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着密不透风的防护的同时,也描画出了健美而充满肉感的大腿轮廓与身后摇晃的尾巴,最后则是由一双黑鞋将灵巧的双足收束。
这一身作战服严实,紧身,保护性与机动性并存,传递着几乎毫不让步的禁欲主义。
但是此时细细地欣赏着她的身形,却莫名地让我感到内心一阵火烧般的躁动。
「迪蒙博士」对环境的敏锐直觉,让这菲林女杀手发现了轻轻迈步走入靶场的我。
并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地重新为手中的重弩装填,然后几乎没有瞄准,十分轻松地射出一箭——与之前的几次射击一样,正中固定靶的靶心。
「还在训练吗?黑」「是的」尽管看起来对这一结果依旧有些不满意,但是被我叫到名字的黑豹依旧转过了头,用那凛然的视线看向了我,「这一次与彩虹小队合作的外勤作战,让我意识到自己的作战方式尚有不足,目前正在进行例行训练以思考自己如何改进日后战斗的方式」还真是有她的风格啊。
黑并不擅长人际交往,除了与她一起来到这里的锡兰之外,她也就跟我有比较深入的交往了。
虽说与彩虹小队的相处还算融洽,但估计也就仅限于将他们看做可靠的战友吧。
这么看来,她自己在这里进行额外的训练倒也不怎么意外了——想到这里,看着黑手中的重弩,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她开口道:「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有个想法」「哦?」「我和彩虹小队的几位交流的时候听说,他们曾经有一位同事,除去铳械之外,还会在战场上使用包含两种箭矢的战术十字弓,一种箭矢可以制造出掩护进攻的烟雾,而另一种可以引燃火焰以制造封锁区域。
这一点完全可以用作参考——除了你常用的穿甲弩矢,增加一些战术功能性强的弩矢可以让你更有效地应对各种战场局势」「嗯……」似乎刚才自行添加的训练遇到了瓶颈,黑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向我点了点头,「很有意思的想法。
携带多功能的战术弩矢,也能更好地保护小姐……啊」看着她那因为在无意识中提到了锡兰而有些讶然的表情,我只是耸了耸肩,对她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们都一样的,『她们』便是我们的软肋」「像我们这样……罪孽深重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我心知肚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重弩放到了靶场隔板间的桌面上,「但是……」「为了保护好『她们』,会脏手的事情,还是要有人去做。
而那些站在光芒下的人,也许永远也不
粗暴强制挣扎h会理解这一点啊」我无奈地冲她笑了笑,「只有同样做脏事的人,只有同样有着那种气质的人,才可以理解」这就是为什么,我和黑之间的关系能够这样的亲密,因为我和黑,是某种意义上的同类:我们都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珍重的「她们」,自愿站在黑暗中隐藏着自己,做尽脏事的人。
正是因为这样的人注定有一些事情无法对站在光明中的人诉说,正是因为这样的人彼此之间相近的气质,我们之间的距离,才会在汐斯塔的事件后进一步拉近。
我们会在酒吧的偏僻角落中畅饮,一个说着自己的复仇故事,另一个说着自己的军旅生涯,喝得酩酊大醉,在一齐回到房间之后像是要燃烧那份被点燃的激情一样,用最粗野的方式上床做爱,直到大脑中空白的感觉淹没肮脏的往事。
这种有些扭曲的关系绝非是所谓的爱情,也不像战友间的情义,更不像是一夜激情后就永不再见的露水情人——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同类间的惺惺相惜罢。
「不说这些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黑那诱人的身材,将思维从那份无可奈何中抽出来的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在内心飞速地完成了计划的构思后,我用两声干笑错开了话题:「咳咳。
除了别开生面的作战方式,跟彩虹小队的交流还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在对己方不利的条件下进行作战的方式」「哦?」黑的尾巴晃了晃,那对淡金色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脸上感伤的神情也在瞬间恢复了冷静与稳重。
「我听说,彩虹小队曾参加的一场发生在大学里的战斗中,他们的对手释放了大规模的黄色毒气,除了高度的致命性之外,还严重阻隔了他们的视野。
这对于一名弩手来说,可是致命的。
所以我在想,我们在训练中,也同样可以认为添加一些不利条件,方便应付日后日益复杂的战场情况」「很有道理。
不过,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这一点就交给我吧,在这个靶场里就能创造出射击训练的不利条件」看着黑的双眼中那认真的视线,我就明白自己的想法很快就可以付诸实现了,嘴角也忍不住挂起了弧度,「只需要稍等一下就好」片刻之后。
黑原本是在战场上百发百中的弩手,甚至能在架弩射击时精准地打击敌手的要害处,干净而利落地将其处理掉,就像是狩猎的黑豹。
而简单的靶场射击训练,原本对于她来说应该也是能毫不费力地正中靶心的——「唔,啊……」然而现在,黑射出的钢弩矢却数次脱靶,即便没有脱靶也几乎都是打在固定靶的边缘,没有一发命中红心。
在数次射击之后,她甚至连手中那把重弩几乎都握不稳,只能绷直了尾巴,摆动着猫耳,像是刚完成长跑一般单手按在眼前的桌台上,沉重地喘息着。
「看起来效果不太好呢,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摇摇晃晃地紧握着手中的
我靠学习来修仙弩,黑筋疲力竭地将身体靠在了靶场的隔板上。
「是吗?我还以为这种程度的干扰对于你来说是小菜一碟呢」我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随后将视线转向了黑的那条白色的紧身裤——双腿间的部位已经全然湿透了,那显眼的颜色就犹如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运动一般。
「开什么……玩笑……哪有人会把……这种东西……当成不利条件的……!」那凛然的菲林女杀手有些恼怒地盯向了我。
她大腿上被黑色绑带固定住的那柄匕首已经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粉红色的机器,从那里一直延伸出的细线与严严实实的白色紧身裤内部相连着。
自然,细线的前端被装上的就是被称为跳蛋的成人玩具,紧紧地贴着这只黑豹最敏感的部分——这就是刚才我对她施加的所谓干扰。
「相比起毒气来说,这可是很『安全』的不利条件吧?如果暂时克服不了的话,就暂时休息一下,做些轻松的事情怎么样?」「迪蒙博士……你到底……在想什么……」努力忍耐着来自股间的刺激,黑无力地垂下了双臂,手中的重弩也落到了摆满弩箭的桌板上。
「放心,不会做让你觉得痛的事情啦」一边说,我一边慢慢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已经酥软下来的黑,支撑住了她的身体,抚摸起了她的尾巴。
不过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中的迷惘就立即又变成了恼怒,在沉重的喘息中狠狠地向我刺来:「哈,哈啊……把我……变成这个样子……迪蒙博士的那个东西都变大了……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