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关键时刻,这一小段几无记忆的时间,过程如何?
黄蓉收摄心神,将碎裂的记忆逐段衔接
回忆杨过舍身救己的荒唐夜,被古墓圣药迷乱本性的自己,肉体欲求饥渴,身受重伤的杨过根本无以抵挡,火热赤裸的身躯,紧紧缠住杨过,湿润的花瓣在杨过的肉棒上不断磨着,尖挺的乳房压着杨过结实的胸膛。
杨过忽然翻身反压,刚硬的肉棒进入自己的毛发深处,一阵舒畅袭来,满足的感觉洋溢,不禁张口浪叫,杨过迅速抓住我的头发,以口相就,封住自己的唇,然后
就是这样,唯有这个时候,过儿才能把解药送入我口中,并藉着口中液体交换,让自己服下解药。
之后,已经清醒的自己,却舍不得这份真挚的肉欲交合,坐在过儿的身上的我,继续摆动我的肢体,让过儿的肉棒不断进出我的深处,身无片缕的胴体,在过儿眼前咨意上下扭摆,扶着过儿仅存的左手,抚摸着我的肌肤、纤腰、双峰,共赴云雨激烈的鱼水之欢。
依桃花岛的药理论证,五行相生利病除,五行相克害主身,属水与属火之药不得并服,属金之药不得与属木之药共服,淫药之毒依过儿事后所言,毒性虽解,但会有“虽然可解、却易肉欲犯身”之遗害。
但是,目前情形不似单纯的肉欲泛滥
解药以口相喂,除特殊几种药材需混合他人口沫之外,大部分药材效用皆会大打折扣,也易被喂药之人吞食不少,何况在肉体浪荡时服食淫毒解药,更是水火相克。
以量、食用方法、食用时机、药理来看,恐怕当时余毒未尽。
更糟糕的是,这段日子,自己不断勉强练功,余毒九成已随经脉气血流动,自体内生了根了。
思及此,黄蓉不禁一阵着急:“怎办?
sp小说等会儿莫要在众人面前出糗,甚至”
跟随在一灯大师旁的天竺僧,端详黄蓉一会儿,叽哩咕噜的说了一些梵语,黄蓉灵机一动道:“一灯大师,您师弟是要对小女子破妖诛邪吗?”
黄蓉的眼神,却一面抛出求助的急切。
一灯大师道:“蓉儿,你老是顽皮说笑,真是,都三个孩子的娘了。大战在即,布局解说也该告一段落,快跟老衲师弟到帐内,提升你的功力。”
黄蓉拱手做揖,对众人笑道:“有劳大师,五位道长与全真众道兄请了,小女子告退,请各位前辈先进自便。”
黄蓉快步离开,离开那个充满阳刚男人气味的地方。
黄蓉喘了一口大气:心道:“好险!”
