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门,果然是送鲜花的。
刚才上超市时她就在路边花店预定了,她觉得跟贝尔吃饭时最好有鲜花和香烛,否则情调就不够。
找来一尊广口花瓶,注满水,把鲜花插进去放上餐桌,效果的确不错。
又找出家里备有的香烛摆上桌,是两枝粉紫色的睡莲,绮媛想,吃饭前就可以点上,会有一点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比较宜人。
再次响起了门呤,绮媛知道那会是谁。
里边的门打开,隔着铁门栅栏,贝尔高高地晾出了一张笑脸,还有一枝滴着水珠的红玫瑰。
这风度这礼数,是中国的男人们极少顾及到的。
绮媛先从栏缝里取了玫瑰。
习惯地放在鼻子底下嗅着,感觉到瞬间就被这个体面而殷勤的男人再次掳获。
进门之后贝尔笑眯眯地看着绮媛,他敢肯定绮媛单薄的体恤底里没穿任何物件。
隔着布料能看见她的奶头凸现而出。
他咽下口水将绮媛抱进怀里,热烈地亲吻她露出的肌肤,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她为你做好佳肴,穿着性感的衣服站在餐桌前等着你。
他的双手伸到她的背后,撩起她的体恤下摆,果然里面空无一物,他两手握住她结实的臀,直到她发出呻吟。
绮媛拍开了他的手,并朝里屋努了努嘴。
贝尔再进一步,见贝贝正独自在课桌上做作业,他对她扮了个鬼脸。
贝贝对这个身高马大的外国人并不羞赧,她用英语向他问了声好,贝尔也用英语跟她简单地聊了几句。
绮媛见他们相处得并不陌生,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贝尔在她的家里转悠了一会,尽管屋子宽敞明亮,但依然难以逃脱人们习惯的装璜和摆设,根本就没个性可言。
过了一会跟着到了厨房,厨房间很大,用品也十分齐全,有一张长桌子供配餐用。
他深深吸口气,然后他说,这屋子里有股特别的味道。
绮媛问:红烧肉的味道?是女人味儿。
女人味儿是什么味儿?是男人在家庭中一嗅到就会感到幸福和满足的味道。
贝尔手扶着椅背继续说,饭菜的香味儿,被单干净的味儿,化妆品淡淡的香味儿,我说不好,很复杂的。
绮媛让他离开,她说厨房的油烟味过大,表示完全不需人帮忙,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不过贝尔还是坚持留在厨房里帮着开罐头,洗菜什么的,两个人有一句无一句地搭着话,贝尔问她,中国的女人都会做出色泽鲜艳味道浓郁的菜肴吗?并不是人人都会的,只是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绮媛说。
贝尔说真有点不可思议。
贝尔回到了餐厅,他被餐桌吸引了,常见的家常菜让他胃口大开,他像到了早就熟悉了的朋友家一样,用手捡几块肉扔进嘴里。
怎么样?绮媛站在他的身后问,她发现贝尔似乎没有走进她所营造的有些许私密意味的情境中,便性急地直接问起来。
中西结合。
贝尔说,这是中国的红烧肉,我严格按照菜谱做的,不会有问题。
这个呢?贝尔指指另一个蔬菜浓汤,红萝卜、元葱、西红柿还有奶酪。
怎么样?有脂肪也有维生素,你有胃口么?绮媛往杯子里倒上红葡萄干邑。
通常中国人是不会在平常的晚餐上喝酒的。
绮媛嘻嘻哈哈地招呼着他,贝尔认为他的这个建议不错自己至少没白来,在家的环境下,绮媛好像换了一个人,而不仅仅是一副面孔。
在他的眼中,她从前的可爱,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宁静端庄,迅速融化。
他们把贝贝叫来了,一起坐下来开始吃饭。
贝尔品尝着红烧肉,马上心悦诚服地夸奖绮媛做得好吃。
绮媛很是得意。
真不错,媛,你是个持家的好手。
贝尔已经开始大吃起来。
使绮媛突然以为贝尔是奔这顿饭来的,而不是她。
绮媛看着贝尔嚼东西时的神情,像个容易获得满足的大孩子。
他裸露出来的手臂,因为使用筷子,不时有条状的肌肉隆起。
她看他的后脖梗,发线被修剪得十分整齐,他的脖子偶尔和干净的衬衫领子接近,偶尔低头时,它们又分开,无论怎样都给人清爽的感觉,这是个整洁的男人。
如同风卷残荷似的,贝尔把餐桌上的食物几乎扫荡一光,他惬意地松了一口气。
绮媛吃得很少,只是愉悦地看着他十分难看的吃相,突然她发现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胸部,他也看到了她在注意自己,赶忙怯懦地垂下眼帘。
她笑着,带着一丝残忍把胸脯挺得更高,让体恤下的奶头更为醒目,它们骄傲地挺立着,一股兴奋的暖流传到了她的阴核上。
她不禁想起了上午他们在电梯里他对她放纵时兴奋的样子,这种放纵时的兴奋骚动已让她愈来愈难以忍受。
她的奶头翘立着,等待着被人吸吮,宽松体恤里面的肉穴又开始湿呼呼的。
她朝他大腿根部迅速膘了一眼,那块鼓凸起的东西已经证明他受到了挑逗。
不知是她诱惑了他还是他刺激了她,反正这时的他们情欲煽起,真是十分美妙而不可思议。
现在她的下面已被淫液弄得湿漉漉的,或许她坐着的椅子上有了些湿渍,现在必须把贝贝弄到房间里去。
贝贝还是主动地离开了,因为客厅电视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她喜欢的动画片。
贝贝刚一离开,绮媛就歪着脑袋问:是不是再开一支红酒?你别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他用英语说。
不会的。
会的。
他说。
不会,因为你是个宠不坏的人,因为你知道满足,因为你会真诚地感谢。
绮媛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地低柔。
我喜欢你的声音。
他说。
仅仅是这些吗?我喜欢你的一切,我的女士。
现在让我去洗盘子吧。
她说得有些夸张。
我来帮你。
他帮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碟子,他们一齐在厨房的洗碗池洗漱,绮媛戴着橡胶的手套水洗,他擦干着湿漉漉的碗碟。
他伸过嘴唇在她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绮媛有些慌张,朝外面的客厅望了望。
突然,她觉得屁股
穿成极品小姑子怎么办上一凉,她的体恤下摆被他撩高了起来。
里面果然空无一物,在她两片屁股上有两堆软软的肉,上面有一对离得很近的酒窝。
他站在她的身后,用两个大姆指按进那两个小酒窝里,绮媛扭摆着身子:大洋马,你已让我不能好好地干活了。
他的手已从她的屁股转移到了前面,正捂到了她浓密、光滑、卷曲的阴毛。
绮媛的脑袋往后一靠,他感觉到她那温暖而又柔顺的头发摩擦着他的脸。
她的身子贴靠着他,轻轻地移动一下,把两腿分开来。
他的手指在她两腿之间不停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