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上,两张床的过道距离连一步远都没有,他磨磨蹭蹭地来到床尾。
怕天冷温度凉的快,老鸭汤跟两碗粥都放置在双层保温桶内,吃的时候直接拿出来就可以。
方雨年痛呼,他真的怕男人在来一次,以肖盛强悍的性能力,他真的会死的。
“怎么还站着,过来吃呀。”肖盛招呼方雨年。
肖盛勾起嘴角:“穿了不还得脱么。”
肖盛盯着青年红肿的乳头,是刚刚他在车里吸允的,胸膛上指印如片片桃花,也是他的杰作。
在室内中央,像一个线条优美流畅地瓷瓶,天花板垂下奶黄又明亮的灯光,照亮他身体每一寸肌肤,白净如玉,一双美目半垂,眼角微勾,眼尾略扬,浓密的羽睫下泄露出来不安的目光,清亮温润,勾魂夺魄。
如画的眉目像最杰出的工笔画大师勾勒出来,直鼻薄唇,皆是精心点缀,在房间内深浅不一的鹅黄浅灰中,只能让人把目光聚集在赤裸青年身上。
那一抹白,白得清冷妖冶,白得心神荡漾,就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白芍药,雪肌冰肤,皎美勾人。
方雨年盯着大腿,双手紧紧抓住膝盖,指甲紧张的发白,他听见门锁合上的声音,男人走过来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像重锤一样砸在心里。
没有几步,他就看见了男人有力的肌肉小腿,黑压压的腿毛都在对猎物耀武扬威。
肖盛一副稳操胜算的样子,低头看着方雨年还略带湿润的青丝发顶,青年脸窄面白,容色昳丽,只是眼瞎有点青黑,加上刚刚被欺负过发红的眼角,垂首的姿态,细瘦的身形,好像被剥光了的祭品,有种说不出旖旎弱态。
一根粗壮的肉棒出现在方雨年目光中,深红色肉棒雄赳赳气昂昂的扬起,硕大的龟头高高翘着,马眼渗出粘腻的淫液,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
方雨年吓一跳,急忙抬头,目光扫过充满褶皱的两颗大囊袋,裹着肉棒根部的浓密黑色卷毛,块状分明的强健腹肌,眼睛不敢停留,直着往上,撞进一片深邃充满占有欲的黑色夜空。
“你,你究竟要怎么样才会把视频都给我”方雨年声音颤颤,男人的身躯如深色战马,带来无尽的压力。
“跟在我身边。”肖盛笑了,用肉棒抵住青年单薄雪白的胸膛,龟头在上面慢慢画着圈,马眼粘液蹭上指印桃花。
“多长时间?”方雨年胸膛微微向后闪躲,可大龟头又不依不饶地的戳上去,像火焰一样烧灼着他的胸口。
青年仰着头,足以令无数少女怦然心动的漂亮面孔,此刻却闪烁着哀求,羽睫微颤,之前被半遮半掩的眸子,如水中月般清澈潋滟,楚楚可怜。
肖盛低头凝视方雨年,两人对视,专注的眼神缠住方雨年,青年的胆颤,想移开目光,却又被顶住喉咙的大肉棒胁迫,不敢躲避。
方雨年无奈憋屈都都肖盛看尽眼里,他用手扶着粗大的肉棒,在美人胸膛,乳尖,锁骨,喉咙,下巴上四处滑动,放浪又淫荡。
方雨年这个人,肖盛在第一眼看见,就知道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毫无理由!