黄蓉发现自己的身体,已在呼唤身旁的雄性身躯,发出阵阵妖魅的诱惑,强自离开,竟带来一股不舍的空虚感。
晚一步离开,后果不堪设想。
走向一灯大师的帐棚,路经爱女郭芙帐棚,心中一动,若是女儿也发作了,此时此刻,一灯大师、天竺僧、裘千仞等略知内情者,都贴身保护自己。
黄蓉一想到女儿无人看顾,要是有不速之客闯入女儿帐棚,岂不又是一大憾事。
思及此处,黄蓉停步,道:“三位大师,烦请护法,蓉儿想去看一下小女状况。”
一灯大师道:“芙儿日前才诊治,应无大碍,最要紧的应是蓉儿你自己,看来情形大是不好。”
黄蓉略一苦笑:“不妨,蓉儿看看,若无问题蓉儿尽速离开便是!”一灯大师摇了摇头,提起真气运起一阳指,对黄蓉周身大穴急点,几股暖流由黄蓉周身大穴流转,换了换气,道:“且由你,不知一阳指的怯毒疗伤脉经能否有效压制你体内的怪毒,蓉儿,千万注意自己身体变化。”
裘千仞也道:“郭夫人请便,罪身护法就是。”
黄蓉火速闪身进入郭芙所在帐棚,裘千仞施展水上飘飞身而去,天竺僧不谙武学,背转身子守住营帐入口,
村后有块玉米地干b一灯大师则是徐徐迈了几步,闭眼、合十、禅坐于地。
帐棚内的郭芙,似乎已经睡酣了,一席薄毯盖在身上,一只纤手紧紧抓住毯子,眼角依稀挂着未于的泪痕。
看到女儿平安无事,并未被淫欲所惑,黄蓉心中一块大石才算放下。
黄蓉走进郭芙身旁,小心翼翼的蹲下,郭芙飞瀑般黑亮的头发,平铺散在枕头四周,黄蓉怜惜地轻轻抚摸郭芙的头与秀发,郭芙眉头紧蹙,娇嫩的红唇微微上翘,不时发出一点梦噫。
郭芙白里透红的脸庞,如初绽的牡丹般娇艳欲滴,细细的小汗珠浮在鼻尖,黄蓉纤细手指非常轻的拭了拭郭芙的眼角泪痕,温柔的看着郭芙。
不知怎么的突然一股冲动,黄蓉低头俯身亲了亲郭芙的小嘴。
黄蓉正欲起身离去,眼角却瞥见一件物事,那件东西被薄被盖住,只有一点点尖端微露于外,若非黄蓉向来纤细敏感、明察秋毫,一般人早忽略而去。
黄蓉把被角掀开,仔细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该样物事形状说怪很怪,但严格说来,却也不是什么从未见过的古怪。
黄蓉已嫁郭靖多年,再加上被淫药与情欲所惑的那段日子,这东西的质地不明,但形状再熟悉不过,是一条男人的阳ju!
这根阳ju怎么会出现在女儿营帐里,黄蓉一股冲动几乎要把郭芙揪起问个清楚。
但,不经意留下的蛛丝马迹,却通常隐含了比嘴巴吐出话语更多的东西。
黄蓉秉住呼吸,环视营帐内四周有无体积轻薄之物,如布、缎、袜、帕、丝巾之类的东西。
“竟然都没有”黄蓉心头不禁暗暗冷笑:“芙儿一向爱美爱打扮,总爱在身上多戴个丝巾、手帕之类,整个帐内竟连一片小布都找不到。”
“为何不能有半片布的存在?分明有鬼。”
黄蓉伸手将夜行衣腰上绳结打开,抽出扎入裤内的衣角,再将胸口下二寸的三颗布扣全都打开,敞开衣摆,以衣摆将手包住,继续秉住气息,拿起那根阳ju贴近观察。
秉住呼吸,加上隔衣取物,可防止这根阳ju上有任何毒药、迷药、甚至淫药涂抹于上。
黄蓉手握这根阳ju,捏按、观察一番,发现这只阳ju应是羊肠所灌,以羔羊之肠灌入油、棉、脂、软骨、木屑或是肉末,制成这只假阳ju。
比了比帐内火烛,这只阳ju,长度有二个巴掌长,粗细有一个婴儿握拳般的大小,捏拿起来软中带硬,正如男子勃起时的挺立肉棒。
阳ju尾端,不知制作者如何缝制的,摸起来竟真的有如男人那话儿下的二粒囊蛋,圆软滑溜。
观察一阵子,一口气总有憋不住的时候,黄蓉眼波转了转,放下假阳ju,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屏息探。
查看了女儿郭芙一眼,想到,女儿身着软蝟甲,甲上麟刺皆喂有剧毒,当年杨康就是偷袭自己,手掌被甲给刺伤,才给毒死。
在桃花岛跟随黄药师多年,黄蓉早对各种药的药理滚瓜烂熟,两毒相遇,必有变化。
只要将这只阳ju在郭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