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麻衣又是谁?”
白石麻衣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只要我能把肉棒插入,还有什么不行呢?!
“我白石麻衣是主人的性工具、性奴隶,快!不要停……”
我十分满足,更兼自己也将忍受不住,长笑一声继续耕耘处女地,我技巧地在保证龟头不脱骚穴的情况下,把白石麻衣翻了过去,使她像狗一样的趴下,跷起引人无尽遐想的性感的雪白屁股做出狗趴的姿势,我加大力度,龟头次次抵达白石麻衣的子宫口,刺激着花心。
白石麻衣肉穴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流出来的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也淋湿身下的一丛浓密毛发和我的阴囊。
强烈的刺激下,白石麻衣不由自主地从小嘴中抽出一只手,伸到下阴处,用中指猛烈急速地抚弄圆圆的由于充血而涨大变成紫红发亮的挺立着的阴核,成了一幅天生浪女形象。
我先在白石麻衣的屁股上抚摩了好一阵,然后将手摸到白石麻衣的后庭处,从健康美好的浑圆屁股中间看去,那积了一小汪淫白蜜汁的屁穴,如雾中的菊花在隐约中更加让我遐想不已。
先在如紧闭未放的菊花般的屁穴周围绕圈子,手指碰到白石麻衣括约肌时,那里像海参动物一样立刻紧紧收缩,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击。白石麻衣感到恐慌,直叫“不要、不要!”因为她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事情,我把几乎要倒在床地上的白石麻衣用力拉起,我感觉她的屁股在颤抖,继续轻柔地抚摩白石麻衣红嫩略带褶皱的菊穴,中指却慢慢的深入。
白石麻衣屁股往前逃,但被我用手抱住,白石麻衣只觉得括约肌慢慢被撑开,一支巨物慢慢进入她的身体,连同阴部的肉棒在她的身体内一同抽动,又是痛楚又是快感,只听到呻吟声从她口中声声叫出。
我的手指触摸到屁穴里面,在指腹上加入压力,然后揉弄起来,羞辱感使得白石麻衣更是将括约肌往里面收缩,我的指头如同在挖东西似的揉弄起来。
屁穴紧紧地收缩,不过我的手指并没有因而离开,白石麻衣变硬缩小的菊花被完全撬开了,呈现的是一副很满柔软的样
宝贝好紧子,被撬开的菊花,由于粗大手指的侵入,整个散掉了。
白石麻衣虽然屁股左右移动,并想要往前逃脱,但是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屁穴,已经被她的淫水里外湿透了,而且我将整根手指伸进去了,白石麻衣雪白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并且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整个身体恼人般的扭曲起来,我的手指揉捏着菊花内部,在拔出插入之际,那插入的一根手指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抖动着,同时在连续的肉棒猛烈插拔下,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到白石麻衣的子宫,将白石麻衣带往欲情的高峰。
我的手指在她的菊门内戳弄,下身亦在她的花径内运十成力快速抽插,这时我又停了下来。
白石麻衣惊异地回头恳求地望着我,“我是谁?”我又问。白石麻衣的脑中这时充满的只是性欲,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你是我白石麻衣的主人、老公、丈夫。”
“那你白石麻衣又是谁?”
“我白石麻衣是主人的性奴隶、性工具。”
“还有呢?”
“我还是bitch、风俗女、骚……快插死我……”她什么也不顾了,大声喊出。
“你要我干什么?是情愿的吗?”
“是的,我情愿让我亲爱的主人、丈夫,用他的巨大的肉棒,疯狂地强奸我白石麻衣、主人的性奴隶的骚屄……插死我吧,让我流出来吧,我受不了了……”说完,用她膣肉紧裹着我的肉棒疯狂地向我挺动。
白石麻衣无意识的呻吟着,用力扭动屁股,白石麻衣突然将屁股用力向后前挺,和我的下身紧密合在一起,同时夹紧双腿,腰肢不断地颤抖着,发出了喜悦的呼声。
我腹部与白石麻衣雪白粘满汗液和淫水的屁股相击的“劈啪”声、肉棒与白石麻衣膣肉的不断抽插摩擦,而使她的蜜穴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音,充斥着空间,使白石麻衣的卧室里绯艳色情、春色无边。
忽见白石麻衣全身肌肉僵硬、皱紧眉头,表情似是痛苦、似绝望、又似满足,
“啊啊啊咿啊……”的一声大呼,说不出的悦耳,又说不出的淫糜。身体弓起,如完美的玉像般画出美丽的弧度,我只觉如丝缎般柔滑的膣穴在规律的一收一放,阵阵温暖的淫水从身下美女体内深处涌出,淋在我自己深深侵入的龟头上。我从白石麻衣抽搐的身体上感觉出她已经到达高潮,便用力挺前挺,果然白石麻衣的蜜穴尽头剧烈地一收一缩,阵阵的阴精从深处涌出。
我的龟头被她的阴精花蜜一淋,开始剧烈收缩,浓浓的阳精,带着我成千上万的精子如机关枪的子弹般喷射如白石麻衣的子宫,刺激得白石麻衣狂呼乱叫。
我完全射出后,白石麻衣的膣肉仍缠住肉棒,子宫口如婴儿的小嘴不停地吮吸我的龟头,像是要它一滴也不剩彻底地榨取,白石麻衣弓起的身体僵了好一会,长呼渐渐结束,全身陡然瘫了下来,我赶紧抱住,免得她整个人趴在床上。
白石麻衣在强烈的性爱摧残下脱力,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只见白石麻衣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断闪动着,正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我更是兴奋,吻了白石麻衣一口,对白石麻衣说:“小宝贝,我们还没完呢,以后会更加刺激的,我们再继续享乐吧!”
我把手指从白石麻衣的菊门中抽出来,把喷射后还没完全软下来的棒体,从白石麻衣的蜜穴中抽出,像骑马一样骑上白石麻衣,双手各自摸上一个美尻,用力握紧前后揉搓,嘴巴则在白石麻衣的背部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白石麻衣高潮一过,就瘫了下来,若不是我抱住她,她早就趴在床上了。
我把几乎要倒在床上的白石麻衣用力拉起,用硕大的龟头瞄准后面菊花,当白石麻衣摆动屁股时,和肉棒相磨擦,我马上移动位置将腰部挪了过去,龟头的顶端将白石麻衣唯一一处还未被开垦的处女地给分开。
白石麻衣大大的摇着头,长长的头发胡乱的左右甩动,同时雨粒般地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充满了汗水,白石麻衣咬紧牙根呻吟起来,并且摆动着屁股,我开始慢慢的一点一点插入菊花。
“不要了!”白石麻衣大痛同时身体向前逃,可是我用力搂近,把她的屁股高高的拉起,逐渐用力插进去,同口向下凹陷,我巨大的肉棒滑入白石麻衣的后庭里。
白石麻衣呻吟起来,括约肌再次衔住最粗大部份时,她觉得整个身体如同被撕裂成两半一般的感觉,我将腰部挺的更近些,肉茎陷入了白石麻衣的直肠中,白石麻衣的菊门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括约肌上一处被撕裂的创口,流出殷红的鲜血。
我这时也发出了呻吟,本已经渐渐发软的肉棒,在紧箍下的强烈刺激中,再次坚挺茁壮成长起来,肉茎上明显可见隆起静脉,和淫穴比起来,那里是更为强烈的收缩,菊花的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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