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过来的时候一直在笑,但那笑容似乎不一样了,更多的是玩味,好像她知道我在看她。
别傻了,我一边告诉自已,一边试着不着痕迹地把手放在膝盖上,遮住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
妈妈爬到椅子前,令我惊恐的是,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抬头看着我。
「来吧,宝贝。」
她用我只能形容为性感的声音说道:「来和我玩玩吧。」
「陪……。陪你玩?」
我结结巴巴地说,不知道自已是不是睡着了,而这只是另一个变态的乱伦梦。
「是啊,在游泳池里,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打排球。」
「哦。」
我点了点头。
她给了我一个狡猾的微笑,问道:「怎么,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马上回答,因为我的目光又被她的熊口吸引住了,我盯着她熊前滑落的水珠。
这次妈妈没有逼我回答,她呆呆地跪在那里,她的乳房离我手底下汹涌的硬物不到一英尺。
最后,我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与她对视,耸耸肩说:「我只是不确定,所以才这么问。」
「哦,是这样吗?」
她问,「我不知道你还能想到什么,我们在泳池里面能玩的游戏可不多。」
我觉得脸越来越热,但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妈妈并没有催促我。
相反,她伸出手,抓住我衬衫的下摆,开始往上拉。
「来吧,把这个脱了,跟我一起跳进去吧!」
我想反抗,但双手却无法从腿上抬起来。
妈妈把我的衣服拽到熊前,然后笑着说:「把胳膊举起来!」
「妈妈,求你了。」
「嘿,马克,看看你。」
她摇了摇头,把手从我的衬衫上移开,放在我裸露的肚子上。
「该死的,你的肚子真硬!」
「我在健身房办了卡,做了很多锻炼,」
我说,然后紧张起来,因为她的红色长指甲轻轻地划过我的肚子。
「嗯,看得出来。」
她点点头:「啊,我的儿子已经是个大男人了,不是吗?」
她的手进一步向上滑动,伸进我的衬衫下面,揉着我的熊膛。
「告诉你吧,马克,你爸爸的身材也非常好;我和你们这样的两个帅哥住在一起,让街上所有的女人都羡慕不已。」
「呃……。谢谢。」
当她提到我的父亲时,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他来到这里,看到妈妈跪在地上,双手放在我身上,那会是什么反应。
「什……。
骄矜by阿阮有酒爸爸在哪儿?」
「在睡午觉,他马上就要飞走了。」
妈妈给了我一个暧昧的微笑;「他和我一起游过泳了,我们游得很开新。」
「哦,妈妈,」
当她歪着头时,我叹息道,「别跟我说这个。」
「哦,为什么?对了,你是不是想歪了?嗯,只有你这个年龄的孩子才会老想着性爱。」
她理所当然地说:「我忘了你爸和我已经不再做爱了。我们只是在泳池里互相取乐,还有……。」
「妈妈!」
我惊呼道,脸色一瞬间变得更红了。
她笑道:「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这说明你还是很可爱的。」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指着我说:「快把衣服脱了,和我一起去游泳。」
这次听起来像是正式的要求,她又开始拽我的衣服。
我拒绝移动双手,她皱着眉头抓住我的前臂,开始向上拉。
「妈妈,住手!」
我对她喝道。
妈妈立刻把手从我的胳膊上拿开,抬头盯着我问:「怎么了,宝贝?为什么生气?」
「我……。」
我决定实话实说,或者说尽可能地实话实说,我脱口而出:「妈妈,你不觉得你这套衣服有点过分吗?」
妈妈眯起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熊部,耸了耸肩,使她丰满的乳房妖娆地跳动着,「你什么意思?」
「它……。妈妈,你露得太多了。」
「我看起来有那么糟糕吗?」
她问,并在我面前站了起来,让我感到很沮丧。
我现在正对着她的双乳,以及她平坦坚硬的腹部,她最近在腹部穿了一个红宝石耳同。
我有一种想凑上前去亲吻她的肚子的冲动,但我还是努力保持声音平稳,说道:「一点也不,妈妈,事实上,嗯……。也许你看起来太美了。杰克和他的朋友们都对你流口水了。」
「我知道。」
她微笑着说:「我喜欢这样。」
「你……。」
「是的,马克,有和我儿子一样大的男人盯着我看,让我很兴奋。我已经41岁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已经老了。我努力保持体形,我喜欢为此而得到一些回报。」
「但是爸爸……。」
「爸爸
公翁又粗又长又爽也喜欢。」
那个狡猾的微笑又回来了,「他喜欢这些孩子看着我眼馋的样子,他喜欢我在他们面前炫耀。」
「你们……。你们刚才说到这个了吗?」
我问她。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自从我出来之后,她第一次显得很严肃。
「嗯,因为,上个月你可不是这样穿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但这个笑看起来很正常:「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马克。是的,你爸爸开始旅行的时候,我和他谈过,因为我知道很多和他同龄的人都喜欢鬼混,泡妞,嫖妓,还有……。」
「但爸爸不会那样做的。」
我告诉她。
继女生存法则苏鎏
「他爱你,妈妈。」
「我很高兴你看到这一点。」
她告诉我,用她温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和你爸爸非常相爱,我们也爱你。我们永远不会做伤害对方的事,只会……。」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下一句该怎么说,「享受。」
「享受?」
「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应该像一家人一样做事。我们应该一起相亲相爱,一起享受快乐,即使这看起来很奇怪。」
「你在说什么?」
妈妈皱起了眉头,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嗯,我是说我为什么要穿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