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怎么了?”徐英雄脑袋空空,愣了半晌才一拍脑门,眼神精光乱放道:“你看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了,我为甚么在绝情门不远的那家客栈等你——便是请你去护送慕容王爷他小儿子去,你看,聘书就在我内兜藏着呐!”
徐英雄的手紧了紧,已经抓住了贴在胸膛最左侧离腰眼差不多位置的内袋,抓住了藏在内袋里折了叁折,只剩手帕大小的一封印着红封花的信。
温素将信纸一抖,目阅十行,一封信
名器高hnp放荡写的龙飞凤舞,其字如其人般旷达,所撰大多是委任用的客套话。
唯独“吾子慕容玦”这五个字一眼看去平平无奇,吟出后才可谓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