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尿道,同时又能观察你的内部构造。
婉霜听得玉脸飞红,扭怩道:这样太羞人了,不如直接上你家玩好吗?我蛮横道:老师又忘记了吗?要完全听话,我说了先到樊叔那裡,就得先到那裡。
待会儿,你还要主动向樊叔要那些玩女人尿道的工具。
婉霜腼腆的道:这么尴尬,您让人家一个女孩子,怎么问得出口?我佯装生气道:又不听话了吗?婉霜忙软声道:不是啦,全听您的,这样满意了吧?那楚楚可人的样子,看得我差点呆了。
进入诊所裡,见到樊苍睿,我叫了声:樊叔樊苍睿回道:甚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位是…?我介绍道:她是我的班主任老师,叫婉霜。
樊苍睿转过头,促狭的对我道:哦…!你干了坏事,累得人家婉霜老师,要上门见家长告状了。
婉霜忙道:樊大叔,不是这样的。
我接道:就是嘛,别动不动就说我干坏事了,我有那么坏吗?樊苍睿问道:那老师今天过来,有何贵干?我…婉霜有点不知所措,显得很尴尬。
我轻佻的笑道:老师是我的马子,跟我过来,当然是准备让我玩她的性器官了。
樊苍睿讚道:好小子,真行,越级挑战,把这么漂亮的美女老师,也给泡了。
婉霜顿时羞窘不已,不知如何作答,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瞪了老师一眼,示意她向樊苍睿要那些折磨女人尿道的器具。
婉霜先是垂下柔颈,心裡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羞答答说道:我待会上小言家玩,想跟樊叔要些东西。
樊苍睿笑咪咪的
强行h向婉霜道:没问题,婉霜老师想要甚么东西,只管开口就是了。
婉霜迟迟疑疑的委婉道:我…我想要些玩女人尿道的工具。
樊苍睿吃惊道:甚么?玩尿道?婉霜老师竟让小言玩你的尿道?女人那裡很敏感,很柔弱的,给男人玩,会疼得要命哦。
婉霜顿时羞得脸红耳热,结结巴巴的低声道:不…不要紧,小言他…他玩得开心就行了。
樊苍睿笑着对我说:嘿嘿…,小言,够狠啊你…,竟然连人家老师的尿道也拿来玩。
一面说一面拿出几支不同直径的钢棒,钢棒表面十分平滑光亮。
樊苍睿对婉霜道:女人的尿孔太细了,这些直径不同的钢棒,是方便男人把她一点点撑大。
尿道十分敏感,所以钢棒表面弄得平滑光亮,让你减少一点磨擦痛苦。
婉霜看了我一眼,扭怩的道:小言想一面玩,一面观察人家尿道裡面的构造,有这样的器具吗?我在旁接口道:你这些棒,玩起来,一点都不够刺激,甚么减少磨擦痛苦,那还有啥好玩。
要玩,就得把老师玩得痛叫不休,这样替她的尿孔开苞才爽。
婉霜羞窘得更加无地自容了,脸红红的站在那儿,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樊苍睿惊讶道:那是你的老师哦,看你老师那模样,应该初尝雨露不久,你真准备把她这么娇滴滴的身子,如此残忍糟蹋?婉霜羞红着脸道:没…没关係的,霜儿喜欢小言,只要小言觉得好玩,我愿意为他忍受一切。
樊苍睿对我眨了眨眼,笑道:小言,你果然利害。
他拿出一支透明度极高,形似长条玻璃试管,约40mm粗,管身带有一支支透明玻璃倒刺,试管开口有一开关。
樊苍睿解释道:这叫尿道倒刺管,整个以钢化玻璃制成,非常坚固,就算锤子也敲不碎。
通体透明,方便进行女体观察。
此管一但插进女人尿道裡,就可具细无遗,把女体尿道及膀胱的奥秘,看得通通透透。
而且,管身倒刺将刺挂着女人的尿道壁,令她难以排出。
说完,按了下管口开关,啲一声,管内发出亮光,同时管底竟弹出一个通体透明的毛刷,毛刷不断旋转。
樊苍睿继续解释道:此管装有纳米照明,纳米镜头,以及纳米无线传送,若不想透过管身直接观察,也可把影像传到电脑上欣赏。
而管底外那个透明毛刷,则是用以刺激女人尿道尽头的膀胱嫩肉,刷毛是透明软胶制成。
再手指着倒刺管管口的一条幼细透明软管。
由于整个器具,通体透明度实在太高,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看到那软管。
软管在倒刺管内,直达倒刺管底。
樊苍睿的另一隻手,拿着一支药水,说道:这是强烈刺激液,这软管内有单向阀,药液可通过此软管,输进女人膀胱裡。
这些药液,不但刺激折磨女人膀胱,还可令肌肉鬆弛。
顿了顿,对我道:这工具和这些药液,我就不再多说了,反正待会,你用这些东西,玩你那老师女友的尿道,自然知道其中妙处。
我道:嗯…,尿道倒刺管,这东西听着还可以。
婉霜听得玉容变色,怯生生的向我道:这东西那么粗,现在怎可能放进霜儿尿孔裡,不若今晚先用尿孔扩张棒,待人家那裡扩开了,改天再玩这东西,好吗?樊苍睿一面收起那些尿孔扩张钢棒,一面道:你男友想玩得残忍些,让你挣扎来得更激烈,这些扩张棒就不用了,让小言直接用手指给你扩张就行了。
樊苍睿转头对我道:人家老师的身子可嫩得很啊,这么标緻的姑娘,让你玩得那么激烈,连我都觉得有点不忍心了。
我耸耸肩,没所谓的道:反正疼的是老师,昨晚帮她开苞,还不是把她前后两个肉孔,弄得疼到现在。
樊苍睿瞪着奇异的眼光,看着我道:甚么?昨晚才开的苞,今天就玩人家尿道,噢…,天啊,你比我还狠,已经青出于蓝啦。
我右手轻佻的搭着婉霜肩膀,左手解开她白色衬衫上两颗钮釦,伸手进她衣襟内,在樊苍睿面前,不住摩挲揉捏她那两团丰满乳肉。
我笑吟吟道:老师确实不错,又乖又好玩,昨晚让我玩破处女膜后,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少女了,就主动抱着自己的屁股,让我这个学生,顺道把她后庭也开苞玩个痛快。
我的下流说话,以及当着学生家长面前,被非礼乳房的举动,令婉霜难堪得垂下头,不敢看人。
身子不住软软扭摆,既想摆脱我,但又怕令我不高兴,那种矛盾的婉转挣扎,更具欲拒还迎的诱惑。
我继续道:啊…,说起来,我都差点忘了,今早霜儿不住说下面很痛,樊叔是妇科圣手,快把衣服全脱光了,让他给看看。
婉霜难为情地摇了摇头,轻声对我道:人家没事了,现在就上你家去,好吗?我道:这怎么行,别弄出甚么暗病,以后就不好玩了。
快听话,把所有衣服脱掉,躺到那张产妇椅上,让樊叔给看看。
婉霜迟疑了一会,底声对我道:不用全脱光吧,就只看看下面行吗?我坚决道:不行,要看就得看仔细,别浪费时间,赶紧脱光了躺上去,记住,不可以有任何布料在身上哦。
婉霜幽怨的瞥了我们两个男人一眼,最后还是乖乖的脱得一丝不挂,羞红着脸,仰躺到产妇椅上,岔开一对肉亮亮的美腿,白雪雪的光裸娇躯,坦荡荡展示在我和樊苍睿眼裡。
樊苍睿看到这情形,已明白我用意。
先把婉霜的纤手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