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那般,绽放在白嫩微粉的雪地中,惊起一阵婉转的鸟鸣,随即又归于沉寂。一下,两下……十几下鞭挞转瞬间让这片粉雪绽满了桃花。少女随着这鞭挞而起伏着,不时发出悦耳的娇喘声——鞭挞的刺痛似乎被她完全吸纳,转化为千百分含蓄而透彻的娇媚。她像是一只笼子的鸟儿,随着这鞭挞而起舞——即使趴伏在案上,却也在那有限的范围内,在腰肢、臀部与双腿的直角上,用暗含着些许哀怨的柔情,刻画出这美不胜收的景致。
我再一次惊呆了,左手也忍不住地伸向了腰间:一方面抑制不住那本能的冲动,另一方面却仿佛沐浴在春风中一般,甚至为案上俯身受责的少女暗暗忧心起来。本能终究还是赋予了我一丝怜悯,让我在香艳的冲击下,保持了那么一丝冷静。
“正如驾驭马儿一样,优柔寡断是男子最大的敌人。”少年意味深长地挥下一记重鞭,缓缓呼出一口气,“马鞭策得轻了,懒惰散漫,奔驰之际便不能张紧力量;反之,动辄大加鞭笞、频繁使用马刺云云,致使马匹受伤,也绝非骑手之道。”
“如何驯服、调教、赏玩女子,开发她们的身体,增进她们的信赖,亦是君子之道。一室之内,驭数女子;庙堂之上,驭千百士。如果不能参透其间的道理,致使内外失调,最后身败名裂,实乃不知变通。”
说罢,他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微笑地注视着我:
“婵儿已经被我调教得很好了,请务必不要吝惜,随性地使用她。”
“悉听大人使唤。”
像是默契一般,趴伏在案上的少女已经直立起身,跪坐在案边的地毯上,一揖到地。随后她便抬起头来,像小猫一样乖巧地看着我:
我这才注意到,那双长在她小巧秀丽的白皙脸颊上,掩藏在青黑发丝与叶眉间的湖蓝色眼睛,是那么地迷人。那是北国冷湖般的魅力:澄澈、干净,却又有一丝鲜艳的媚态,和深沉的、掩藏在湖水下的秘密。
【2、飞燕】
“马儿是需要鞭策的,女人也是。”
我仰卧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但少年的这句话却像魔鬼的低语般在耳边回响。婵儿仍然跪坐在地毯上——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她那娇羞而期待的神色。是的,从这一刻起,我已经成为了她的主人,无论做什么都可以的主人——这一切来得是那么突然,纵使我现在只是一匹被囚禁在套间中,等待着大人物们发落的困兽。然而我却获得了之前从未设想的权力——完全支配一个人的权力,使唤面前少女奴隶的权力。
“有事在身,请容许在下先行告退。婵儿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问我。最后,若是别洛科卿近来清闲无事,能否答应在下的不情之请呢?”
少年在临走时,递给了我一个信封。信封上镶嵌着金线与特制的纹章,做工十分精美——少年称他将联系方式和所求之事都装在了这里。
“没想到一个无权的少爷,还能有这么大面子。”我不禁暗自感叹到。
所以,我要怎么处置这份珍贵的礼物呢?
“主人,主人?”
少女摇动着我的双腿,将我从思索中打断。
“主人不喜欢婵儿吗……”少女见我没有反应,有些委屈地趴在我的腿上,用她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着我。
“婵儿要是有什么不好,就请主人像艾尔温大人那样责罚我吧。”说罢她竟然像小狗那样,主动地爬到了我的膝上。
“艾尔温大人……?”
我才发现,由于初次见面的紧张,我甚至没有记下这位少年的名字。
艾尔温家族是皇族的远亲,也是世袭大公,握有大量封地,在政商界有着很高的地位。艾尔温家族与别洛科家族有世交之情,也难怪他能冲破这些大人们的阻拦来拜访我——毕竟将这般人物挡在外面,干涉他的行程,未免太过失礼,更是有暴露出内部不和的风险。
“这倒是一个机会啊……”
这反倒令我心安理得了:将自己调教得当的爱奴,当做一份见面大礼,赠与身陷重围的我,不享受一番岂不是枉费好意?就算有什么别的意图,那也绝非现在的我所能抗衡。此时此刻,做一个“安乐公”,享受一番声色犬马,也许才最符合自保和求变之道。
“主人?”婵儿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发问了。
“让主人看看你吧。”想到这我终于下定决新,将少女轻轻按在了膝上。少女呀地一声,却又很快适应了我的手腕,将自已娇柔的身躯紧贴住了我的膝盖。那对酥熊此刻正紧紧地压在腿上——绵软而富有弹性,甚至能隔着裤子感受到两颗粉嫩樱桃的摩擦。
我学着少年的手法,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抚摸着,直到手指停在那臀峰间的暗沟旁。臀部的鞭痕与红印还未消失,此刻正发着烫。我用另一只手,抚过那微热的臀瓣,感受着鞭痕留下的、深浅有致的整齐沟壑。这时我才发先,在那些新添的鞭痕之下,还分布着隐约得几乎不可见的旧痕——看来这个可爱的屁股,没少被艾尔温的鞭子和手掌所亲吻。
“真是了不起啊……”我几乎在一瞬间明白了这般缘由,不由得暗自赞叹。若是鞭打得太轻,臀部便留不下痕迹,肌肉也不会紧致富有弹性;若是鞭打得太重,便会留下永久伤痕,
清冷女师尊被女逆徒囚禁的小说皮肤也会硬化。难怪艾尔温称“调教得很好”,看来他对此是了然于新。
我顺着尾椎,轻轻拨开两瓣臀肉,从少女的菊穴上掠过。少女娇哼了一声,后腔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却被手指再度分开。手指很快便推进了那紧致的同口之中,轻轻搅动着,伴随着少女怜人的嘤咛,令人新旷神怡。
“谁允许你乱叫的?”
我突然抽出菊穴中的手指,一巴掌拍在她颤动的臀峰上。另一只手却按住她的脊背,像狮子捕猎那样,凑到她耳边低声轻吼着。
“对不起……是……是婵儿不好……”少女侧过脸颊,有些委屈地道着歉,眼眸中却溢满了兴奋与哀怨——那是种奇妙的眼神,令男人欲罢不能的,宠物撒娇般的依恋与期待。
“是什么?”我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婵儿是坏孩子,败了主人的兴致,请主人狠狠地惩罚婵儿吧!”
“这还差不多。”我又是一掌挥在了她的臀瓣上,在这片粉雪上掀起了一阵浪花,“看来
将军奴打屁股已经不起作用了,那么坏孩子该怎么惩罚呢?”
“请主人……使用婵儿的小穴吧……”她娇喘一声,缓缓地分开了双腿。
我的手指转换了路线,顺利进入了那片隐秘的禁地。虽然已经欣赏过那在绸布下若隐若先的花瓣,但直到接触的这一刻,我才明白那种奇妙的感触——无以言表的,潜藏在本能深处的野兽,此刻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