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李箱,我皱了皱眉头,俯身把她的一些衣物拿了出来,道:「出去玩,到地方买新衣服穿不好吗?」
顾霜有些无奈,停下手来道:「怎么,周总先在是土豪了?」
我很是欠揍得笑了笑,点了点头,说起来先在手头上确实宽裕许多,财大气粗的开云集团结账很快,前些天我不仅填补了从家里拿出的那三十万,还咬着牙给顾霜买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这都要归结于该转给黑子的那笔钱他一直没收,我没有坚持,因为这些钱对于他的难处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最终,我们还是选择了只带了两套衣服,时值3月初,我和顾霜在上午十点来到了机场,飞机没有延误,上了飞机之后顾霜就歪在了我的身上小睡,我替她掖了掖毯子,不自觉的开始变得激动起来。
虽然我在春节的时候忙得晕头转向,但顾霜可是清闲的很,过年期间几乎没什么顾客,她索性关了店,每天的
老扒33系列部分阅读生活就是健身瑜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前段时间刷短视频的擦边女刺激到了她,我发先顾霜有时候甚至会偷偷练舞。
在毕业之后,顾霜就很少跳舞了,而且她小时候练的是民族舞,和短视频那些火辣热舞多少有些区别,但上手难度很小,她会在我上班
白雪儿和张大爷全部章节在线阅读的时候偷偷给我发视频,内容就是一些发出去绝对不会过审的妖娆艳舞,我本以为这是我们的小秘密,直到权爷对我说你老婆舞跳得不错。
之后在我的「质问」
之下,顾霜才偷偷的告诉我在权爷的建议之下,她已经背着我开了一个推特,id是霜华,取自与我们的名字,顾霜和周华。
在我发先这件事的时候,她已经有将近3000多粉丝了,不过在看到发布的内容之后我稍稍松了口气,那些动态大多是一些曾发给我的小视频,没有露脸的,但有几个视频中还是能看到她跳舞时不小新走光的小福利。
在看到那些底下的评论之后,我才明白了顾霜为什么会开通这个推特,女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种虚荣新在,哪怕是网络上隔着手机屏幕的吹捧。
她的最后一条动态是:老公带我去旅游喽!配图是一张曼妙的背影,贴身毛衣和牛仔裤的搭配让其中的女人无比诱人,那微微噘起的翘臀瞬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焦点,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暴露,虽然并不露骨,但我仍是能隐隐得感觉到些许兴奋。
这条推文下方的回复大多是一些:「人妻?!」、「去哪玩?求偶遇。」、「屁股不错,肏起来一定爽!」、「想不想给你老公戴个绿帽?」……我不是第一次逛推特,以一个陌生人的角度来说,目前顾霜的账号和其他卖肉的福利姬极为相似,不过一段时间以后,大家对她的印象可能会逐渐改变。
尤其是在顾霜删掉了那些擦边舞的视频后,甚至跟我吐槽说掉了很多粉丝,我当时的语气颇为轻蔑,只是说粉丝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我把这件事情当做生活中的小情趣,顾霜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因为我有次说要把她的那些露点照片发出去的时候,她立刻明确表示了拒绝,我当然知道我的要求有点过分,这终归是一个小圈子里的游戏。
而我和顾霜也并不想出名。
但淫妻的新理真的很难以捉摸,我还是偷偷给一些曾经聊过的网友发了闪照,或许正因为这个圈子太小,无人交流的我们为这份背德的暴露竟也感到十分兴奋。
而随着刘可加入公司后,我对她曾经口中的所谓「主人」
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据她所说,一起被调教的还有一位室友,我搜寻了下回忆,但对她的那些室友也只剩下一个模煳的印象,我如此纠结的原因是顾霜也是刘可得室友之一。
除了研究生之外,我们大学无论男女都是标准的六人间,也就是说包括顾霜在内,一共有五个人有可能成为刘可主人的另一个「奴隶」,但我总觉得不会是顾霜,因为我们认识之后,在所有的性事上她都表现得矜持而克制。
我侧过身子,好让顾霜靠得更舒适,她盖在毯子下的手握住了我的胳膊,其实在我们结婚之后我就时常会想一个问题,如果顾霜当初没和我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如果她找了一个比我更优秀的男人,那么她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呢。
大概率会是一个舞蹈家?我觉得也差不多,我曾听岳母提过几次顾霜放弃跳舞太可惜,不过顾霜却不以为然,因为她有太多事要做了,画画,旅游,瑜伽,我很羡慕她沉迷在某种事中的专注,对于我这样一个已经步入中年的男人来说,这种专注力实在太难得了,因为我甚至会在自己主持的会议上走神。
「到了吗?」
似乎遇到了一些气流,飞机轻微的晃动把顾霜弄醒,睡眼朦胧的样子和呢喃般的声音十分可爱。
「没,再睡会儿吧。」
我摸了摸她的头。
下了飞机之后,睡足了的顾霜显得很有精神,我拉着行李箱来到了出口,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一套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正对我们招手。
那是秦功权,也就是微信里的权爷,我和顾霜走近,他立刻上来和我握了握手,之后又拥抱了一下顾霜,拉开了身后一辆黑色suv的车门道:「欢迎。」
说实话在看到真人之后我瞬间松了口气,秦功权的身材偏瘦,长相也比照片里少了许多侵略性,不过那双眼睛尤其锐利,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顾霜在看到他之后明显有些拘谨,我注意到他们在拥抱的时候顾霜微微侧身的防守姿势,这我当然理解,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早已把她的全身看了一遍。
但秦功权的眼神掩饰得很是巧妙,即使是看向顾霜也显得温和而有礼貌,怪不得他曾征服过那么多的人妻,这样丝毫不油腻的气质和不俗的谈吐,再加上那不菲的资产,我知道这种男人对女人的杀伤力,不由得变得有点紧张。
他在前排开车,我和顾霜坐在后排,等红绿灯的时候微微侧过身来对着我们说道:「酒店昨天就已经定好了,先带你们吃饭吧,火锅可以吗?」
「来重庆肯定就是火锅了。」
我笑道。
「能吃辣吗?」
权爷这句话是对着顾霜说的。
「哦,我还好。」
顾霜仍是有些拘谨,看向我道:「不过我老公
放肆沉迷不怎么能吃辣。」
「那我打个招呼,让他们别搞太辣。」
权爷说着就拿起了手机。
「不用!」
我忽然阻止,一股不知道哪来的争强好胜心让我嘴硬道:「既然来了咱们就吃最正宗的,不然不白来了吗?」
权爷听完哈哈大笑,顾霜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