜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大舅太好看了!
见你眼睛一下子变得亮亮的,玉藻前莞尔
校花第一次处破女太舒服了一笑,“阿萤可还满意?”
闻言,你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姨母笑。藕节似的胳膊搂住他的脖颈,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嘴里还软糯地嘟囔着,“死而无憾了。”
听到‘死’这个字眼,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幽深。
玉藻前垂下眼帘,凝视着像只餍足的猫儿一般眯着眼眸逐渐陷入睡梦的少女,轻轻抬起你的下巴,深深地吻上了那散发着淡淡酒香的朱唇。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顿时只能听到令人心颤的吮吸声,与那纠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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