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因为明的抚摸,当然,还有明的头发、肚子──她得先吸一下鼻子;这既是在闻明的体味,也是在确定自己没有流鼻血。
丝瞇起双眼,看着泥的背;明的部分还没说完,但丝想把话给尽可能缩短,决定先跳到泥的部分:然后是姊姊,明也知道,姊姊的裸体围裙实在是──丝说到这里时,双眼略为往上翻。
过几秒后,丝再次盯着泥背后的围裙绑带。
接着,丝又发出一串啊啊呜呜呜声,看来是对泥的背影感到极为陶醉。
音量都不大,但被全身颤抖给影响,让丝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幼犬。
只像个大变态,
末日生存法则by一坨薯饼泥想,两腿交叉;这会让大腿并得更拢,让yin唇陷入阴影之中。
看起来也更诱人,明想,像是试图用大腿内侧来摩擦yin唇,对外积极暗示自己不可能光这样就得到满足似的。
过几秒后,泥把屁股偏向明所在的方向;她一向很乐於服务明,只对丝的视线感到困扰。
然而,这不过是让丝有理由把头往左歪;她将半颗脑袋都给贴在明的胸口,用左耳根和后脑杓来感受明的两边乳头。
一直到明对她的右耳吹气,她才一边发出咿噫呀呀哈等声音,一边慢慢坐直。
之后,丝安静了好一段时间。
好像是她体内负责嘻闹的细胞都烧得差不多了,泥想。
丝会一直这样,持续到饭完成吗?明觉得不太可能。
而在过了大概三分钟后,是明开口。
不只是泥,连明自己都有些惊讶。
然而和蜜亲热的过程,有太多可分享的了,明实在忍不住。
她的手好大,脚掌也是,明说,尽量挑些轻松的部分,肉垫又宽又厚,简直跟熊有得比。
她全身都毛绒绒的,抱起来的感觉实在很舒──蜜的舌头很棒吧!丝说,直接切入色情意味较重的段落明点头,两手抓着裤管。
泥咳一声,但似乎不是在吐槽丝,而比较像是在忍笑。
明不干心只有自己一个人脸红,马上说:你们都给她舔过嘛!所?以?啦,丝说,吞下一大口口水,我们对於明和她深吻,和之后几个会频繁用到舌头的部分,都非常印象深刻。
不用很感兴趣,而用非常印象深刻,泥想,丝显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和泥猜的一样,丝马上就跟明谈到泠一直在旁边观看的事,他主动告诉我,又希望我帮忙传达。
丝一边搓手,一边说:这表示他不打算隐瞒,但又不敢亲自告诉你。
他怕我?明问,抬高眉毛。
也不全是,他啊──就算只有一点害怕也不可原谅,明故做严厉的说,我要罚他!那他可乐了。
丝说,马上就听懂明的意思。
点两下头的丝,两手抱胸,一副十足的假正经样。
下一秒,她呜嘿嘿嘿的笑了。
明为维持自身形象,没和丝一起笑。
泥稍微抬起头,说:泠主要是在害羞。
非常害羞喔!丝说,抬高双手。
害羞吗──明右手食指按在下巴上,这也可以做为我罚他的藉口。
丝和泥都为泠感到高兴;而多多少少的,她们也有点羨慕他。
丝也很快解释到蜜先前的担忧,和泠在那过程中使用的法术,那时他感受到的,比平常还要多上许多。
丝一脸正经的说:不过,那模式不能用在做爱时使用。
我也不希望他用那么累的模式和我做爱。
明说,且守卫模式不留任何暧昧之处的特性,会使得她没法给泠带来任何惊喜。
明眨一下眼睛,开口:而让我感到很意外的是,在吃饭前和你们谈这些事,却不会让我觉得太离谱。
还有种很清新、健康的感觉,明想,毕竟不是调情,只是计画和解说而已。
丝笑出来,并拢的双腿左右摇晃。
过几秒后,她继续说:当明的能量传到他身上时,他真是既惊讶又感动。
明抬高两边眉毛,回忆起蜜早些时候提到的能量传递原理;若连那一下闪过的念头都能够成功传递,这表示丝和泥当时若站在旁边也一定能接收到不少能量。
对於泠的这一段体验,丝和泥当然也是非常感动。
然而,丝在闭上眼睛后,却笑得很诡异:咿嘿嘿嘿──泥右腰侧的两只触手停止动作,好像是被吓到了。
咬着牙的丝,一下笑了不只五秒,整个人也差点滑到椅子下。
她现在的表情,根本不像个好孩子;比较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邪恶妖精,明想。
○丝好像再笑得用力一点,就可以挤出不只五条抬头纹;即使如此,明还是觉得她好可爱。
是小孩子神力、初体验对象具有的特殊光芒,或者情人眼里的极限修饰效果?明都猜想过,但那些都没能彻底解释丝的魅力;这显然比他们施展的法术还要神奇。
丝一边以左脸颊磨蹭明的乳房,一边说:原来明跟蜜做的时候,也会想到泠啊。
其实啊──明说,在那时候,你们每个人都曾出现在我的脑中。
讲到这里,她发现有个地方必须要澄清:这可不代表我不专心喔!明发现,这实在很难解释。
她当然有把大半注意力都放在蜜身上──面对正和自己亲热的对象,不可能不如此的,明想──;只有不到一成的时间,明会计画要把用在蜜身上的某几招,以及从蜜那边体验到的一些招式也给用到和丝等人亲热的时候;明也常回忆他们对某些刺激、某些事的反应,好比较他们的习惯差异等等。
这些想法多少带有冒犯之处,可能导致不必要的误会。
何况这些本来就不算清晰的思绪,一到嘴边就变得更加模糊。
而过几秒后,明想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回答:你和我做的时候,就不会想到泥吗?丝的双眼睁大到极限,嘴巴也嘟得跟鸟喙一样。
过约两秒后,她猫头鹰似的表情才慢慢化开。
丝两手食指按在一起,有些结巴的说:和明、明做的时、时候,却还想到姊姊──这样应该没关系吧?当然没关系啦!明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都显得包容、开明,却也不慎带有一点奸邪的色彩,和先前的丝一样──。
看来是真的松一口气的丝,把头往左转;她的嘴唇先是贴着明的右乳房,再慢慢移到明的右边腋下。
而在这过程中,丝一直都盯着泥的阴部。
明注意到自己忘了些什么,马上开口:泥也会想到丝吧?不──泥先往右摇头,想要否定。
而才过不到半秒,她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快了;特别是在看到丝好像快要哭出来后。
丝现在正两手握拳,食指几乎盖住鼻翼,好像准备发出幼犬似的哀鸣声。
泥已经见识过许多次了,却还是会心软,明想。
丝一边用手把脸盖住,一边暗自推理;姊姊的脸不但没有发青,还变得更红;光从这一点看来,就几乎能确定她不是真的没有想过。
在听到丝的一下很假的啜泣声后,泥说:好,我承认,我会。
特别是在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