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开火做饭,因为我们平时上班都很忙,基本都是王嫂在面馆做好饭给我打电话,我再开车过去吃现成的。
今天也是照例我来到面馆吃饭,刚到门口和正要出门的郝亮撞在一起,他见到我有些慌张,不过很快变换了脸色,连忙伸手过来跟我打招呼:
“是姐夫呀,啥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到”
我问他这是要去哪?他说要去送餐,然后到市场买点些鸡肉和豆角,我挥手让他去了,这个男孩确实挺能干的,话也不多,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不过有件事很奇怪,吃饭的时候,王嫂过来神神秘秘的将我拉到一旁,突然问我说,能不能辞掉郝亮。我问她为什么?她给我说饭店活没有那么多,她一个人就够用了,没必要花两份工资。
我知道王嫂是好人,她和岳父家有远亲,也是岳父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为主家省开支也理所应当的,不过饭店里活多活少,大致我还是了解一点的,我不想让她一个人太操劳,我没有答应她,这样对她太不公平,而且郝亮是我同乡,辞掉他道义上也说不过去。
现在回想如果当时我能多去揣摩一下王嫂话里的意思,也许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晚上回家后,娜问我能不能把家里那台电脑借给郝亮,我自己有一台笔记本用来办公,娜是电脑小白,只爱玩手机。家里还有一部惠普的台式电脑,款式很旧了,平时也很少用。我突然很奇怪娜怎么突然对郝亮的事这么上心。
「哎,我说你
姐姐结婚by东度日段锦誉免费阅读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起他来?」
「又送腰带,又送电脑的,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年轻了?」
妻子一愣,但随即镇定下来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是郝亮想考个大专证,要报网课班,
重回六零抢个婚闪嫁军官赢麻了我寻思家里的电脑也没人用,借他或许能帮上些忙。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净乱说。」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理,郝亮没啥学历,考个专科证也好,他也总不能在个小面馆当一辈子打杂的,我打心里同情我这小老乡,这一点上娜和我不谋而合。
第二天我把家里的电脑收拾了一下,又买了一套新的鼠标键盘准备送到郝亮的住处,他现在自己租房子住。
是娜给他在滑翔路一个老回迁楼租的单间,清水楼,可能上一任租客的原因,屋子里家具倒不缺什么,还有宽带,半年房租只要4500,还挺合适的,这些是经过我同意的,毕竟永丰那个仓库是公司的,我一个人老是占着,会被公司的人在后面嚼舌头。
我早到了一会,给郝亮打了电话,他还没下班,索性我把车停在马路边自己坐在车上,打开王者荣耀,准备杀一盘。游戏还没开始,耳边传来的对话声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
「唉,你听说了没,那女的前几天又来了。」
「谁?那个大长腿那骚货?」
我拉下车窗,回头望去,是俩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小年轻,在不远处一个超市门口聊天,我转过头继续玩手机没在理会。
「嗯,听说她有老公,长得那么漂亮,活该他老公带绿帽子。」那俩个人继续着谈话。
「老子偷拍过她的照片不知道撸了多少管了。」
「傻逼!都啥年代了,还能对着照片撸?」
「你懂个屁!那大屁股,那大奶子,还有那个水灵灵的脸蛋,给老子撸一辈子都没问题!」
「听说搞她那小子也是这附近上班的,没事就带出去开房」
「操!啥叫听说,劳资亲眼就看过!」
「我操!真的?董哥!給俺讲讲呗!俺就乐意听这口」
「那你还不麻溜点!上烟!上烟!」
这俩小年轻说的内容,也让我稍微让我注意了一下,我并不是喜好八卦,确实等的无聊,况且人妻这种话题向来是每个男人的焦点。
那个服务员深吸了一口烟说道:
「上个月吧,有天晚上我刚从网吧往家走,正好看那小子领着那骚货往公园走,我也纳闷这大晚上的公园黑布隆冬的,他俩去那干啥,我就偷偷跟着他俩进了公园。」
那天下午下过雨,整个小公园人不多,静悄悄的,那骚货刚想坐在小木凳上被那小子拉进一旁的小树林中,连亲带摸起来。我见状赶忙串到草丛里,劳资被虫子叮咬,也认了!
骚货那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扎着一条长长的马尾辫,那小子从身后的连衣裙拉链,解开了熊罩的挂钩,再绕到骚货身后把她那对肉鼓鼓的乳房掏出大力的揉捏起来,那小子一边揉大奶一边亲那女的脖子。
我蹲在草丛里也把老二掏了出来打飞机。
然后那小子也没什么废话,直接把骚货的上身压低,让她扶着前面的小树权,把屁股抬高,又把连衣裙撩起扒下她的内裤,拿鸡巴,在逼上磨蹭了两下,一挺腰就干了进去。
他插的非常快,跟条公狗似的,估计换了我,也是那样。
那小子在身后抱着大白屁股一顿猛操,整个小树林都是他俩的啪啪声,把骚货操的够呛,连气都喘不过来。
正当我想逃出手机照俩照片的时候,俩个遛弯的老头子过来了,他俩慌忙的提上裤子,那小子还不忘在大奶上抓一把。我一看没戏了我也走了,那天回家撸了好几管,真他妈刺激!
听完这俩个人的谈话,我只是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会玩了,我们那时候别说野战了,连电影院亲下嘴都算奢侈了,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他们嘴里的那个“骚货”到底有多漂亮?
我正沉浸在意淫中时,郝亮打来电话告诉我,他到小区门口了,我走出去看到郝亮然后跟他来到小区。
这是我第一次来郝亮的住所,大下午的,小区里没有什么闲人在走动,进入他租住的那栋楼,楼道里很昏暗,是那种很老式的设计只有五层高,窗子很小,楼道里的玻璃也没有一块是完整的,来到四楼,郝亮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房间的结构极为简单,进门后一条大约4、5米长极为狭窄的走廊连同着客厅,左手是卧室,右手边就是狭小的卫生间和厨房。
卧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推开门,房间里还算明亮。
9月正黄昏的阳光暖洋洋的倾泻在不大的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大约有3米乘4米见方,窗子向南,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简单,一张木质单人床,床边是一个两层的衣柜,挨着床床脚是一个吃饭的八角桌,八角桌上摆放着一些果盘,一把有靠背的木头椅子摆在八角桌前面,然后就是墙角里的一个大皮箱,再无它物。
房间收拾的还算干净整齐看来郝亮对自已的生活环境看起来还是很在意的。
房间里飘散着一股很1悉的香味,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过。
郝亮招呼我在床上,又给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我看得出他对电脑很喜欢,网线设置在客厅,他抱着电脑便迫不及待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