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为尊重,于是有一丝痛楚,快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说:我喜欢有另一个女人在我们的床上,他说道:我喜欢看你抚摸一个女人,然后看着我干她。
-接下来的日子里,绮媛有意无意地躲避着肖翰,既不是良心的发现,也不是对绮丽心存愧疚。
但绮媛还是那个春光洋溢的美人,她的身边从不缺乏男人。
李明伟约的是晚饭,绮媛脱不开身,但也没拒绝,最后他们约好了到咖啡厅。
明伟约的地点远离闹市喧哗,里面的的空调安闲而又和睦,光线相当柔和。
所有的光都藏匿着,不知从那儿泄露出一少许,像是被过滤了,少了些激烈、直接,多了份镇定与温馨,又是昏暗的、神秘的。
服务生们显得训练有素,他们像会走路的肉,一点声息都没有,即使是开口说话也都是那样的细声细气。
绮媛一坐下来整个世界的喧嚣就远去了。
明伟坐在她的对面,正摆弄着一盏燃烧着酒精的咖啡壶,看出他精于此道,从黄金色的水喉里放出煮沸了的现磨咖啡。
然后,帮绮媛放糖加奶。
一切显得从容、文雅,透出一股温文尔雅的风度。
久曾约不到绮媛的他脸上如沐春风,目光里头含着不可抑制的欲望,从落座就一直煽情地喋喋不休的说话。
绮媛脸上含笑,似乎在认真地倾听他在那里自作多情,她习惯性地仰起脸,冲着他情深意长。
这晚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披纱,里面却是红色的抹胸,薄纱长及大腿,把她黑色的真皮短裤遮掩了。
从她走进来时,明伟就已不能自制,这跟平日里他眼中那个傲慢冷艳的绮媛判若两人,简直就像急献身夜生活的淫妇娇娃。
一副撩拨男人的风骚狂浪,一副欲说不语急于上床的媚态,而一双迷蒙的眼睛也就欲开而闭了。
皮裤很紧很短,由于有中间坚固的连接,绮媛毫不忌讳将双光滑的大腿盘来绕去。
咖啡越泡越淡,话题也跟随着越来越是放肆越是轻佻,他甚至很露骨地提出了邀请:是时候了,我该项携美而归了。
接下来做什么?绮媛眼里放出灼灼光芒,他不怀好意地冲着她笑笑:做我们喜欢做的事!绮媛恶意地伸出食指,妩媚地在他眼前晃动:不是,是做你们男人喜欢做的事。
他用一只手紧抓住她的食指,并放到嘴唇亲了一下:那还等什么,我们走!绮媛挽着他的手臂相偎着一齐走出咖啡厅,门口有几个女孩子。
她们在深夜像某种夜游的动物。
她们的样子像女学生,她们的样子还像淑女。
而绮媛这晚的穿着更耐人寻味,她们看她时都露出惊讶的眼光。
她几乎将上半身依傍到他的身上,向他妩媚地微笑着:有勇气跟我这么走吗?有什么不敢,倒是你,可是有夫之妇的。
他说着搂住她的腰,他们走向停车场。
他一点也不觉得不自在了,绮媛感到他的身子
越轨1v1高h既轻松又有力。
挽着他,一边走,一边用她丰满的乳房贴向他。
她的车子就停放在前面,绮媛打开了车门。
当他们一进里面时,他就扑向她开始吻她。
她温柔地拥进他的怀里,紧紧地贴着他,搂着他的脖子,并且把她的舌头伸进他的口中。
他们的亲吻很热切却很缓慢,很细心地品尝着、体验着。
没有强夺、没有贪婪。
每一个动作浑然天成融合成一体,两人似乎都将体内的激情尽致地压抑,表现得不急不躁随波逐流一般温柔。
突然间,绮媛的手机响起急促的呤声,她一看电话是肖翰的,接了之后却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好,你的朋友在我们酒吧醉倒了,你能过来一下吗?随后,她说出了酒吧的地址。
对不起,明伟,我得过去。
绮媛很无奈的地说,是谁?一定要过去吗?他坐在那里发抖,带着满肚子的愤怒和不可抑制的情欲。
我的表哥肖翰,他从海外回来,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
绮媛不得不
h嗯~h呻吟np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很是抱歉地说。
好吧,我自认倒霉。
明伟很是绅士地说,似乎唤起的火焰熄灭了。
他下车的时候,还不忘把手举到耳边:绮媛,需要帮忙就打电话。
对不起,明伟,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糟糕。
绮媛说,他摆摆手独自走了。
绮媛猛地踩了一脚油门,引擎发出怒轰。
深夜的街道恬静空旷,平日拥挤的道路显得宽大。
整个城市全是路灯的颜色。
偶有急驰而过的车辆,使城市的子夜显得无精打采。
酒吧里灯影昏花人声嘈杂,每一张面孔看得都是模糊发醉的样子。
绮媛站定四处张望,有男人过来搭住她的肩膀,问她要不要喝一杯,绮媛拍开他的手。
这时,有一服务生模样的小姐过来,她拿着肖翰的手机:对不起,我只能从他的手机上寻找,你是他的朋友吧?绮媛不开口,示意她带路,在一角落见到了酩酊大醉的肖翰。
见到了绮媛进来,他一冲起来就搂住了她。
绮媛蜷曲在他的怀里一同掉进沙发。
他拖了哭腔说:我难受……怎会是这样?你不是滴酒不沾的吗?绮媛带着哭腔问,他将跟前的半杯酒灌下去了,酒很烈,像液体的火焰,沿着他的嗓子一直燃烧到胃部。
烈酒进了肚子就像吞下一只手,五只指头在肚子里抓挠他,搅动他,令他五脏俱焚,令他心律加速。
绮媛用力抢夺酒杯,他的挣扎从开始就露出了凶猛和蛮横的性质。
他的力气比绮媛大。
绮媛挣脱了他的拥抱,一把就把他推翻了。
肖翰在一连串的咣当声中又倒落在沙发上安静了,绮媛扶起他:我们回家。
肖翰埋下头拥住了她,轻声说:不要离开我。
绮媛在他的怀里急促地呼吸。
她张开了指头,在肖翰的身上轻轻地抚摸,全身心地安慰他,却又有些无从下手。
肖翰吻住了她的耳廓,在她的耳边再三再四地呢喃:不要离开我。
他的嘴唇在滑动,吻她的眉骨,她娇嫩的脸颊。
他的唇最终找到了绮媛的嘴唇,绮媛的嘴唇一片冰凉。
这时像只淋了雨的小鸡,任由着他的嘴唇紧紧贴住了她的嘴唇。
绮媛别过脸躲开,她半蹲下去,很笨拙地挟起他的身体。
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笨重的他使她的动作万分地吃力,她像一只巨大的乌龟,顽强地伸出头,尽可能地运动起四肢。
没走上几步,他的身体就要滑落,绮媛用一只手臂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