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公不、不要舔…好脏的……」列克星敦顿时打颤,很是羞臊。
虽然他们俩夫妻这几年玩的花招多了去了,但她有时仍会对丈夫的一些淫靡突袭而措手不及。
看到娇妻的羞耻姿态,提督兴致更佳,接着使坏。
坐起身来,拨动大肉棒靠近列克星敦的胸侧。
「那这个脏不脏啊,老婆?」那散发着浑浊腥臭的巨大肉棒,其龟头经过香唇骚屄后泛着油亮水光,那马眼处还在渗出晶莹液体几欲滴落。
列克星敦顿感小腹燥起丝丝热痛,方才被暴力撑大的淫屄洞口已慢慢收缩恢复。
现在又闻到丈夫下体的混腥臭味,即便她的厚实屄唇依旧红肿酸痛,也阻止不了再次点燃的肉欲。
「脏!」列克星敦俏唇里淫语蹦出:「老公的大鸡巴又脏又臭……」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身子,把淫口扒开,对准提督的方向:「我就是想要,要提督又脏又臭的大鸡巴??」「要什么?老婆,老公听不见啊~」提督边说「听不见」,边动腰把肉棒逼近列克星敦的胀红小屄,准备在下一瞬就把肉棒捅入。
「大鸡巴??大肉棒??」列克星敦亦是快坚持不住,水灵蓝眸的媚求之味溢出不止「坏老公,我要??」「叽揪~??」不用再多做什么准备,已非常湿润的穴口在提督再次挺腰的瞬间,红肿屄穴便轻松地把肉棒前端吞入。
「啊啊啊、噫啊啊啊……??」列克星敦不住的弓起蛮腰,嘴里不禁吐出淫叹,盖过了下身接入时发出的点点水声。
随着粗腰粗棒的来回加快,残暴凸曲和淫润蜜褶的粗糙融合亦是高涨。
即便每次插抽都伴着些许肉痛,也不能阻碍美妻细腰愈发疯狂的索求合奏。
压在爱妻身上几分钟后,提督又停下片刻调整:肉棒仍坚守在穴中,再以此为轴,扶着娇妻娇躯轻轻转动;并把她的一条嫩腿抬起抗到肩上,另一条半压在跨下。
高翘的坚硬肉棒在十字剪刀的交错下更加顶撑住壶膣内,被加力勾动剐蹭的肉皱,涌上的快感与痛感猛增。
「噫呀!??」湿漉丝连的唇间又是一声淫呼。
因为粗大的肉棒入侵已几近全力。
大半的粗陋之物没入美屄中,死死挤压着肉壶底部的柔小房间。
柔韧的细小缝口还末能纳入前端,就被迫变形,随抽动节奏,在壶底压扁回弹不断。
「嗷嗷!啊、老、老公…唔呜
开局合欢宗无删减全文阅读呜呜呜……」列克星敦的鼻唇眼角细流横淌,脸上混靡沾黏。
短短时间里悦与痛是几次层叠,重重冲击了她的理性。
嘴鼻只能用本能地进行呼吸,吐不出任何完整清晰的语句。
从末见过的美妻媚态让提督有些惊讶。
但此刻,自己逐渐发热的身体也不愿停止……「来了来了来了来……??」节奏的蜜皱挤压再次如潮波般涌来。
撑大的屄膣涌出的淫液更多,除在阴道里泌出的晶莹细流外,还有从小孔中失控流出的剔透暖流。
「呼哈呼哈……」列克星敦又一次瘫软在床上,对臀下是湿漉的床单毫不在意。
身体的触感,仿佛仅对仍嵌在淫肉的坚硬巨物还留有反应。
而提督也在她高潮节奏平缓些后,再把那修长辣腿慢慢放下,让列克星敦的身体休息。
好一会儿后,回神过来的娇美人儿转动僵硬的颈脖,看向丈夫。
才发觉他已经把巨大的凶物取出,而依旧挺立的举在两腿之间。
提督看着自己的肉棒,担心又起。
怎么,还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亲、亲爱的?」列克星敦挤出声音轻轻呼唤,让提督再把视线放回到她脸上。
「怎么了吗,老公?」想起身的列克星敦被提督制止,并扶着躺平回去。
看着丈夫的略些凝重的表情,焦急的妻子顶着还泛余潮的身体,还想问些什么。
可刚要开口,提督便俯下身来,掌握那对丰韵美乳同时,还在列克星敦颈脖上唇吻舌走。
「呀、亲爱的……」列克星敦也是一惊,随后环抱住丈夫强健的胸腹,在他耳畔柔声问道:「怎、怎么了吗?」提督稍支起身,满是苦意和欲望的眼神映入妻子担忧的眸中。
略做踌躇后,提督道:「老婆…我还想要!」「诶?!」尚末平复的阴唇闻言后又开始微微颤动,更加淫靡泛滥的脏乱腿间,带着闷闷刺痛再起骚热。
「怎么了,老公?」郎君对自己还有热烈欲求,这本是美事。
可相伴已久的敏锐爱妻,还是从丈夫的情爱表情中读出几丝异样。
「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到底怎么了?」提督俯身贴在列克星敦的脸侧,亲吻脸颊后道:「老婆,帮我射出来吧!」「我想让你怀上!要一个小女孩!」列克星敦顿感疑惑,而又很快反应过来。
今天的这场夫妻交合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有项环节缺失——「老婆!让我看看我作为男人,作为丈夫合不合格!」提督的情绪渐渐激烈起来「让我射进你的子宫里!!!」子宫,怀孕,孩子……一个接一个的词语都狠狠戳中了列克星敦作为提督妻子的深刻痛点。
脑中嗡嗡作响的时候,她也理解丈夫
超碰狠狠干的愠怒中,和他急迫想要证明的重要事情。
「好,好!射进来吧亲爱的~」顾不得还在余韵闷痛中身体,夫妻间迸发出的情愫执念形成共鸣,在此刻凝集扭转,化作强烈的欲望,让紧密相连的俩人再无分离——「好老公??我要怀上你的孩子!」列克星敦抬起一手揽抱提督的后脑,对其额头眼角,处处留下香吻。
而提督在唇技上也不干示弱,在妻子留吻时,也含住她嫩白滑溜的颈侧,唇吸舌转,一小红团附上。
在冷却后,形成一颗完美无缺、微微泛光的赤色红心。
「
明宝斐然全文阅读来!我的好老婆!」提督印记完成后,便粗暴的举起娇妻。
在她慌乱反应不及间,翻面背上,像只会本能等待期待交尾的淫乱生物般趴伏在床上。
凶躁的巨物顶在臀间,来回摆动,用力拍打着白臀。
「呀,亲爱的~??」美妻也知道自己下身,还末从刚才的欢愉中闭合恢复。
但她深知丈夫不能等了。
她自己,也不愿再等。
「来吧,亲爱的??」娇妻回手掏向自己的淫荡腿间,完全不管手指触摸上去返回的刺痛,强硬地指撑屄口,向丈夫媚求道:「进来吧,我可以了,尽情地——肏我??」如此渴求的淫语秽言从爱妻的靡乱俏唇中吐出。
身为男人、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