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跳蛋和马眼棒玩弄的小穴还在阵阵的发疼,在这里无所事事一直睡觉好无聊啊,脑子里的学习内容也回忆够了。
那~就离开这个房间散散步吧~就算人家有些m倾向,但一直被这样拘束着身体也是超级酸痛的,总要适当运动下吧。
没错,这些日子我可不是在单纯的受虐呢,我已经摸准了每天小梦放学后来这里的时间规律。
确认他在接下来的足足半天时间都会仍在学校,此刻我也是坐起身子要开始行动了。
安心吧小梦,人家是一点都没有试图逃跑的想法的,我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能增进我们感情的机会,人家只是随便逛逛而已。
而作为第一步,自然是要解开这个碍事的手铐。
老实说,在手脚都不能动的情况下一般人想要挣脱,听起来多少是有些天方夜谭。
可我却是充满自信,因为说到底这个锁头也只不过是杂货店的便宜货。
可别忘了,我是曾经靠自己悄悄解开锁才能暗中给那个男人下入安眠
药,然后才将他杀死在床上呢……。
我低头咬出藏在内衣下的一根铜丝含在嘴中,吐在手掌心上。
这是之前蛋糕盒上的装饰里面的,让我给悄悄留下来了,现在该派上用场了。
我每根手指的活动空间都极其有限,只能将铁丝夹在指尖,不断试探的插进锁扣一点点旋转扭动,以做出对应的形状。
「没…没想到这个比想象的要难呢。」
半小时、一小时、断断续续时间来到三小时、不知不觉耐心已成为了我最大的优点。
伴随着「啪、咔嚓~」
的清脆一声,锁头应声开启掉落在地,我的双手也终于是得以解放,手腕处紧绷多日的压迫感得以消失。
「成功了,解开了!。」
我迫不及待的伸了下腰,小心翼翼摘掉头上的眼罩,可算能够久违的睁开眼睛了。
我兴奋的观察起了这个混凝土房间,洁白的巨大蚊帐挂在上方。
房间很暗很空旷,好在我的双眼已经适应了黑暗,所以这次没用多长时间就解开了剩下的脚铐。
沉重的链条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我一瘸一拐的站起身,蹲在了房间角落的一个大纸箱子旁。
箱子上面摆放着不少之前对我用过的道具和物品,盯着被小梦养在生态缸里面的那几只蜗牛和蚯蚓,我也是不禁担心起来。
「不知道我的父母有没有照顾好绒布么,它可是很爱乱吃东西的、好让人担心~」
身穿公主裙一样睡衣的我,扶着墙漫无目地的跟绿色的紧急出口标志从地下停车场走出,勉强来到三层的中央,时值中午,从玻璃外面照射进的阳光晃的我眼睛睁不开。
汽车鸣笛的声音、行人走路的声音,鸟儿扑腾翅膀的声音,不断的传入耳朵,环视着自己所身体处的这栋建筑,我终于记起来了,这里不就是我和小梦家附近的那群烂尾楼么。
「原来我是被关在这里呀!。」
够隐秘,如果是我想要监禁某人的话恐怕也会选择这里。
继续走向顶楼,那里比较不容易被人发现,还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鞋子的我只能光脚踩在坚硬的碎石上。
不过这样也不会怎么留下脚印和
名器女领导欲伦小说鞋印,省去了我之后清理的时间。
「这是?。」
我好奇的弯下腰一点点掀开压在拐角处的几个空编织袋,掀开后只见编织袋下面赫然是铺满了密密麻麻竖立着的图钉。
「呃哇,好危险……。刚刚要是一不留神踩上去可就完了。」
咽下口水,知道了陷阱的存在后,我更加留意的给这栋建筑调查一番,在建筑的各个出口和拐角处共发现了小梦时布置的32个陷阱。
我再一次被小梦的心思缜密给惊讶到了,感觉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经过好一番躲避后,我两腿打颤的爬上了楼顶,虽然这栋楼不算高可是对于10天没有走路的人家,这真是不亚于爬山的难度了。
费力的推开已经被腐烂的天台铁门,外面的天空好宽阔,好蓝,让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变的纯净了。
我伸出手掌,任由风吹拂着我那柔软的长发,感受着这份清爽。
这里真是太舒服了,比我在的那个小屋里舒服多了,坐在栏杆上的我像个折翼天使一样的悠闲摆弄着双脚。
望着窗外远处那熙熙攘攘的商业街,我不禁思考起小梦在学校此刻正在干些什么事呢。
「说不定,他会正握着铅笔躺在教室的桌上打瞌睡呢,难怪成绩一直都是不及格,噗呲~」
我难得的露出微笑的捂嘴笑了起来。
也许有人会好奇,为什么小梦对我目前都是这副人渣的态度,可人家却还是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呢?。
明明我之前的人生已经遭受很大的痛苦了、现在却还要再次遭受,肯定是会让人很难理解的吧~我抬起勒紫了的手腕抵在了熊口,问着自己的内心,可我其实也得不到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就因为我遭受了痛苦,所以必须要得到温柔的补偿?。
可那些痛苦并不是小梦造成的…和他们对我的所作所为比较起来,小梦对我做的只能称之为过家家。
说到底,我那时起就已经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期望了,杀人后感觉不到什么罪恶感,自杀更是毫不犹豫,就连魂穿也不算是自愿。
或许…这就是神给我一个满足遗憾的机会吧~而我那时许下的愿望就是在见到小梦一面…何况就算我现在下定决心重新开始、我也是想不到、不愿意去想、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而待在其他的男人身边。
「原来
《温凉》白尘…是我在一直依赖小梦,而非是他在依赖我…」
从我再次睁开眼之后的视线中就一直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人包括父母都彷佛是背景板般。
「这样想的话,我反是要更加的自私呢…」
暗自哀伤的我叹了口气从栏杆上跳下来,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况且……。
被当成性奴玩弄到流产三次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嫌弃小梦呢?。
我怕、好怕、他会嫌弃我、如果吐露实情他真的不会离开么,连现在这种关系都无法维持?。
虽然这副身体没有经历过,但我曾经些尚未发育完全的胎儿,被那肮脏的东西一下抽插给捣烂带出来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绝望感,连同他们嘻笑、嘲讽的声音都历历在目,已经深深刻在了我的灵魂上。
我握紧了拳头,咬着嘴唇努力控制住情绪,不让眼泪夺眶而出。
「够了、好不容易才出来透透气的,我总想这些可不行呢!。话说…从刚刚开始便有一件事情让人很在意。「那家伙是?。」
我扒着天台的边缘看向建筑群的大门方向,只见正有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