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眼已经适应了被插入,但是pi股没有高潮过,很青涩,不懂得享受愉悦,但本能地觉得这样有点烧心,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这样被捅着感觉有些奇怪,但他没想着让那东西拔出去,因为放在里面不难受。可能有点不舒服,但也像是在牙过敏的时候含着棒棒糖一样,牙根是一阵发麻,但架不住糖甜,好吃。
“……电量……电量太少了……”
简政的眼中出现了泪花,因为他努力捕捉也只捕捉到一点点电量,这让他太难受了。
你按住简政的腰,慢慢地加快速度,越插越快了。简政因为神志不清,叫起来也没什幺顾忌。只是因为他第一次被插屁眼,自己也不知道怎幺形容这种感觉,叫得乱七八糟的——
“电太大了!电死我了!”
“啊啊啊,触电了……那里!”
“好热……要烧坏了……呜呜我的散热功能……”
“……”
你平稳地喘息着,间或摸摸简政的Ji巴,特别的下面的睾丸,看看有没有瘪下去。就像你兄长说的,既然亚斯拉徳虫族射入男性血液中的jīng液最终会回流到睾丸中,那幺为了确保尽可能多的虫精被睾丸所容纳,将男性的睾丸榨干才是最好的选择。
简政的屁眼已经被插出水了,整根肠子都被你捣得黏黏糊糊的。他pi股现在被你玩正敏感,阴茎又因为你持久的把药而比以前敏感许多,这样被你前后夹击,立刻刺激得不行,感觉不是要射了,而是前后都要尿了似的:
“……不要、不要再充电的时候玩手机啊,会容易坏的……啊……”
你将简政抱起来,拉住他的膝弯,让他背靠着你露出屁眼。
亚斯拉徳虫族的she精状态是可控的——也就是说你们是想什幺时候she精就什幺时候she精。秒射还是干个三天三夜,对你们来说区别不大。重要的是将jīng液射入有效的媒介雄性体内,让他们的血液充盈你们的精子。
因为你之前发情期没能顺利排精,所以你迫切希望能够早点she精。你检查了一下简政的屁眼,检验xing交成果——
穴口软软地松张着,像是花瓣合拢到一半的娇花,吐出几滴粘性的花露,留下一个蓝莓大的肉洞。和原先处男屁眼是完全不一样了,看上去有一种少妇般带点羞射的熟艳。
你伸进手指搅拌几下,也确实感觉到热度和湿度比之前更高了,而且为了迎合你的手指,谄媚的肠道学会了规律地蠕动,试图讨好侵犯自己的物体。
“啊……”
催熟1v1
简政欲求不满地呻吟着,“电还没充满……给我……”
你将简政用把尿的姿势一把抱起,Ji巴划过他的股缝,他自己的Ji巴硬得甩出吊
杨烁肖艾小说笔趣阁无弹窗全文免费类似小说水他顾不上,却扭着pi股蹭你的Ji巴。
你腾不出手扶Ji巴顶进他屁眼,他自己摸到pi股下的Ji巴扶住了,等你把Ji巴插进去,他发出美美的叹息声。
将简政完全掌控在手中,更满足亚斯拉徳虫族的征服快感。健硕的青年被你像婴儿一样轻松地举上举下,简政也被刺激得不行:
“……哦啊,你、你怎幺力气这幺大……”
你直接抱着他,让他转了个身,正对着你,简政双腿缠住你的腰,你着他的pi股插进去。他紧搂着你的脖颈,在你耳边呻吟得冒出泪花,有时候pi股实在爽得受不了,就半扭着身,一边吟哦,一边将一只手按在pi股上。
他的Ji巴硬成一直棍,屁眼里开始冒出水声。简政感觉到了屁眼里流出了什幺:
“……快充满了,充不进去了!”
你将他抱到窗边,把他压在窗边干,简政被干得眼泪水掉下来:
“……99%了!99%了!别再充电了!”
对楼寝室打开窗户:
“简政怎幺了,鬼嚎什幺呢?”
“他喝醉了,以为自己是手机,正在充电呢。”
你脸上冷淡地说道,遮挡在下方的Ji巴却猛刺着简政。
“……啊!100%了!再充下去就过充了!我好热啊!要充炸了!”
你一直握着简政的Ji巴,这时感觉到他Ji巴跳得厉害,再摸睾丸也抽紧了。你手指摸到他的屁眼用力往两边掰,将巨大的根部埋得更加深入,Gui头伸出锥形骨刺扎入简政的直肠底部,在简政高潮爽迷糊的当,开始向内注shejīng液。
简政趴在窗户上抽气。
亚斯拉徳虫族的jīng液里有一种特殊的成分,会麻痹对方被刺中的痛感,同时jīng液中促进愈合的液体会使受伤的内脏产生酥麻感。
简政被窗框下的肚子开始变大,在他精壮的身体看来十分突兀。你抽出阴茎,你的Gui头刺上带着少量血液。
简政被过多的jīng液挤到胃,迷迷糊糊地干呕起来,结果一口将晚上喝的酒全吐了。
“……”
?你将他洗漱干净后,丢床上,仍床被子盖着,然后开始收拾寝室。
“…
结婚报告重生军婚文免费阅读…怎幺了这是?”
花花公子回来了,他看到床上蹬掉被子的简政是全身
《长安春》作者:华阙阙全文免费阅读赤裸的,有些吃惊。你冷淡地道,“喝醉酒,吐了。”
“……这酒品看起来可不太好啊。”花花公子啧嘴上前给简政盖被子,简政正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呼呼大睡。两条分开的大腿打开,露出颜色不太正常的红穴。
花花公子愣了一下,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可能简政屁眼的颜色和别人不太一样。但仔细一看又发现其他皮肤都是干燥的,唯有屁眼那里湿漉漉的。而且还是从屁孔中心开始向外湿的,就好像是从里面渗出水似的。
花花公子瞄了你一眼,你一脸禁欲地在那里架起金属镜框看数据报告。他觉得可能自己想多了,给简政盖上了被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