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更狠更深,把我顶得床角都撞响。他低头咬住我的乳头,手指掐住我喉咙:“你就是个贱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
我快被他干昏过去,嘴唇颤抖,喘息都断成了音节:“……因为他……他是……他是……”
“他是什么?”佩德里几乎是咆哮着问,一边操一边把我的脸按进地毯,“凭什么?!为什么是克维吕奥都不是我!?为什么每次只有他走了你才想起我!这次也是!上次也是!为什么我就只能看着你哭着被别人操,自己像狗一样等你一句命令!?”
“那你现在……不就在操我吗……”我笑着说,脸贴着地,眼神混乱,“那你就……操到我死啊……让我死在你心里……再也别想我……”
佩德里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啪地砸在我后背上。他咬着牙,一边抽插一边
溪夕汐落泪,像是把所有委屈都发泄在每一下撞击里。
“为什么你要装成舞女对他们张开腿,我和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同…啊…啊…我不会放你走的……阿什丽……你就是我的了。”
“那就干死我……把我变成你的战利品……你的婊子……”
他在我体内深顶到底,整个人埋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把我灵魂都干碎。他嘶吼着射了出来,整根跳动着灌进我子宫,精液一股股烫得我浑身颤。
我高潮时哭了,哭得像孩子,哭得像死人复生。
佩德里抱着我的身体,把额头贴在我颈窝,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又像是彻底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