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脖颈断面。酷拉皮卡徒劳地抱着满目疮痍的尸体,独自坐在原地,这一瞬间他连族人的哀嚎都听不到了。耳边只剩火焰将万物捻成灰烬的哔哔剥剥,他分不清那是否是自己灵魂缓慢撕裂的声音。
酷拉皮卡知道自己在做梦。
他知道自己总是做这样的梦。
身体在漫无目的的痛苦之中变得沉重,直到沉入不存在的地面之下,他向着虚空中支离破碎的族人伸出手,谁也没有抓住。
他再次坠落而下。孩童、女性、男性、老人,父亲、母亲、朋友,无数亡者的悲鸣与哀恸缠绕上来,化为锁链
嗯嗯好大好粗箍紧住剧烈跳动的心脏。
酷拉皮卡在猩红的梦中注视着记忆里金黄色的故乡,隐约听到了歌声。
女性低柔的
h文笔趣阁哼唱,曲调模糊,声线温和,像是带着夏夜味道的暖风,引人眷恋。微弱得随时会消失,却一直执着地萦绕在耳边。
……是谁?
空无一物的手被谁牵起,暖和干燥的掌心拉着他上浮。
并不多么用力,却不会轻易松开。双眼鲜红的少年任凭自己在梦里沉沉睡去,与歌声一同向上升起。
现实里,酷拉皮卡准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挪到了床上。
挪他的人正在床边,靠着床头的墙侧身坐着,闭着眼睛哼一段他不知道名字的曲调。开头不断反复的乐段结
父女小夫妻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构类似卡农,但听了一整晚,他知道这完全是另一首歌。两人交迭的双手放在她温暖的腿上,他的右手紧紧抓着她的左手,她左手牵托着他,右手轻轻盖在他上面,两只手较他温度稍凉。
酷拉皮卡沉默地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安静地将这首起了头的曲子再听一次。
也许是因为它的确很优美。
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她唱这种明显由人类谱写的歌曲,而非鸟类啼鸣。允许自己不去深究她被教学人类歌曲的原因,酷拉皮卡轻松地发散思维:他可以教她窟卢塔族的祷歌,还有已经记不太清的摇篮曲……
“希波菲。”结尾的音符落下后,酷拉皮卡叫她,“我醒了。”
闻声,她慢慢地掀起眼帘,自上至下地对他微笑,接着屈身用脸颊贴住他的额头。
“酷拉、皮卡。”她以不标准的发音,安抚地轻声道。
他觉得她是想说,“不要怕”。
然而梦醒时分的天马行空过后,背负血海深仇的少年还是要回归学无止境的状态。上午吸收掉知识,下午牵着跟宠去图书馆借新书。
“这是专门给行人走的斑马线。”见她多看了两眼,酷拉皮卡认真教学。
“嗯嗯。”失智少女认真点头。
“看见绿灯才能走,红灯一定要停。但是绿灯也要避让转弯的车辆……”
见他仔细地带她避开车辆,过马路的行人纷纷露出赞扬“照顾智障姐姐的好弟弟”的表情,但都无法对酷拉皮卡造成影响,仿佛她的无知是什么要紧事,一心找准机会教她认各种新奇的东西。
“路上跑的是各种汽车,这种小的是自行车,刚才开过去的是摩托车。”
“那是服装店。你的裙子就是在这里买的。”
“冰激凌车,会卖冰激凌。冰激凌是一种食物,可以吃的,要尝尝吗?”
莫名其妙的,等两人到达偏僻的图书馆门口时,她已经干掉了一支冰激凌和一盒烤鱼丝,手里还剩一串酱蛋。
咬掉最后一颗蛋,六号内心五味杂陈,她是想吃另一种意义上的饭啊,
及时行乐hpo不然遇到危险用什么打架。
再过几天,改善好酷拉皮卡的睡眠质量,她就出去补充能量。
只能看不能碰的玻璃搭档拉着她走进图书馆前空旷的院子,几个打闹的孩子追逐着从他们面前跑过,为首的男孩举着树叶为扇的风车,迎风转得欢快,后面的孩子们笑闹着也要体验执车手的威风。酷拉皮卡等他们过去,带她绕进图书馆的室外楼梯后面。
图书馆分为上下两层,宽敞壮观的室外阶梯只通向二楼,一楼入口在阶梯后面,是对国民免费开放的通常内容类借阅区。上层藏书更为专业冷僻,除不会再版的珍贵书籍外,还包括一些无电子版本的特殊资料,这也是酷拉皮卡选择暂住这个城市的原因。
上层
露水红颜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只允许办付费借阅卡进入,没有身份证明的六号被他“寄存”在一楼。向图书管理员说明情况后,酷拉皮卡去书架间找能让她坐得住的书,在世界艺术集册和动物科普图之间犹豫不决,转身却发现她正向危险的成人娱乐杂志区伸出罪恶魔爪。他紧急抢下书,随便翻开一页,叁点式泳装美女性感微笑,合上,对满脸无辜的某人说:“你不适合看这本。”
她便换了旁边的书架,拿起一本漫画,《监狱学园》,封面站着一位手持“教鞭”胸部丰满的女士,再次被拦截。
酷拉皮卡懂了,和这片书架临近的一切读物都可能带毒,他反复权衡,跨越五个书架,终于成功找到合适的作品。
“看这个,等我下来接你,好吗?”
见她在堆满桌子的《魔卡少女樱》之间点头,酷拉皮卡才转身上楼。他总觉得给她看那些不健康读物是要出大事的。
进入二层的馆内,酷拉皮卡坐到电脑前面,开始查本市位高权重或是家财万贯的女性。
在分析“希波菲”的行为模式时,他发现
挺进柔佳双腿深处了一些问题。
徒手攀二楼、一夜骨折痊愈——她有战斗力,受过训练。
不会说话——被有意驯化成无法说话。但语言方面的学习能力不弱。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对性行为有较高的正面反应——习惯服从命令,且曾经的主人把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