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小棠还是闷闷不乐。因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怪症状。
比如他轮廓样貌愈加柔和,不得不扎起了头发不再披肩散发。
比如他再怎幺努力练武,力气却始终大不了多少,往往一招就被袁笑之的金刀给震了开去,直直后退好几步。
又比如……
比如他有时也会看着男人发呆。
倒不是有什幺念头,只是看着而已。更多的时候,他会将自己的目光放在追逐了许久的那人身上。
大名鼎鼎神魔都不敢相惹的冷面金刀佛,乾阳中最惹得世人青睐的北镇抚司指挥使。他的爹,袁笑之。
那时的袁小棠还不知道是什幺在发生着变化。就像霏霏雨日后哪怕长空霁晴,可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还是有湿漉漉的薄雾在如纱如网地浸透一切,笼罩一切,缚住一切。
静静的,像是蚕食,又像是扎根发芽。
直到生了斑发了霉,一切才开始败露。显山显水地,显出了一点心意。
那一年袁小棠十四,白日里本应了袁笑之去练武,却直到日上三竿都没能起来。袁笑之眉头一拧地就推开房门,却见那孩子腰带衣裳扒拉了一地,半身赤裸地在榻上翻来滚去,口中喊着“热……好热……”
直到那时,闻着满室浓烈馥郁犹如一厢花影怒如潮直击神经催动情欲
女主色诱男主的h的鲜明异香,他心口才滚烫一跳,翻覆如海。
看来有些宿命……注
训主为奴定逃不过。
那是袁小
于峰苏晚晴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棠第一次的潮期。
袁笑之封锁全府不得走漏风声,将那小子带到宫城名苑冷玉泉足足泡了三天才捱了过去。三日后袁小棠面白如死皮肤发软昏睡在袁笑之怀中被带回了府邸,方雨亭远远看着,想上前却有些踌躇。
袁笑之见着昏睡间也不住往他身上依偎蹭靠喃喃呓语着什幺“别走”之类梦话的奶孩子,转头看了眼方雨亭,哪怕一话都未说却已交代了一切。
袁小棠那日醒后,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人便是守在床侧的方雨亭。两眼蓄满了忧愁,眸中倒映着他苍白面色和瘦削身形。
“我记得我好像在一片水里……怎幺一转眼就回了府……哎小亭子,是不是你带我回来的?”
袁小棠挠了挠后脑勺,那神色看着有些没心没肺,浑然不知自己到底度过
她上瘾by黑暗森林写的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了怎样惊心动魄的一个危险期。
太阴只要条件成熟,便会开始发情,而潮期便是他们欲望最难熬的时候。这如同常人女子的葵水,有的来得准,有的来得不准,潮期有一年一次的,也有半年一次的,更甚者也有一月一次或者半月一次的,太阴不同,潮期也不尽相同。
方雨亭不知自小便想着当锦衣卫的袁小棠该怎幺熬下去,她满目复杂地看着那人,半晌叹了口气,幽幽开口,“是我。”
指挥使想要隐瞒,自然有
过万重山漫想他的道理。
那时的她不知那冷玉泉中究竟发生了什幺,也不知那对父子之间,自此到底生了何等的结。
说回眼下,袁小棠与袁笑之一同在外办案,这是袁小棠进入北镇抚司当上锦衣卫后的第一个案子,只要此次圆满完成回去必能扬眉吐气。只是没想中途生了变故耽搁了些时候,袁笑之算计着他潮期将至,硬要送他回府安顿,袁小棠自是不依,耍尽了各种手段都没能让那人心软,瞪着双灼灼的眼似要刺进人心头里去。
“袁笑之,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你对我好只是因为天机宫!你觉得太阴就当不了锦衣卫是不是?你觉得我不够格是不是?”
袁小棠恶狠狠说着,那样子像极了张牙舞爪的一头幼兽。
“你喊我什幺。”
袁笑之倒也没发怒,只不过板着脸面如寒霜,低语声冷成了玉树素枝上的冰碴子。
袁小棠心头莫名一跳,压住慌乱装作毫不在意地回了句,“袁笑之。”
“再说一遍。”
袁笑之哑着嗓子声音绷紧施了威压,是个人都能看出他随时都有可能会轰然爆发火气滚滚岩浆肆虐。
袁小棠却偏生想戳破他那冷脸
嗯嗯快假象,气到头上不依不挠地又喊了好几声,“袁笑之袁笑之袁笑之袁笑之!”活像在徒手捋狮须,让别人瞧了定会觉得这家伙活得不耐烦了。
袁笑之二
女友系列小说话不说地就用刀鞘打了那孩子的pi股,每喊一声便多打一下,面上依旧眉头紧拧沉如山岳岿然不动,倒是他手中的袁小棠一惊一呼地不住挣扎反抗,脸色涨红怒目鼓睛。“你有种打我,那就打死我!”
“老子教训小子,你还不服?”
袁笑之冷笑了声,微眯的桃花眼淡淡扫来,凉薄如水。
“我不服!”
哪怕pi股一阵火辣辣的疼,袁小棠还是硬着头皮咬牙顶嘴,“难道我没说错?自从你知道我成了太阴,就开始避我,疏远我,教小亭子都比教我上心……”到底
梦回天阙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说着说着心头鼓胀酸涩,那横冲直撞积压已久的闷气无处发泄,便只能化为了微红眼眶中满满当当几乎要倾倒而出的泪水。
袁小棠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