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性质的话语,如“母狗”“妓女”“性奴”“精厕”“母猪”等等,字体歪歪斜斜,一看就知道写字的人文化水平不高。而墨迹上覆盖了一层浓厚的精液,正在渐渐晕开。
随着柳低眉的身体被身下男人不断的上下左右抛飞,她巨大的肚子也随之不停的晃动,弧度之大,仿佛里面的婴儿随时都能掉出来。
孕肚之下是她早已烂熟的性器,光秃秃的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白皙如雪,只是长期被肉棍侵犯的阴唇肥厚无比,像是镶嵌了一块被人切了一刀的黑馒头。漆黑的大阴唇上湿漉漉的,竭力的朝外翻开着,露出里面紫红色的小阴唇,和早已松垮的鲜红腔道。褶皱丛生的肉壁内被淫水稀释的精液正源源不断的流出,滴落在青色的地板上。
不远处跪着的李春风只要再将脑袋抬起丝毫,便能看见那一大滩腥臭浓稠的精液。这些精液来自厅内的一众匪首,是他们轮流侵犯他师尊的铁证。
可是这一切,他都看不到了。即便柳低眉就在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依次被一众男人轮流操着三个肉洞,一身贱肉被他们玩烂玩残。
“啪啪啪——!”
柳低眉肥大的屁股撞击在男人坚挺的胯下,淫靡的臀肉被撞的变形,淫肉四溢。男人如烧火棍一般的肉棒将她的屁穴操得松垮不堪,括约肌和直肠不停的翻进翻出,肉棍上的淫液不断被柳低眉的肛门摩
囚禁怀上龙种h擦变成泡沫状,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黏煳煳的。
她身下的匪首一脸舒爽到极致的身上,时而抛飞她的身体,时而将她的身体压下,前后左右的研磨,感受着她绝美肉臀和滚烫的直肠以及不断吸咬着肉棍的肛门所带来的绝佳快感。
“哦,唿——,你这婊子的这身烂肉是真他娘的爽,嘶——!既然是一场误会,可你这废物徒弟杀了我两个下属是事实,如果不予以惩戒,旁人可会不服的。到时候他们要是闹起来,殃及了贵门派其他女弟子,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他言语中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其他人附和道:
“我看也是,干脆将这小子的废除武功,然后挑断脚筋手筋,挖掉双眼,割掉舌头,再毁其双耳,最后丢下山去,任其自生自灭的好。”
“哼,那也便宜他了,此子下手阴毒,竟毁人命根,我看,也把他胯下的二两肉也割了去,让他再也无法行人道。”
“哈哈,这样甚好。”
听着那一句句的阴毒话语,厅中跪着的李春风早已怒不可遏,但他身体被强大的剑制禁锢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而耳边传来的淫靡之声,早已让他心神大乱,他不愿意相信自己一向尊敬的师尊是一个任由这些粗鄙悍匪肆意奸淫凌辱的荡妇,只道是自己心魔已起产生的幻觉而已。
而柳低眉听言,翻白的瞳孔渐渐恢复清明,强压着屁眼深处的酸麻胀痛,一边喘息一边说道:
“哦,嘶,哦哦,不行,苏儿虽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但罪不至此,啊啊啊,太深了,将他囚禁于溷轩之中思过,待其日后悔过。哦,啊啊啊啊——!”
闻言,李春风泪流不止,师尊还是疼爱
小雪奶水胀涨迎合呻吟自己的。
而柳低眉身下的男人却是将其肥硕的屁股压向自己,导致她雪白饱满的尻肉严重变形,体内脏器被其粗壮的肉棍顶得移位变形。然后,男人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抓向她胸前的右乳,饶是他手掌不小,奈何也只是堪堪将其肥厚的乳晕握住。他用力一捏,柳低眉肥腻的爆乳顿时如面团一般变形,男人粗糙的手指当即陷入白嫩的乳肉之中。
“啊
继父1v1——!”
柳低眉即便身为第一剑仙,功法剑术独步天下,但终究是女人,再加上即将临盆,乳肉何其敏感脆弱,当即只觉一阵钻心的刺痛从胸前袭来,完全盖过了下体传来的酥麻感,下意识的惨叫出声。但为了不让自己徒弟听出异样,随机收声,紧咬牙关,往昔孤傲冰冷的脸颊上布满了痛苦之色。
“柳掌门,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乃是自
宠婢古的道理,你可以不要徇私哦!”
男人说话间,另一只手也覆上了柳低眉另一侧的乳肉,肆意的揉捏起来。同时不停的耸动腰部,让其肥硕的巨臀在自己胯部来回晃动,感受着那一份柔软旖丽的同时,也让其肛门不停的撕咬着自己的肉棒,不断蠕动的滚烫直肠吸吮着棒身,爽得他直翻白眼。
柳低眉连连刺痛,双手依旧枕着自己脑后,清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无奈,随机脸露媚笑,大张着嘴,舌尖不停在空气里打转,如妓院无下限讨好嫖客的妓女般,声音却是高
再告白一次又如何冷地说道:
“古有秦太子犯错,太子傅被处以劓刑。所谓教不严,师之惰,徒弟犯错,我这个做师傅的理因代其受过。只要不伤苏儿的性命,你们怎样对我都行。”
“不~不要,噗——!”
厅中跪着李春风闻言,顿时如遭遇雷击一般,身体一抖,以逆血代价冲破禁制,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师
一妻三夫尊,不要,徒儿宁可一死,也不要师尊代为受过。”
他随冲破禁制,但身体依旧动不了,只能出言阻止。
柳低眉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然后强压着屁眼深
半甜欲水处和熊前的不适,冷声道:
“我意已决,不可更改。”
其他人则不理会场中的李春风,而是兴致勃勃看向柳低眉,皆是淫笑出声:
“柳掌门,这可是你说的。你不是一只想着壮大门楣吗?这可是个好机会,有你这个女剑仙的活招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