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礼宾部新更新的账单,赫然一啧舌。
这个折扣,可真不是个小人情呀。
钟齐民连忙给孙施惠再打电话,他秘书接的,直到中午,孙施惠才有空回电给钟齐民。
钟齐民连连表示,施惠这样,叫他和未婚妻实不敢当。
孙施惠淡然回应,别放在心上。他和酒店那头正巧有合作往来,他和汪盐结婚又在家里老宅办得,没用得上酒店那头的人情,这回补个小礼给他们那头的负责人。
未婚妻说什么都要他请人家同学来。
钟齐民怪未婚妻不知道情况,要她别说话。电话里只再三表示实在受之有愧,孙施惠又没时间来喝喜酒,“给你和猫猫同学寄份伴手礼吧。还是填你老宅的地址?”
孙施惠世故地笑,说就免了吧,替你小子省一份。
两厢就准备客套地
买个相公来种田挂电话了,钟齐民拿人的手短,这才跟施惠说了实话:你也不能来,其实。你来了会出事的?
“怎么,怕我抢了你新郎官的风头?”孙施惠比当初随和多了,也舍得玩笑了。
钟齐民讷讷笑两声,奉承施惠,你来的话,肯定是抢不少男人的风头的。“……主要是那谁答应来了。你俩……最好别同席。”
“……谁?”某人问出口,电话那头短暂沉默。这头已经不需要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