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yle="color:#d52a2a;font-size:16px">鹤别空山己能屈能伸,但这一刻,她希望自己有气节。
尽管他立刻叫人缢死她,她也要表明心迹,为自己证明一次。
她开口道:“这些信,是我写的,我从前分不清事非黑白,惹下了灭顶之祸,我不辩驳。但自从上一次,我掉进荷花池里,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我才明白了那不过是个虚情假意的人,而我也有自己的身份和处境,所以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跟他联络。”
她还不太习惯这么正经、这么忧伤地跟他说话,吸了吸鼻子
骚嫂子,抿了抿唇,又道:“我试着做一个融入世俗爱争宠的侍妾,用真心对待爷。爷疼我,我很高兴,有时候会得意到忘了形。”
她凄凄地笑了笑,“甚至有时候会想:爷这么疼我,怎么会处罚我呢?爷,这件事是我对不
挺入花穴起你,我愿意接受一切责罚,不哭也不闹。求爷不要怪罪他们,不要把她们打了、卖了。——贱妾林氏,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