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力气,推着粗长肉棍朝魅魔淫肠内猛得一刺,丝袜肉冠深深吻入肠穴在体内的转折处,隔着淫躯体内的无数媚肉,重重地撞入灌满浓精的子宫肉壁。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怀中冷艳高傲的娇妻发疯似的后仰着身子,一双藕臂紧抓着我的手腕,两条肉丝淫腿娇颤着离开了地面,仅剩下可怜的脚尖还微微点在地上,两条柔滑油亮的肥腻丝腿止不住地娇颤着,被黑丝手套塞满的肉丝淫穴在扑哧扑哧地泛着水泡,似乎有无数被堵在其中的淫汁在焦急地等待着释放。
我与她在海风中紧紧相拥着,享受着荡人心魄的肛交带给彼此的剧烈高潮。
“契约者快帮我把那里的手套拿走快乖孩子听话”
“等一下好不好好妈妈~~我还想在你淫肠里射一次”
“谁是你妈妈唔真拿你没辙再射一次就把那里拿开唔!!!”
得到了兴登堡的允许,我随即俯身用双手插入她的裆间,将那肥腻淫1的大腿朝两侧分开后,便顺势将面前的雌1淫肉整个抱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抬起了孕妇魅魔的娇躯。
“”
“还以为你会讨厌这样呢。”
“为何要讨厌还挺刺激的不是么快点吧亲爱的肚子快要胀死了唔嗯!!”
怀里摆成m字开腿的兴登堡让所有重量依附在我身上,我的双臂紧紧框住两条肥腻的大腿,直到指尖都在丝料上抠出了几处破同,未见一丝疲软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向上飞速肏干着她那因注满精液而异常腻滑的肉丝淫肠。
“嗯啊!!!好深!这样子唔唔唔!!!顶到子宫里了!!”
已然占据她腹腔内大部分空间的满盈子宫,面对肠穴内粗暴肉茎的狂抽猛送已经根本无处躲藏,只要男胯一将垂落下去的丝臀猛地撞至腾空,硕大肉茎便飞速穿过整个淫臀中央,深深刺入花宫之中,腹中裹满浓精的子宫形似一顶酥软的肉帽,隔着层层淫肉与丝料裹住龟头。
太刺激了。
兴登堡也后仰着螓首靠在我肩上,除了猛颤着全身肌肉与淫脂,泄出一声声美声般的磁性女高音外,便只能用玉指掐得我手臂阵阵刺痛。能看到昔日的梦中情人在与我的肛交里爽到白眼直翻,我兴奋地抱着她走向甲板的另一侧,面朝夕阳与大海,为彼此热烈似火的交淫添上一丝浪漫。
“契约者~唔嗯嗯!!我们要快点了太阳都要下山了嗯啊啊啊!!!”
晚霞撒在她艳丽的红色长发上,晕染开柔美至极的颜色,仿佛在我怀里
野火林晚林潮生夏布多昂笔趣阁的从未是什么魅魔,只不过是一个深爱着我的可爱女人罢了。
长长尖耳刮得脸颊甚是酥痒,偶尔蹭过额头的盘羊犄角也带来些许刺痛,兴登堡也似乎意识到我的不适,干脆靠在我肩上转过螓首,面朝我索求着嘴唇。
谁又能经得住她那媚得宛如能拉出水丝的妩媚眼神。
咕啾~~~
我有些粗鲁地吻住了她的蜜唇,她也顺势搂住我的脑袋,在彼此热到快要融化的口腔里,贪婪地吮吸着每一丝甜蜜的津液。我好想把她每一声甜美娇吟都吃进嘴里,若是能留在体内彻夜回响在我的耳边,那便最好不过。
“咕啾契约者我好爱你啾咕啾嗯啊啊明明你才是骗走人心的魅魔唔嗯嗯啊啊啊!!!”
“兴登堡兴登堡啾咕啾”
“咕啾契约者肏死我咕啊啊!!!肏死我啊啊啊啊!!!!”