冲动之下,他连考虑一下心情都来不及,知道方雨年要跟夏雪儿结婚,从未有过的焦躁直冲脑门。
甚至还产生一种自己的东西要被夺走了的感觉。
肖盛用最真挚的眼神望着青年,方雨年终于受不了,垂下眼皮,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可是男人的性器还在他的胸上滑动,炙热的巨物告诉他,男人的欲望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大龟头滑到乳头上,此时胸膛一片晶莹,吐着粘液马眼忽然使劲儿抵住乳头,恨不得用马眼含住红肿的乳尖,方雨年身体一颤,向后躲着,双手无力在身后支撑。
肖盛种种的调戏手法让他总是无力招架,方雨年有一种被奶子被操的感觉,奶尖敏感的心颤,花穴都有些反应。
青年开始微微气喘,胭脂逐渐从胸前桃花蔓延到脸颊。
“两年之后,我每天都能给你一个,直到给完为止。”
笑意染上肖盛眼角,他不信两年之后方雨年还能离开自己,即便心里还喜欢女人,但是身体肯定也离不开他的。
而且,视频怎么可能会给的完呢?
他恨不得把方雨年每一天,每一幅的表情都录下来!
补偿他前二十多年,没有出现在方雨年身边的岁月。
“两年?时间太唔!”
方雨年一听两年时间,惊得看向肖盛,想要讨价还价,结果却被大龟头一下子堵住口。
地男人好不舒爽。
“唔”
方雨年难受地哼出声,扭头想要挣脱肉棒的侵犯,肖盛眸色暗黑,手用力扶住青年的头颅,使劲抽插两下,让美人呼吸急促,挣扎动作变大,才抽出肉棒。
方雨年趴在一边干呕。
灯光顺着青年修长的后颈,拱起的脊背,诱人的纤纤细腰,照耀到了半抬着的洁白翘臀,以及浅灰色床单上,被浑圆屁股遮住湿润的那一小块。
啪!
肖盛笑着拍了一下翘臀:“看来宝贝儿早就等不及了。”
说着,他扶起方雨年的细腰,使青年的臀部翘起到适合插入的角度,滚热的大龟头在润滑柔软的软肉上开始研磨。
“等等让我在缓哦啊啊”
方雨年惊慌,还想拖延一下时间,可肖盛才不听他的,双手按住雪臀,大肉棒轻轻往前一送,就顺利的进入了炽热滑腻的内壁,让方雨年情不自禁的颤栗。
方雨年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保卫,像一匹被驯服的小白马,乖顺地迎接主人的骑乘鞭打。
整根大肉棒进入湿润的花穴内,青年猛地扬头,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充实满足,又像在心底放弃了什么东西一样,在呻吟中长叹一口气。
肖盛感觉花穴内好像一张无齿的小嘴,用力的咬住粗长的肉棒,内壁软肉蠕动的收缩,夹磨着茎身,密实交合的快感,让男人腹部紧绷。
他轻轻挺动着大肉棒,在方雨年紧密的花穴中抽送着,龟头冠沟刮着嫩滑的肉壁,温热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来,沾湿了肖盛肉棒根部的浓密阴毛。
肖盛眼带笑意,经过刚刚车里的挑逗,方雨年的身体已经在渴望情事。
深秋时的雨,让空气也有一种清澈透明的凉,雨打在玻璃窗上,像奏一曲缠绵凄婉的歌。
室内灯光柔美,可啪啪啪啪声的肌肤拍打声连绵不绝。
肖盛望着暂时屈服的方雨年,更加的亢奋,下身用力往前一挺,大龟头深入到青年的子宫内
林视狼顾,马眼顶在子宫深处的内壁上,龟头棱沟被子宫腔急剧的收缩,扣得好紧。
“呃啊嗯啊哈轻点嗯啊太深了疼!啊你别那么猛啊啊啊我受不了“
方雨年呻吟的喘气叫道。
他全身绷紧,花穴里的嫩肉剧烈收缩,感觉仿佛有一跟巨大无比炙热的火棍捅入了自己娇小的嫩穴内,直抵花心深处,闯进子宫里。
翘臀紧缩,两片花唇都将大肉棒夹的紧紧的,肖盛知道今天太过折腾方雨年,之前在公司的厕所里,还有车上,已经让方雨年高潮过5、6次了,现在是慢慢享受,别激动到晕过去,那今晚可算少了一大半乐趣。
肖盛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