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没有做这种事的经历么……?”
“就是因为没有……!”她拉起白色的被单盖住了自己半张俏丽的面庞,眼里带着几分嗔怪地盯着我,“博士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你和别的女孩子都亲过多少次了啊……?!”
“你觉得呢?”我笑了笑,在她耳边低声道,“但是现在,我是你的哟。”
“唔,我知道了……”
“那么,衣服的话……”我把手搭在她白皙的手臂上,轻轻地抚摸着。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啦……不准,不准偷看……”
兰将自己完全罩在被单里,用十分可爱的声音向我要求着。而我也只好退到一边:“如您所愿,大小姐。”
兰在被窝中活动着,将身上的衣物,从薄外套到披肩到腰带一点点摘下丢到床沿,最后是白中带水蓝的连衣裙,尽管一时间看不到她的玉体,但仅仅是如此我便感到一阵热血。
“好,好了,我出来了哦……”
一点点地拉下包裹着自己的被单,兰小心翼翼地从被窝中钻了出来。她的内衣属于相当保守的胸衣款式,颜色亦是纯净的洁白。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身材极为匀称优美。洁白而修长的大腿,纤弱可怜的腰身,隐藏在裙装中既不算过大也并非平板的胸部如水滴一般平摊着,灯光下羞怯的样子更为她平添了几分媚态。看着她这一副十分迷茫的样子,对这么一个含苞待放的优雅少女,一想到今晚自己将强行拨开那娇艳的花瓣,肆意地摧残内花瓣内柔软的花蕾,我甚至难得地有了几分负罪感。
“就让我来带领你吧。”
自上而下地将她扑到,然后似乎是这么一句话让她安下心般,兰本还在犹豫着护着自己胸前的手十分顺从地被我拿开,将匀称的上半身交给了我处理。我伸出双手,一路攀上那挺立的胸口,如年糕一般柔软的胸部微微颤抖着,基本是一手把握的大小十分厚实地充实了我的手心,热流温暖着被空调所吹冷的掌部。
我微微绕着圈揉动,兰别过脸,低声喘息地忍耐着口中的娇声。
“
h强制脱了哦。”
“等,等等,唔……”
完全没有给她抗议的时间,用拇指拉着胸衣的下侧,轻轻一提,两对白玉一般的小兔就蹦了出来,如初夏新棉一般的质感,让我急不
恶毒炮灰他不想活了by棺木可耐地凑上前,伸出舌尖舔舐起来。
“唔嗯,呀啊……”
似乎有着淡淡泉水的味道,配合那优美的乳形,我忍不住肆意地舔弄起来,将那两对雪球润上唾液,然后将那粉红色的樱花含住吮吸着,左手则紧握着另一边按捏着,尽可能地赋予她快感。虽然并不会吸出乳汁一类的存在,兰如小鸟哀鸣一般音乐的侵略让我陶醉其间。望着她那副竭力忍耐的样子,我忍不住想要知道她忍耐的极限究竟在何处,于是更进一步,除去吮吸之外还用舌头不断上下舔弄挑逗着那已经充血勃起的乳头,又在乳肉出轻咬下牙印。左手熟络地完全把握住整颗乳球,如章鱼一般抓揉着。
兰优雅矜持的作风即便在这种时候依旧被发挥到了极致。她捂着樱桃小口,竭力忍耐着,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不符合淑女作风的声音。忍不住继续捉弄她的我在不造成痛感的前提下不断地加深舌头舔舐的力度,兰的乳头并逐步增大施加的压力。兰忍耐的极限,水汪汪的眼睛下,一直想要紧闭的双唇终于张合,发出诱人的闷哼。而似乎对自己的娇哼感到羞耻一般,兰小声地开口向我哀求着:“博士……不要……”
我忍不住在心里无奈一笑。对汐斯塔的大小姐天真的爱怜终归还是超过了想要恶作剧的想法,我松开了口,左手也慢慢敞开,微笑地看着她——所谓的欲擒故纵,这个时候停下来,想必女方比男方还难受。
“……请您,继续吧,但是要温柔……”
见此,我露出胜利的笑容:“放心,我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情的。”
兰听了,开始重新放松下来,似乎随时准备迎接着我的爱抚。自然而然地,我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开始毫不客气地对她发起攻势。先是柔和地亲吻她的嘴唇,然后灵活地在身体各处爱抚着。兰春心荡漾,已经沉溺其间时,我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到了肩膀上,将自己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贴住了她最后一层洁白的亵衣,就感受到柔软的布料上已经润湿。
“看起来,已经准备完了嘛。”
我在她耳边轻声挑逗着,兰只是喃喃地说:“我不是,我没有……”
“但你的下面已经湿透了,亲爱的。”我将右手绕到她的下体处,十分轻松地就将手指探了进去不断上下摩挲着。不出意料地,仅仅是短短的一阵爱抚,兰的身体就在一阵剧烈的抖颤后喷溅出浓稠的蜜水,将我在内裤中搅动的手与那薄薄的布料一并打湿。
“啊,啊啊,这是……高潮……”
“是啊。”兰丝滑的秀发,看着那副迷迷糊糊的表情,我笑着,“这就代表你很想要了,不是吗?”
兰抬头,用恍惚的眼神望了我一眼,有些为难地闭上眼睛,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请插进去……吧。”
终于让她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我按捺住内心的兴奋,先双手并用将那纯白的布料慢慢拉了下来,然后将火热的肉感慢慢地贴上湿润的蜜裂,借助着淫液的湿润很顺利地深入到那狭隘的洞口,很快便感觉到了一层障碍阻挡着我继续深入。这个时候我并未继续进攻,而是双手撑着床铺将自己慢慢地顶起,肉棒也慢慢地从小穴中退出。兰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我却没有让她惊讶多久,在霎时间放手,全身的重量如泰山压顶一般地下落,强烈的冲击力一刺到底,十分顺利地穿破了处女膜,鲜红的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整根火热的钢剑一插到底,兰两手抱住了我的后背,用力地将指甲嵌入我的背部,微开的双唇娇叫着:“啊……——好痛,好痛啊……”
下半身第一次被如此巨大的硬物所破开的大小姐,水灵的眼中似要冒出泪水。
我所能做的便是亲吻她美丽的面颊,同时轻柔地爱抚她的身体,尽可能地缓解着破瓜的痛苦。
回想起自己曾有的诸多经历,处女往往无法难以忍耐激烈的破瓜之式。所以,在她们初次的时候,一定,一定要温柔以待——女孩子愿意将自己的处女贞操交予自己爱着的男人,对于自己而言已经是无上的礼物。若是只思考自己地随意行事,那便是辜负对方的爱意——当然还有更重要的理由,那便是对于刚刚开苞的处女,只要不是那么粗暴地对待,温柔地加以引导,很快就能让女方体味到性爱蚀骨销魂的滋味,从而主动迎合起来。所以直到她慢慢放松下来,里侧也渐渐习惯了我的侵入后,我才在体内的热流中缓缓动腰,一点点地抽动起来。
“喔……”
兰不同,我已经舒爽地轻叹起来。她在外是市长的女儿,是优雅的学者,是高贵的大小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现在却落在我的掌心,与我一同云雨——如此反差,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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