几声“咣当”响起,两只备受凌辱的高跟鞋终于在激烈的奸干中坠落地地面,那两条在空中晃荡许久的淫腿仿佛是玉蝶的双翼,在空中扑腾地甚是可爱动人。
男胯猛撞肉丝蜜臀产生的阵阵肉浪,一直从臀肉蔓延至足弓,虽然这对肉丝淫足一直穿在高跟鞋里,可这蜷曲起来的十颗足趾,想必从来到海上起就会放松过,连同莹亮光洁的足背一起,死死绷直到与小腿几乎平行。
“去了!噢噢噢!!契约者!契约者!!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我不知疲倦地抱着两条肥腻丝腿向上狂肏猛干,连耻骨都被魅魔那连着可爱桃心尾巴的坚硬尾椎撞得微微生疼,肉棒着了魔似的在蜜肠内飞速抠挖,膨胀到极限的肉冠在急速收紧的湿腻肠肉内举步维艰,每一次拔出或插入,淫肠都裹着丝袜狠狠翻搅着肉冠边沿,触手般的死命绞吸让我爽到快要难以站立。
啪啪啪啪啪!!!!!————
精液飞速在会阴聚集的升天快感,让整道骨髓都如同淌过电流。我紧咬牙关,任凭怀里的媚妻如何胡乱抓弄着我的头发,紧紧收拢自己的双臂,将魅魔的两条肥腻大腿并拢在一起,死死压在那股胀不堪的精液孕肚上。
从小腹上猛烈传来的重压,与肠穴内反复撞入子宫的肉冠内外合力,让兴登堡刺激得瞬间瞪大了眼眸,血红色的美眸突然缩小到极限,螓首因过于激烈的后仰重重地撞到了我的肩膀上。
啪——啪——啪!!!
“咕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唔啊啊啊!!!”
猛烈射精的快感让我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我抱着怀中的淫媚女人缓缓跪在了地上,无数滚烫浓精炙烤得尿道仿佛被灌进了热汤,每当一束浓厚精液凶猛地穿过丝袜,射向兴登堡那弯弯绕绕的肠穴深处,我的身子就会与怀里的魅魔一同蹿出销魂蚀骨的痉挛,眼睑上不断滴落的汗珠渐渐令我睁不开眼,若不是耳旁持续传来的声声轻唤,我此刻定会彻底失去了意识。
“契约者契约者!快我要疯了快帮我拿掉我手没力了嗯啊啊啊!!!要死了咕!!!要死了啊啊!!!”
终于回过神来,我着急忙慌地抱着兴登堡一起坐到地上,在她那湿成一片的淫穴表面胡乱摸索着,终于找寻到两瓣鲍肉间那一处淫靡的凹陷,揪住那团黑色的丝料猛地一扯,一只浸满精液与爱浆的黑丝手套被瞬间扯出淫穴。
大股大股淫汁从鲍口汹涌着满出穴口,却似乎还未能完全疏通。
“亲爱的!要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快点求你了肚子好胀好胀啊”
她双眉紧蹙着苦苦哀求的样子弄得我也甚是心疼,早知如此就不玩这样的play了。我往蜜径中伸进三指后,仍未能触碰到另外一只塞入穴内的丝质手套,也许已经随着蜜径反复蠕动没入了淫穴深处。其实比起身下那尺寸惊人的阳具,自己的双手倒反而也没有多粗大,迟疑了数秒后,我硬是几乎将整只手都塞进了她的肉丝淫穴里。
“咕噫噫噫噫噫!!!!!——————”
终于是抓住了那团被淫肉吞进深处的湿腻丝质手套,而怀里的她已经刺激得再次翻起了白眼,我将那团湿腻不堪的丝料朝外迅速扯出,刹那间,无数乳清相间的浓郁悬浊液,如开闸泄洪般凶猛地涌出花径,从两瓣肉丝雌鲍间跃出一道道美丽弧线。
“咕嗯嗯嗯!!!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契约者!!契约者!!!”
“去吧兴登堡去吧我在呢我在的尽情地尿出来就好”
搂住她疯狂抽搐着的腰肢,我在她胡乱扑腾着的翅膀与尾巴上轻轻抚摸着,试图安抚着在过分刺激的高潮里接近癫狂的娇妻。直到她完全射空储存在子宫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