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也冒出不少汗。
这次不是冷汗,但也略为不同於先前和他们做爱时得到的感动。
这些不带太多酸涩,也不带多少体香的汗水,大部分都由躺椅吸收,只有一小部分是散至空气中。
再一次的,蜜喂明喝饮料。
不倚赖触手,蜜想,而是要先前那样口对口。
明咕嘟、咕噜的,把蜜送来的清水等都给吞下肚。
而他无暇用双手去抚摸蜜的头,也几乎没去控制舌头。
明的右手食指稍微往下滑,在头盔右侧的绿板上划出一道浅黄色的痕迹。
不到一秒,她就看到自己腹中的血管;重複几次刚才的动作,把修饰减到最少后,她终於能够看到自己的动脉和静脉。
不仅如此,连周围的肌肉、微血管,甚至神经等,也都变得无比清楚。
一开始,明还因为担心太多而有些抗拒。
此时,她却感到非常着迷。
毕竟还没以肠子为焦点,让她有点想就这样看一整天。
而忆起先前对肠内环境的种种揣测,她又使劲皱眉。
以前,明在观赏以探索人体为主要内容的节目时,也没这么专注。
这不是3d动画,而主角又是自己,她当然会觉得眼前的资讯非常重要。
至於自恋狂的成分是否过多,明先不积极否认。
她确实很喜欢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子宫;丝和泥都待过,现在正负责让露重生。
魅力远超过其他器官,明想,总有一天,蜜和泠也会进来吧?几年以后,这里还会孕育丝的孩子;又或者是丝孕育她的孩子。
谁先谁后、各几次,目前都还不确定呢,明想。
而察觉脑中轮廓的理想规模比以前大得多,她只感到兴奋不已。
看到丝大肚子的模样,明一定是既心疼又有成就感。
这种既冲突又扭曲的态度,明即使不敢大声说喜欢,却也已经兴奋到身上的四只触手都缠在一起。
她喜欢挺着大肚子,也非常渴望看到丝怀孕时的样子。
做妈妈的丝,在行为举止上铁定会比过去收敛。
到那个时候,明会积极扮演让她重回堕落时期的角色。
不用年轻或浪漫,而是用堕落来形容,你到底有多喜欢这类负面的字眼?即使被自己的良心如此质问,明还是不想太计较这类修辞的精确度。
她晓得,自己的本性比丝还离谱。
没什么好不承认的,明想,正式为自己的计画添上新的一章。
至於和其他人生小孩的情况,明故意想得有些模糊。
尽管如此,她的内心还是发出一串呜呼呼呼的笑声,听起来比丝发情时还要离谱。
虽然有多种可能,而明的规划不多。
单就目前的欲望,她当然也想让泥怀孕。
太适合了!明想,在心里握紧双拳。
或许是因为泥常穿着围裙的缘故,明能轻易在脑中描绘出她被孩子们包围的样子。
或者,乾脆让她们两个都怀孕!这念头最近可不只是闪过而已;而脑中描绘出的相关画面只要稍微变得清晰一些,明的欲火就会一下扩大到有些难以收拾的地步。
啊──真想每天都舔舐她们的肚脐,在周围留下吻痕,然后在她们的脸上、肚子上和yin道里射精;太过分啦!明想,差点抱住自己的脑袋。
心跳加快的她,感觉自己快被良心给掐到窒息。
明在彻底反省时,也将用jing液灌满她们肠子的画面给抹去。
不同於自己的体验,把丝和泥已经怀孕超过八个月的肚子又变大一圈,感觉就很残忍。
好像她们是人类,而自己才是触手生物似的,明想;不会因为实际情形相反,而使自己刚才的那一套想法能完全合理化。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明在想像生小孩的情形时,好像就只是为了满足性欲,而不是
女主天生名器紧致文h为了负起责任。
她晓得,自己脑中的思考已有点脱离现实;因为她这阵子过的实在是太幸福了,所以由下半身主导的时间越来越长。
生小孩可是一件非常正经的事,那些糜烂过头的浪漫,应该是越少越好;而你竟然一下就变得比丝还要过分,实在是太不成熟了!明面对镜子,如此谴责自己不下十遍。
而让良心彻底运作,完全听从它的教训,这情形已经有好一段时间都不曾出现过。
即使脑中的画面又变得模糊,明也难免会冒犯的想,让蜜也怀孕如何?狼人型态的蜜,真的是非常漂亮。
让全身满是肌肉的她也挺着大肚子,感觉还蛮不错的;她的乳头会变大非常多,也会累积不少黑色素,整体看来却可能比人类还要细緻.但说到主动要求和他生孩子的过程,明则完全不敢想像;很难有合适的气氛或心情,更别提理由了。
这类念头,明应该是永远都不会和蜜提起。
明是喂养者,和其他触手生物相处时,她或许能够大大超过这个身分;而一但对蜜如此,友谊的部分则有可能会严重受损。
就算彼此在肉体和心灵上都已得到不少的满足,明也不能够妄想成为她的爱人。
想到这里,有件事明也难免好奇:她假若真的提议,蜜会拒绝她吗?从目前透露出的种种逻辑看来,蜜可能会愿意满足她。
即便喂养者的要求是出自於任性或冲动,对触手生物来说,也都是绝对的。
身为触手生物领袖的蜜,尤其要扮演遵守规矩的角色。
而明在多数时候都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这种便利性容易使人表现得像个暴君。
她只打算与蜜培维持线状,而让彼此往后的关系充满疙瘩,她几乎是连想都不敢想。
话说回来,人类和触手生物生下的小孩,究竟会遗传到谁比较多呢?新问题和老问题一下在脑中浮出太多,明想,不只是会让自己的眼神变得怪异,对心脏也不太好。
年轻人对这些问题通常是避之唯恐不及,而她这一个月下来的思考,已经多到足以写成一本书了。
为了稍微转移注意力,明看向自己的yin道。
这时,露又动了好几下。
正好,明想,左手食指往下拨。
几乎同时的,她的右手也负责把修饰程度降低。
和体内的jing液比起来,露才是她们期待已久的重头戏。
明就算耳朵被头盔两侧的肉块罩住,也可以听到蜜猛吞口水的声音。
明也提醒自己,必须很小心的控制手指:要看到露的全身,而不是一下就照到露体内的器官。
触手生物的肝、肾等是否和人类一样并不重要,明想,重点在於此种观察顺序所带来的合理节奏感。
这种坚持,她也没办法说得更明白的。
她以前也从没这么啰唆。
似乎,明猜,女人只要成了母亲,都会变得像是艺术家。
过约五秒后,她们终於看到缩着身体的露;无比嫩滑的睡脸,既沉静又安祥。
蜜想,比起重生,更像是从零开始发育。
简直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