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衣裙的一角便一扯。
金泰熙珍爱的白裙正式成为一堆碎片,整个人一丝不挂——除了小腿上裹着的白丝,不过安正勋似是很乐意留着它。
金泰熙刚发出一声尖叫,便被安正勋堵住了双唇,叫声戛然而止.安正勋咬住她的嘴唇,金泰熙合不上双唇,安正勋的舌头趁机就伸了进去,在里面搅了起来。
金泰熙脑袋左右摆动,想摆脱安正勋的强吻,却被他的一只手固定住脑袋。
伸进去的舌头缠住了她的舌头,整个人压想她吸吮向自己的舌头,用双手捶打他或是直接用手去推他的肩膀都无法挣脱。
安正勋一边吻着金泰熙,一只手便抓住她的右脚脚腕,向前压到金泰熙的胸口,另一只手引到着杀气腾腾的阴茎插向金泰熙的阴道口。
借着第一次的润滑,安正勋一杆进动,两人的下体又紧密连在一起。
金泰熙闷哼一声,推拒男人的双手也变得软棉棉。
安正勋一把那东西插进去,金泰熙便感觉下身又好像裂开了一样,可他一动起来,疼痛又神奇地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人不自觉地迎合起来,原本令人讨厌的强吻,竟也变得顺眼起来,接吻和抽送莫名地契合在一起。
见金泰熙渐入佳境,安正勋忽然把金泰熙整个人抱了起来,抱到半空中。
金泰熙尖叫着双手搂住安正勋的脖子,一只裹着白丝的小腿挂在他的右肩,另一只长腿勾住安正勋的腰部。
安正勋抓住金泰熙的两瓣屁股就这样托住上下「啪啪啪」地干着金泰熙,一头长发上下飞舞,阴茎快速地进出小穴,弄得她不停「啊啊啊」地浪叫着。
片刻,地上便滴了一片透明的汁液。
这种姿势消耗的体力很大,还像继续折腾金泰熙的安正勋忽然把金泰熙抵在墙上,就这样继续抽送着。
被折腾得不轻,金泰熙有气无力地叫着,除了维持身体的姿势,几乎一动不动。
低头看着怀里的金泰熙,发丝杂乱地沾在白皙俏丽的脸上,青春的胴体遍布着青淤和红痕,原本充满生气的脸上变得一片消沉,安正勋心里的激动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句「你恨我吗」莫名地就吐了出来。
金泰熙愣了一下,看了安正勋的表情,顿了一会。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安正勋把金泰熙放了下来,「我第一眼看见你什幺感觉?」金泰熙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美!很美!和你解除婚约好像没什幺感觉,可是一看见你——」说到这,安正勋突然变得怒不可遏,「我就会想到,未来你会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
我忍受不了那种嫉妒的感觉!」「所以,泰熙努娜你送上门时,我什幺感觉吗?我脑袋变得一片空白,但泰熙努娜你,我一定会收下的!」「你说这幺多,就是想让我不恨你?」金泰熙看着安正勋不似作伪的表情,满脸都是讥讽。
「不!不是!」安正勋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告诉努娜你,以后无论如何,你都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我安正勋!」从被后搂住金泰熙,安正勋托着她的屁股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
「你疯了!」金泰熙尖叫了一声。
「泰熙努娜!」安正勋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咬住细嫩的耳垂,低沉地说道:「你是我一个人的女人,努娜的父亲,我一定会帮的!但首先,你得是我的女人。
」安正勋的大手悄悄伸到金泰熙的腿心,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被分开呈六十度,圆润的臀部向上翘起,看上去就像主动邀请男人侵犯一样。
金泰熙咬着牙默默地接受了一切,只不过,这次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下来,倒是下面「泪」流不止。
在首尔大学图书馆,谁也不知道,无数人的梦中情人,在一间偏僻的会议室的窗前,被玩弄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金泰熙只知道之后,自己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
更难堪的是自
山沟里的孽欲乱h己一下床,就被他逼着打电话给父亲。
金泰熙还记得电话刚一接通,父亲的声音传过来,安正勋那溷蛋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掀起裙子,把她按在床上,像野兽一样侵入她的身体。
————————————————其实安正勋内心深处对棒子一直是有点鄙视的,原先也想过是不是就直接留在美国发展了,可是这一世的根终究在韩国,他不愿也不敢离开,只能回来。
不去参加颁奖典礼,那是因为真的不在乎,唱歌写剧本只是玩票,要是真往这上面发展,非被爷爷打死不可。
什幺回国为了支持祖国韩流文化,这种脑残话也就用来骗骗棒子媒体了。
从幻想飘了回来,安正勋抱着滩软如泥的金泰熙抱进浴室,往浴缸放水,把金泰熙皱成一团的裙子扔掉,便一起躺了进去。
「韩佳人找你干什幺?」金泰熙趴在他胸口,笑了起来:「看上佳人了?人家有老公的。
」安正勋一掌拍在她屁股上:「没那幺无聊,你以为我见谁都想上?当初要不是你的刺激,估计我还纯情着。
」金泰熙吃吃地笑,半晌才道:「佳人当初宣布息影,结果延正勋服役回来的发展也不怎幺好,夫妻俩感觉到生活有点吃力了,于是佳人想复出。
」「想复出找你有个什幺用?」「因为我想自己开个经纪公司。
佳人觉得跟着我的公司比较靠谱。
」安正勋嘿然道:「里面有故事吧。
」金泰熙笑道:「瞒不过你。
原本像佳人这个级别的明星复出,是个大噱头,那些制片人只要不傻,抢着要她才对。
可奇怪的是佳人去试镜了几个角色,结果无一例外的碰了壁,甚至接到了某些暗示。
这让出道起就一路顺风顺水的佳人觉得不可思议。
」安正勋来了兴趣:「有人使了力吧。
估计当初她结婚,就砸碎了某人的玻璃心,延正勋最近发展不好,想必和这个人也有关系。
环环相扣,就
诗琳的催淫健身是想把她弄上床啊。
」金泰熙道:「佳人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后来又想到或许我护得住她,所以……」安正勋笑了起来:「这个人的能量到了这种地步的话,你能护了个毛?」金泰熙叹了口气:「也不是没有这种级别的人打过我的主意。
只是我虽然不行,安家却帮我扛了下来。
」安正勋也叹了口气:「这就是你想通了的原因?」「一部分吧,算是认清了现实。
」金泰熙往他怀里挤了挤,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为什幺,总是经常一闭上眼就想起当初你傻傻地看着我的眼神,然后莫名的觉得温暖。
本来恨你强行侵占我,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可后来又觉得当初你从没逼过我什幺,一切是我自己在逼自己。
」安正勋叹道:「你想清楚了?真想跟着我,就休想嫁人了,而且一辈子都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