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
等到太阳照进庙门里边时,三位审案人员鱼贯而出。
主审的是县里来的罗副县长,穿的没有领章的军服,带副眼镜。
陪审的一个是孤店子的民兵队长,一个就是支部书记于小三。
他们就座后,又出来八个精壮的小伙子,分两边站好,靠近审案的两个拄着用扁担改成的毛竹板子,另外六个都拄着漆成红黑两色的水火棍。
煞是威风凛凛。
那个眼镜县长一拍惊堂木,喝一声:把女犯人江玉瑶带上来!好戏就开场了。
江玉瑶从庙门里被两个端着套筒子枪的民兵推了出来。
她从于小三家被赶出来后,在关帝庙的厢房里送了三天,被套上了一面专门为她新打的大木枷,枷面上贴了两张纸条,一条是地主狗崽子,一条是通奸犯江玉瑶。
为了过堂上刑的方便,她已经被剥光衣裤,只剩了她自己做的那个红兜肚,脚上还是那双己经不太白的力士鞋。
因为只系了一个兜肚,她苗条而凹凸有致的身子完全露了出来,再加上虽然憔悴而仍然俏丽动人的面容,给全场观众一种强烈的震撼,马上引起了骚动。
她被带到审案前方,被民兵猛踢膝窝跪倒在月台的方砖上。
报过了姓名、年龄,眼镜县长就问:你是不是睡梦里还喊着你野男人的名字,把骚汤子淌了一炕?嗯?!而且马上让一个民兵把她淌了一大片污渍的褥子当作物证,向台下观众展示一番,场上登时一片哗然。
江玉瑶只好低声应是,想起因为于小三天天没日没夜的肏她,才使她一夜没捱肏就梦里也出这幺大的丑,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泻下双颊。
眼镜县长拍案怒喝道:这样不要脸的东西!做梦还跟野男人通奸!先给我掌嘴四十,再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于是,在二十世纪的革命法庭上,就重现了前清衙门里残酷刑虐女犯人的情景。
带枷跪在审案前的江玉瑶,被一个民兵揪着头发,使她的头部无法转动,另一个民兵摘下她脚上的两只白胶鞋,一手抓着一只,对她娇嫩的双颊左右开弓掴打起来。
一面打一面斥骂道:哭啥?做梦都想着卖屄的下三滥!屈你啦?这是罪有应得!亳不留情地把她
婚后各种play甜宠调教泪水打湿的脸蛋打出脆亮的啪啪声。
台下兴奋的观众,一齐数着数:十九、二十、二一、二二、……被打得头昏眼花的江玉瑶连叫痛都来不及,只是张着小嘴直喘。
俏脸蛋很快就红肿起来,打完后拉到案前验刑时,平添了更多的艳丽。
接着,玉瑶被民兵拖到月台前沿,面朝台下,荷枷按趴在台上。
由两个民兵用水火棍交叉着压住她的腰部,一个民兵握着她双踝拉直她的双腿,两个民兵便用扁担改制的毛竹大板,左右交替痛挞她光赤的屁股和大腿了。
玉瑶的两只手被枷在枷上,三十多斤重的大木枷压得他上身难以转侧。
腰腿又被压紧,只有任凭屁股板子肆虐。
台下有人议论说:这就叫鸳鸯大板,厉害着呢。
这贱货的屁股准得打开花。
她三天前被于小三打的伤还没好,哪里能抗这幺打呀。
二十大板下来,本来满布着青黄色伤痕的股腿又添了一道道鼓起的红印,有两道红印的边缘已经渗出了鲜血,形成可怕的血口子!她疼得一头大汗,在啪啪的板子声中狂乱地颠扭着屁股,嘴里习惯性哭喊着:我再不敢了呀——!我改啊——!越喊越凄惨,可围观的群众都认为她是罪有应得,活该打得骚腚开花。
捱过屁股板子后,她又被拉到案前,再由民兵队长审问奸情:你跟胡冲什幺时候开始通奸的,睡过几回?玉瑶屁股大腿上火辣辣地痛,痛得全身不住地抖。
连忙分辩道:没,没有哇!我跟胡,胡冲,没,没有睡过觉呀——!民兵队长也一拍惊堂木,喝道:可恶的刁妇!睡梦里都惦着跟胡冲胡搞,还敢抵赖?给我上夹棍!夹!行刑的两个民兵便把水火棍交叉着支在月台上,把她的两只赤裸的踝部放到木棍的空裆间,一人把着一根棍子的上端,用力向下压。
玉瑶马上疼得极叫起来:嗷——!身子一时上挺,一时下坐,无可奈何地转动枷板。
马上有另外的民兵来把着她的枷,制止她的挣扎。
台下的哄笑和怪声叫好,淹没了玉瑶的惨号。
这样夹了一阵,队长摆手停了刑,又问:这回知道革命法庭刑法的厉害了吧?还不从实招来?玉瑶疼得混身是汗,赤裸的后背上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是大喊:我真没跟胡冲睡过觉啊——!冤枉啊——!民兵队长又一拍惊堂木,喝道:据于小三于书记揭发,你当初跟于书记成婚时,就没有见红,说明你早就不是处女!你没跟胡冲睡过觉,那跟那个野男人睡过觉啊?说啊!事实是,江玉瑶成婚之夜,于小三和他的拜把子兄弟们,胡吃海喝了一顿,一个个都酩酊大醉,一起都发了野性大闹洞房。
于小三要显示自己的义气,放任他的四梁八柱对江玉瑶肆意亵狎玩弄,他自己又醉得一塌胡涂,竟然让不止一个拜把子兄弟先把玉瑶实际轮奸了。
玉瑶哪见过这种阵势,黑灯瞎火中也说不清是谁先肏的她,她也知道要如实招供,只能带来更恶毒的刑法。
正在犹豫中,却又被上了夹棍,疼得又是嗷嗷直叫,气都喘不上来,登时屁滚尿流,尿液从光大腿上泻到月台上,更使台下的观众哄笑怪叫,兴奋不已!玉瑶总算吸了一口气,大叫道:别夹啦——!我全招呀——!头一搭拉,就痛得休克了!玉瑶被凉水泼醒过来后,只求不再受刑,要她招什幺她就招什幺。
先是承认了在吉林上女高时和胡冲就有奸,后又把于小三教会的种种做爱姿势都说成是和胡冲通奸时所使用。
最后一共承认和胡冲通奸三十次以上。
本来一个清清白白的女高中生,就屈招成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了真正的大破鞋了。
民兵队长虽然正是她新婚之夜闹洞房的领头人,既然她向自己身上泼这幺多的脏水,他们轮奸黄花闺女的罪恶行径自然就一笔勾消了。
他就很威风地又是一拍惊堂木,怒喝一声:臭不要脸的小娼妇!给我拉下去再重打二十板!可怜的玉瑶!又一次被拖到月台前沿,朝向台下的观众,和枷按趴在砖地上,刚捱过打的屁股和大腿又一次遭受毛竹大板的蹂躏!她已经被一次次酷刑摧残得精疲力尽、失魂落魄了,哪里还能经得起鸳鸯大板的毒打?只打了不到十板,就在台下观众喧闹的数数声中,脑袋一耷拉,昏死过去。
但审官并不肯饶过她,叫民兵用一桶桶凉水把她浇醒过来,又在她打得花红柳绿的屁股和大腿上也浇了两桶凉水,继续开打!她已经没有精力再高声号痛,每捱一板只是发出哀婉的惨呻,几乎全裸的身体微弱地抽动着,捱完了这二十板,她的屁股和大腿都暴肿起来,血口子不止十处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