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经历。
她看着丝,说:你刚进到我肚子里时,不是就把自己投影成有穿制服的样子吗?一个刚充能大半的触手生物,所玩的一个小把戏;事后,我对此的评价是:太过得意,不知节制。
低下头的丝,终於承认:那不仅有捉弄明的意味,且打从一开始,我就是
情债小说抱持着死皮赖脸的态度──但是啊──明舔一下自己的唇尖,说: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甜蜜喔。
接着,明看向泥,说:等我的肚子空出来后,你也可以这么做。
让我知道你想穿什么样的衣服,接着,再拜託泠做出来吧。
姊姊适合穿华贵的服饰。
丝说,看来非常兴奋,跟公主一样,呼──最好再配上枷锁。
泥一边尖叫,一边躲到明的身后。
过约半分钟后,丝还是扑了过去;动作很大,但──幸好──没有给明和泥造成任何伤害。
都经过仔细计算,我想,丝终究不是那么粗鲁的孩子。
一个小时后,全身又被jing液包裹的明,说:知道你们不会把学校当自助餐厅,我的心情,用松一口气不足以形容。
把丝的左乳房,和泥的右乳房,都凑到嘴边;在使劲吸吮前,明小声强调:重点是,我也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们。
与不想让其他人受害比起来,这种说法比较浪漫;丝和泥当然晓得明曾担心过什么,但此刻,姊妹两只选择用心跳加速来做为回应。
虽然我把春药分出去,不过,丝和泥的避免融化次数应该已经快到到底了。
距离露出生还有四天旅馆的广告纸,贴在肉室的墙上已久。
海滩的图片,也成为明的电脑桌布。
我们决定,就选在今天出发。
泥和泠赶在明醒来前,准备好行李。
今日,天气特别好,称得上是万里无云。
以靠近赤道的海岛来说,算十分罕见。
站在顶楼的我,透过肉室,对刚来到客厅的丝说:这阵子,中部的太阳大得夸张。
整个寒假期间,搞不好只有这二到三天特别温暖。
有预定高铁
快穿之吃肉之旅红烧肉,比开车过去要轻松。
泠的行李箱最大,里头放了一堆衣服。
丝和泥已经把背包和提袋都放到门口。
泥提醒:食材、书籍与医疗用品尽量别混在一起。
我怎可能犯这种错!丝说,把几本书丢到防潮袋里。
泠看一下网路上的资料,说:遮阳伞可以在当地用租的。
肉柱的功能有一大堆,却不怎么好控制颜色;比起勉强弄一个好像巨兽器官的东西在海边,还不如租用一个造型单纯的,也较有渡假的感觉。
刚把行李箱推到肉室外的泠,跟我们说:这次远行,明一定会碰到沙子,所以我准备了几双鞋子。
除此之外,还可能会玩水,所以──根本就不用解释这么多,我想,尾巴竖直;多准备几件衣服,尽量满足明的各种需求就是了。
然而,泥故意伸出右手食指,说:你以为明是你的洋娃娃吗?咬着牙的丝,也开口:你这个大男孩真变态。
太过分了!可不仅气氛不凝重,还有种不自然的感觉贯穿其中;很快的,我就理解到,这是一种游戏;不用事先模拟,一直都存在的默契;差点忘了,我不过几天没回家而已,真惭愧。
对明的崇拜和依赖,在一定程度上,导致我们每个人都有点被虐待狂倾向;听起来不合逻辑,但对於几个非自然诞生的怪物来说,这也是一种对所谓正常世界的回应方式。
因为怎样也当不了普通人,所以在未展现出足够常识的情形下,就该受点惩罚;先不论更细部的原因为何,我想,总有人要扮演施虐者;这一阵子,根据我的观察,每个人也都具有这方面的潜力;实在乱七八糟,可仔细想想,就是要自由度这么高才好玩。
有那么一瞬间,泠因为被吐槽,而导致脸色发青。
由此可见,他的精神力还是不够,特别是在明刚醒来时。
不用我们讲解,喂养者大人马上就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接着,她摸摸泠的头,说:不要介意。
直到这一刻,他的气色才转好。
当明露出笑
骨科兄妹小说容时,泠差点就要产生性高朝。
我总觉得,他再这样下去会有点不妙。
喂养者的态度,会为很多事带来影响;一直以来都是如此,我也不会吐槽这件事。
泥已经做好早饭,明也进到饭厅里。
趴在地上的我,一边用尾巴拍泠的右脚踝,一边说:以后,你要是变得比丝还过分,明可能会感到很懊悔喔。
我、我才不会变得跟丝一样呢!泠说,握紧双拳。
再怎么样,铸下大错的,也不会是明;晓得这一点的他,很快强调:我是自愿变成这样的──更正确的说,这就是我的真面目!丝回头,眉头紧皱;嘴角下垂到极限的她,看来像是生吞了好几根苦瓜。
○正在看时钟的明和泥,都假装没听到来自后头的对话。
出门前,我们还看了几分钟新闻。
果然,拍卖会的消息已传遍全世界。
镜头先集中在茶碗上,然后再带到几位正在打电话的欧洲人。
蜜在哪里呢?明问,我马上回:我没露面,只派了几个人去负责,并一直透过有线电话联络。
这很简单,只要定好契约,再按时缴款就行。
至於那些买家好像要冲上来的画面,则都被剪掉了。
相关内容的篇幅极为有限,到了晚上,也不会重播;都在预料之内,我想,喝下泥调的奶茶;加的是牛奶,难怪味道有些单调。
明的奶,有很大的一部分都要留给露;但丝也藏了不只五公升,说是要做一些加工。
一想到最后的成品会多美味,我可以再忍耐一段时间。
新闻画面里,一堆服装端正的男男女女,正努力伸长脖子;好像巴不得要去舔拍卖品,或乾脆就这么啣回家去;之中,有不少除了猛冒汗外,还面目狰狞;绝大多数的人看了,只觉得好笑。
我抬高鼻子,说:真正的好东西,能让人把文明外衣给脱去。
没有任何性暗示成分,真难得;除歌诵文化外,还有不少自嘲的味道;毕竟,说到失去控制,我可不输给拍卖现场的任何人。
见我的表情又变得複杂,明伸出双手;搂搂抱抱,就只是为了让我感到好过;喂养者大人,一直都是那么的温柔。
很快的,我就恢复了;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