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唉──真辛苦;话说回来,明是否以他们为负面教材,才──不,我擅自关心到这个地步,已经过头了。
总之,喂养者的个性棒到不行,配触手生物简直糟蹋。
我们之中,大概只有泠能够和他相提并论;为了把后一段想法给赶出去,我使劲咬牙,看起来又像是要准备胡闹;有些紧张的泠,慢慢缩起脖子。
看到他这副拙样,我更同意蜜的看法:明应该和一般人在一起,拥有正常的婚姻,享受简单的幸福。
然后,生下普通到极点孩子;这构图不怎么有趣,但确实比装上触手,又跟一票怪物在一起要适合她。
虽然我这么想,却又拥有她的基因;要是太不注意,我的存在,极有可能会成为她人生经历中的一道伤痕。
成为喂养者之前,与成为喂养者之后;目睹明身上的许多改变,我们在感到兴奋的同时,也会受到良心谴责。
为了活下来,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可无疑的,遇上明,纯粹是靠运气。
当初,她是怎么和我们认识的,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人主动告诉我,是觉得尴尬?我猜,不会只有浪漫的段落。
根据蜜的描述:乐於迎接挑战,也是喂养者的核心特质之一。
若因此就认为明的内在具有男性化的一面,虽是存有刻板印象,但应该不至於太过分;既能够帮助记忆,也不会过於否定她的母性魅力。
我在吸奶的时候,有稍微注意到,明的体态和神情,绝对是远超过多数同年龄的孩子,甚至不输给大她十岁的女性。
这表示她若是再多个一两岁,搞不好会变得比我还要性感。
这样的话,我在丝心中的存在感又会变得薄弱。
糟,那一天都还没到,我就已经开始感到难过了。
不要紧的!我想,吸一下鼻子。
说老实话,那样也不坏;意味着,就算我又变回原来的大小,明还是像个母亲或姊姊;我可以继续跟她撒娇,而不太感到羞耻。
但要是她长得比泠还高,或是变得比蜜还要壮,就有点──不,再怎么微妙,她还是喂养者大人。
我们对她的尊敬,绝不会因为这一点变化而有任何动摇。
再说,那些都没什么好惊讶的;喂养者本来就不可能是一般人,只是我们在思考这项问题时,通常只会针对内在,即个性和喜好等;连外貌也不寻常,难免激起我的好奇心。
要是我具有更多相关知识,就能好好研究她的基因,或者──简单一点──直接问她有关爷爷奶奶那一代的事,甚至调查更久以前的老祖宗。
光是研究名字,根本看不出什么;发音也是既简单又温和,要配得上神圣或伟大等形容,稍嫌──等等,单纯与温柔,这不正好反映出她的某些人格特质吗?嗯──虽然我目前的所知有限,但先这样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还有一件事,让我感到非常惭愧:对像我这样幼稚的人来说,爱这个字实在是太沉重了;即便是面对喂养者,也很难讲出来;若勉强自己,极有可能会咬到舌头;但至少,我可以确定,自己非常喜欢她。
这些想法,我决定先藏在心里;与喂养者不同,其他触手生物在面对这类问题时,往往都过於严肃;不仅没有幽默感,反应还可能很激烈。
晚点,我要是一脸认真的问:我欠喂养者那么多,该怎样报答她?那几个傢伙搞不好会回:你少给她添麻烦就好!呜,光是想像那情景,就觉得好难受。
在我未彻底恢复的那段期间,明大概就已经听说过我的为人;是谁做的,我不用问也知道;弄得像是在告状──搞不好还是在我化为胎儿之
不要啊哥哥前──,却选择嘴下留情,基於某些考量吗?我不会因为这样,就觉得她们够义气。
目前最大的问题在於,明对我的那一套幽默逻辑,没掌握得很详细。
她要是看到我对泠这样,会做何感想呢?可能──还是会觉得我太过分了;所谓的重逢,口味通常是该清淡一点都怪蜜,要泠过来照顾我,让我失去当一个好孩子的机会。
你这个又高又秃的傢伙,应该可以取代电线竿──我一边说,一边往泠的脑袋上爬。
说是迁怒於他,其实也不像;比较接近找藉口胡闹,嗯──讲白一点,与几分钟前差不多。
面对我的种种无礼行径,泠眼中的光芒是减少许多,却不曾叹气;就算熟悉我的个性,也是会觉得很莫名其妙;然而,善良的他,怎样也不会说出像后悔让喂养者把我治疗好等话就在我说他像一只毛被拔光的火鸡时,终於,有人看不下去了;几串呜哇、噗啦声自身后传来,不仅改变周围的气流,还吸走室内的光线。
是那个会制造一堆黑白线条的法术,我不用看也晓得;八成是泥施展的,还是特别要求速度的版本,很耗术能;和我料想的一样,在找到喂养者之后,他们连生活细节都变得奢侈了这一招,光外型就不是很单纯,特别是在与肉室联动时;一个只被简单称为传送门的法术,居然能瞒过周围的防卫系统。
显然,又是源自那个叫凡诺的傢伙;虽不见得是为了我们,但至少可以确定,是他发明的。
可真的,只叫传送门未免也太普通了。
虽早已习惯,但如此没有个性的名称,常让他们与其他更为单纯的转换类法术搞混。
我曾向蜜反映过这件事,而她只说:那个老傢伙没打算改,我想,还是早点习惯吧。
那个叫凡诺的鸡蛋脑袋,就是个蛮横的大孩子;即便与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他也只追求简单和方便,懒得去管正确性与实在感等问题听起来和寻常的法术很像,声响也差不多,可那团深不见底的空间,我就算只看一眼,也会有点想吐。
才刚开启没多久,就有个人从里头跳出来;从落地的声响判断,是个小矮子;女孩子吗?我想,伸长脖子那人一边用右手食指指着我,一边大喊:别闹了!是丝,太好了!立刻回头的我,满脸笑容此时,她把书夹在左边腋下,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显示她在过来之前,正忙着看书。
很快的,为了做出两手叉腰的动作,她把书给放下。
这个样子,虽很强调核心肌群,却也让她看来更像个洋娃娃呜呼呼──她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喂养者见识过吗?现在,我若是拍一张丝皱眉头的照片,明会和我一起讨论和研究个老半天吗?不用说,丝的声音也是好听到不行;既稚嫩又滑顺,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要不是怕被人误会些什么,我还真想称她为软糖或蛋糕呢当丝不高兴时,会把声音压低一点;是不比她开怀大笑时要来得迷人,但有机会见到她严肃时的样子,啊──也不错,换个角度看,这样更有味道,让我想舔她至少一分钟。
若是再被她多讲两句,我搞不好会流鼻血。
果然,在找到喂养者后,有些事还是和以前差不多;既不会变淡,更无消失的可能;就算有几处看来不太一样,也只是变得更加美好。
泠就是这样,丝则是更好的例子;我之所以不轻易称讚那个大个儿,是怕他太过得意,变得更噁心。
目前看来,丝是真的有些生气,好像还打算对我说教没有错,我是在欺负泠,对此,我不会回避,也没打算淡化;但她应该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