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
尽管我这种听来充满魅力的技术既早就不是秘密了,甚至不是我发明的。
但让年轻的召唤士时常接触我这种极端成功的例子,是有可能会一下造成流行。
像我这种人,被视为是极为偏离人类的。
我还记得,大贤者中的最具资历的傢伙,曾指着我的鼻子说:召唤士再怎么不同於一般人,也不可以对自己做出改造灵魂之事。
你犯了我们的大忌,而这和你出手帮助我们是两回事。
除非你愿意把自己的记忆、心灵重新释放,否则我们无法让你加入!因为诸多原因,我是不可能照他的话做的。
那时,我才了解,原来我和他们真的不是同一路人;即使我的才能远胜过他们,他们仍会因为比我像人类,而觉得自己比我优越。
他们之所以不在这之前就和我讲清楚,当然是因为需要我的知识和技术,而他们也确实给了我不少好处做为交换。
但我想,他们到了那边,有些人终会走上跟我一样的道路,说不定还是由大贤者带头。
因为他们的人数、性别比例,无法保证他们在那种环境内能够成功繁衍。
这表示,维持自身的存续、稳定性,将成为他们最主要的议题。
再不然,他们就是被那里的什么给消灭,或者死於自相残杀中。
这些傢伙只做过简单的探索,记得吗?而且那种地方可没有什么娱乐,自然景观又和我们这边差异相当大。
别说是年轻的召唤士,连年纪比我大的,在精神上都迟早会受不了的。
在那种环境下,不选择走和我一样的道路,我看是不可能的。
他们在一八一一年的十一月一日出发,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们。
我无从得知他们那边的最新资料,不知道他们现在是生是死。
原来大部分的召唤士都离去了,我想,不然的话,像这样的大城市内应该会有更多凡诺的同类。
不只有他会调整自已的部分记忆与情绪,我意识到这一点,却不期待看到更多召唤士;这一段故事也显示,留下来的只会是怪人中的怪人,我实在不想再遇上半个。
但我又有种预感,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就会见到几个能正确敲到凡诺家大门的人。
此时,凡诺的神情平静,呼吸平稳。
尽管应该还有不少细节可讲,但他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我猜,他刚才透露的,可能比他原先预期的还要多。
而从他身上透出的些许疲态,让我晓得,自己不该再问问题。
我们转身,顺着过来的路线回家。
一路上,凡诺都踩在那两块陶板上。
可能是受到他的情绪影响,陶版的移动速度变慢许多。
这使得我能在离开较肮髒的区域后,就选择用走的。
我能跟得上他的速度,而走路有助於思考。
凡诺创造我,似乎有很大的一部分,只是为了证明他自己的理论和能耐。
这无所谓,我想,只要我身上的一切设计都像他说的那样,那接下来该烦恼的问题,基本上就只剩下该如何找到对象,以及如何与该名对象维持长久关系而已。
按照凡诺的描述,我要是体内没有一点术能,根本就没法活下去。
显然,他在我出生前,先用某种方式把术能灌给我。
说不定就是把尚未苏醒的我,放到正在两个交媾的人之间;如果是利用催眠那一类的法术,他应该做得到这种事。
我在思考出生前的许多可能时,也替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下定决心:以后要说做爱,别说交媾。
哪种说法比较粗俗,我不太确定,但重点是那个爱字;听来是很无趣的坚持,但有助於我时时提醒自己。
未来,我当然要找到一个爱我的人;和一个不爱我的人做,之中的交易和强迫等成分就会激增,而我是一点也无法忍受。
虽然我看起来完全不像人类,但我应该还是能够做出选择,哪怕实际上我找到对象的机率是微乎其微。
做为我的第一个对象,当然不能只有一点喜欢我而已;别只是应酬或好奇,而是要真心想和我建立长久关系。
要求是有些太高,但我还年轻,有多一点期待是正常的。
尽管我还未性成熟,但我确实已开始有些渴望。
无论我是否愿意,先前在廉价妓院看到的景象、听到的声音、闻到的味道,都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中。
之中肮髒的部分还是让我很难受,我死也不愿意和那个男人有一分重叠。
我的第一次,必须是在一个乾净、舒适的环境,绝不能像廉价妓院那样。
凡诺会给我一个房间吗?而比起问他会不会,我现在更在意气氛的问题。
除了整洁之外,最好还要有一些花朵。
这表示我需要一些钱,或者我乾脆勤劳一些:自己种,或到郊区去採。
后一种听来是个很粗糙的主意,但也是个办法。
即使是在冬天,凭我的身体能力,半天下来的收穫也不见得会非常少。
我只要发挥创意,应该就能利用数量有限的花朵营造美好的感觉。
同样的道理,由我来负责的前戏,也一定得是充满趣味、内容丰富的。
一切都是那么理想,绝对能让对方更加喜欢我。
生小孩这事距离我还太遥远,现阶段,我只要想着以后怎么疼爱对方就好了。
而从之前的种种迹象,
孕夫回农家我发现,自己果然比较喜欢女孩子。
在我的两腿间,有个疑似男性生殖器的东西,但我又有算是挺明显的乳房。
光凭视觉,我无法确定自己的性别。
但我的内心总觉得,自己就是一名女性。
而我似乎只要意志坚定一点,不只是外型,连更多基础构造上的问题都能克服。
我还发现,在思考事情时,通常我不会以像我这种狼或像我这种生物,而是以像我这种人来称呼自己。
我也不用那种叫动物或无生命物体的主词,这显然是出於自尊心。
凡诺不会反对我这样做;他对我的期待比人类还高。
突然,一个女人的yin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来自一个中产阶级的人家,我想,把头往右转,看向声音来源。
眼前这栋白色房子的装潢不是很昂贵,还任凭藤蔓爬满半面墙,但已经比先前目睹妓女接客的地方要少掉非常多的污浊气息。
从双方嘴里吐出的称呼听来,我想,他们应该是一对夫妻没错。
是一户普通人家,理解到这一点,两人的喘息
催眠hnp在我心中就多了不只一点清新和芬芳。
开始把大半注意力都放在那栋房子里的我,特别注意那位太太的yin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