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宗缓缓睁眼,皱眉:“疑似?”
“祁王离京已数月,祁州官员来报,一直未见到祁王回城。”
“咳咳!”顾
阮陈恩静重宗咳嗽数声,问,“那朕派去的护卫呢?”
公公摇头:“一样不知所踪。”
啪得一声,顾重宗直接掀翻了身前的茶水:“难不成是…快去找,去找!”
他大声呵斥着,连咳数次,咳血而出,吓得守门公公直哆嗦,跪地结车道:“是是是,小人立刻派密探寻找祁王下落。”
“要是祁王有个叁长两短…咳咳…”顾重宗很快又恢复以往严肃,擦了擦血迹,沉声道
被赋予催眠系统后,“你们也不用回来了,知道吗?”
“是!”守门公公只能硬头皮答应,默默退下。
顾重宗看着手帕上的血迹,只觉无力。一种即死的现象正在蔓延,他躺在凉榻上,仿佛看见逝去的皇后,他忍不住伸手,问:“若景舟无事,你会原谅朕吗?”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但笑如夏花。
顾重宗闭上眼深思片刻,又坐起身,道:“徐吴,招纪首辅入殿,朕有要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