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括调情在内,总是在十来分钟内就草草了事了。
即使在年轻的时候,记得,丈夫年轻的时候,两人厮缠闹上个把小时,但丈夫一旦发射,那里就难以抬头,有时候她没到达顶点也只能依靠丈夫的手帮她弄……,像张浩这样的情况简直匪夷所思。
「我每次都这样啊……,我要射两三次这里才会软下去,难道这……这是不正常的吗?那怎么办好……」「每次都这样……两三次……」叶韵怡在这一方面的认知被完全洗刷了,以前她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也会这么幻想过,要是丈夫可以这样那么她们可以玩多少花样啊,但叶韵怡很明白,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那些官能小说里,所以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苛求。
「叶阿姨,你再帮我弄弄好吗?我还是很难受啊……下面涨的发疼……好像要爆炸一样……」「我们已经做错了一次,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你穿上裤子,冷静一下,过一会它就消停了。
」张浩小心翼翼地问道,叶韵怡顿时被这个要求气的七窍生烟,心里想着刚刚都被你迎面射了一脸了,还差点被强上了,你居然还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会的……它至少也要半小时才会自己软下去,我每一次这样都很辛苦…」「半小时……」叶韵怡已经不敢再听下去了,她此时逼穴已经痒得不行了,流出的水没有了底裤的遮挡,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去,甚至有几滴直接滴落再地板上。
「你……你自己弄吧……我被你弄得一身都是……,哎,我要去洗澡了。
」「叶阿姨不要啊!我手弄不出来的,我试过好多次了……。
」叶韵怡想要借机离
落日佣兵免费阅读全文开这个让人尴尬羞耻的场景,结果刚扭身就被张浩拉住。
「我能……我能用你的内裤吗?」张浩一边装出难受的表情,一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叶韵怡「我自己弄不了啊,我每次都要弄好久,而且越来越难受……我在家都是用你的内裤……你不知道,我当初拿回家好久都没舍得洗,上面全是你的味道,我……」「别说了,张浩!」一想到自己的贴身内裤被对方包裹着鸡巴套弄着打飞机,欲火烧起来的叶韵怡也觉得又恶心又羞耻,但看见张浩看着她又有些蠢蠢欲动起来,又害怕他再一次扑过来。
「我用手给你再弄一次,最后一次啊……」叶韵怡没法子了,再一次答应了帮张浩打手枪,但她这一次学聪明了,她把张浩扯进了浴室里,让张浩背着她,她从后面把手伸到前面帮张浩撸起来。
然而这一次,一直撸到叶韵怡的手都酸痛了,十来分钟过去了,张浩却依然没有发射的的迹象。
「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不射了?」叶韵怡也是醉了,期间她忍不住自己又摸起了逼来,背着张浩她似乎也放开了一些,她都自己都泄了一次了,她感觉张浩的鸡巴都要撸破皮了,但那根大家伙既不软也不泄……「可能是刺激不够吧……叶阿姨,你能让我摸摸胸部吗……这样我很快……」「不行!」叶韵怡毫不犹豫地回绝了,自己这样已经很憋屈耻辱了,这还要摸胸?但张浩下一句话很快就让叶韵怡迟疑了起来。
「我怕……我怕雅琪这个时候回来了……大厅我们还没收拾呢……」张浩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叶韵怡身子一抖,立刻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那条沾满了精液淫水的底裤还丢在客厅呢,还有飞洒在地面的精液……她赶紧放开张浩的鸡巴就想去处理一下,孰料张浩直接把身子在门的地方一拦:「叶阿姨你现在不能去,你去了我怎么办?」「小浩你快让开。
」「我不……」看着张浩铁了心耍无赖的样子,叶韵怡也没有办法,只得从新握住张浩的鸡巴撸了起来。
「你……你只能隔着衣服摸一下……知道吗?」又几分钟过去了,张浩还是那一脸难受的表情,叶韵怡心急如焚,已经有些绝望了,她不得不妥协了。
「好的,阿姨,你在后面我摸不着啊。
」叶韵怡无奈走到前面去,张浩的手立刻按在她的胸脯上,轻轻地揉动了起来。
被摸着胸部,叶韵怡羞耻得想钻进地板去了,但效果也是很明显的,没几分钟,张浩终于有发射的迹象了。
叶韵怡赶紧想着要躲开,没想到,张浩突然抓住她的双肋将她腾空抱起,搂在怀里,他的身子往前伏去,居然又松开了一只手去摸叶韵怡的胸脯。
一阵就要下坠的感觉传来,叶韵怡「啊——!」的一声惊呼,双脚不由自主地绞在了张浩肥胖的腰肢,双手也搂住了张浩的脖子,她一个孕妇可经不起这么一摔。
这样一来,她就像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吊挂在了张浩的身上,而张浩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架着她防止她真的摔下去,另外一只手却托着叶韵怡的后脑,嘴巴就向叶韵怡吻去。
「唔……不……唔唔……」叶韵怡被吻了个正着,她咬紧了牙关不让张浩的舌头钻进来,就在这个时候,她感到私处被张浩的鸡巴再一次顶住,她正害怕着张浩是不是要插进来的时候,阴户上却感受到一股温热感。
张浩居然对着她的逼穴发射了!!
虽然张浩的肉棒并没有插进去,但那蘑菇头就抵在穴口前面,猛烈地喷射了起来——叶韵怡扶着腰,瘫倒在了床上。
半个小时前张浩就回去了,在这个半小时内,她清理了大厅,又扫又抹的,然后自己洗了一个澡,尽管差点用掉了半瓶的洗面奶,但她还是能隐隐闻到一股精液的腥臭味。
一直担心突然回来的女儿,结果在几分钟前打电话回来说在朋友家吃饭,要晚一点才回来。
而就在刚刚,她在张浩送的滋补品里一个装西洋参的铁盒里发现了5000块钱,还有一封深情款款的表白信,里面详细地写着张浩是何时开始对叶韵怡有感觉的,如何牵肠挂肚地苦苦相思着,又是如何受不住煎熬才偷了她的内衣裤以做念想……这一切足足写了4页纸,这一切叶韵怡看着是百般滋味上心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她本身就是做记者写文章的,她能感受得到张浩文字间的情深意切,和那份即使违背伦理也要抵抗世俗道德披荆斩棘的决心。
这让她难受之余,又真的有些感动。
有道是雪中送炭,这段时间是叶韵怡最灰暗的一段时间,自己失业,女儿高考失利,丈夫去世,自己失忆……。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什么亲戚好友关心一下,咬咬牙就过去了,偏偏这个时候那些同事好友,除了个别在丈夫的丧礼上礼貌性地出席了一下,说,着几句客套的安抚,竟然无一对她有过关心问候,这让她备受打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她之前印象不太好的张浩,却隔天就提着水果、礼物上门。
她在医院的时候她还记得医生和她说过,她差点就成了植物人了,又一段时间她对外界的反应非常的弱,但自从张浩来过后,她就开始好转起来了。
在不知不觉中,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张浩就这么走进了她的内心,而且她丈夫才刚刚去世没多久。
说起来也怪异,她对丈夫除了有一些哀伤的情绪,但那哀伤的情绪里居然没有几分爱意和留恋在内,她这些天不经意想起的,居然是张浩和她聊天侃大山的时候,那些有趣的话语。
叶韵怡躺在床上,手中拿着那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