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
她可是把明带来此处的人,竟一直逃避如此重要的问题。
而想到自己一开始和明见面时,心里的确有要想一个人佔有明的念头,更是让丝觉得十分惭愧。
泥微笑,把丝抱在怀里。
她要丝别为她们担心,明和蜜都比我们成熟多了。
泥说,右手摸丝的头。
接着,泥以左手轻拨丝的双臂,要丝别把自己的两腿都给掐到淤青。
丝吸一口气后,整个人瘫软。
她半睁着眼,把头靠在泥的大腿上。
泥一边微笑,一边用双手轻揉丝的头。
丝觉得很舒服,也很快也露出微笑。
泠规律吐息,尽可能把体内的热气给从口鼻散出。
在等到距离够近时,他伸出双手、使劲一跳。
下一秒,他的速度慢下来。
不仅如此,飞在半空中的他,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好像不只是他的质量、动能改变,连脚下的重力都消失似的。
当他以跪姿着地时,那声音小得只有蜜才听得到。
泠现在距离她们不到二十公尺,明完全没发现。
而才刚落地没多久,他又以另一个法术将自己的意识以手指送出。
像是一个迅速织网的蜘蛛,他双手紧贴地面,让自己的感应范围持续扩大。
不到半分钟,明和蜜的心跳、呼吸、肌肉,甚至脑波等资讯,都在泠的掌握中。
做好守卫的工作,泠想,双眼的光芒缩得快和针尖一样小。
蜜点一下头,对泠表示满意。
明也多少能察觉到周围的一点变化,但以为只是蜜稍微调整一下这片区域的温度。
蜜晓得,实际描述起来,必定会是很长的一段故事。
但她不漏掉太多细节,只好期盼明也有一样的想法。
在喝下第七杯酒后,蜜沉默近一分钟。
她闭上眼睛,呼出一股既甜又烈的气息,开口──我一睁开双眼,看到的尽是一片浅绿。
起先,我以为自己是被困在沼泽之中。
然而,我却可以呼吸。
我明明有感受到浮力,却吐不出多少泡泡。
光这样就足以确定,我不是泡在水里。
在距离我三个手掌宽度的前方,有一片浅绿色的薄膜。
除此之外,我还被一堆深绿色的肉块包围。
虽然无法得知整体外型,但我晓得,自己是在囊中。
我待在一个活物的体内,这表示我离所谓的出生还有段距离。
尽管囊里没有多少光线,我还是可以看到薄膜外的景象。
过快半分钟后,我确定距离这边大概六步之外的前方,有个身型高瘦的人。
他坐在一张木制椅子上,背对着我。
面对书桌的他,两边叠有几十本厚重的书。
她两手枕在脑后,而桌上的羽毛笔却在动,这是我无法理解的景象。
当时我猜想,应该是有几条细线在控制;然而那只笔的动作又是那么的细緻、有力,好像那个人还有一只隐形的手在负责操作。
他除了盯着桌上的纸张外,偶而也会转头注视右手边的另外几锅东西。
我把眼睛瞇成一条细缝,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那时我就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双眼在基本结构上,可以随我的强烈意识而有所改变。
我很努
兔子的回礼力尝试,却很快就遇到瓶颈。
即使我能突破黑暗,看到那张桌子上的更多研究器材,却还是看不清楚那几本书封面上的文字。
我晓得那个一连绕好几圈的管子叫浓缩管线,也知道底下的玻璃制品叫烧杯。
如果我能看清楚书背上的字,或许念得出来。
我明白自己除了思绪清楚外,还拥有不少知识。
光这样,就足以我彻底不同於刚出生的小婴儿。
然而,我却不确定知识是从何而来──这感觉有点怪,而且很难描述得清楚。
与其说是没有真实感,不如说是我有一大部分的意识基础都太薄弱。
虽然满腹疑惑,但我却不着急。
我猜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答案,就透过我眼前这个细瘦的人。
以上判断,我有一大部分根本就是凭直觉。
另一个让我感到惊讶的地方是:尽管我无法伸手摸,也无法低头看个仔细,我却晓得自己是一名女性。
我知道,自己在未来将会和男性,或另一名女性结合。
我脑中的常识立刻出声提醒:在这个世界,一般人会和同性结合感到不安。
而下一秒另一个声音又赶来告诉我:你不用感到不安,因为你很不一样。
一些莫名的自信,让我晓得自己即使是和同性结合,也不愁繁衍后代。
而我其实不了解所谓的结合是怎么回事,对那遥远的未来也没有那么期待。
我现在非常的有安全感,也觉得非常舒服。
我似乎可以凭着自身的力量,突破眼前的那层薄膜,但我不想跨出去。
我现在感觉就像是待在母亲的子宫里;或就是在母亲的子宫里。
不用拿个镜子确认,我也晓得这位母亲的外型、能耐都异乎寻常。
那眼前的人,会是我的父亲吗?他老背对着我,实在让我很难判断他的性别。
我不觉得自己是个懒人,但在考虑一下后,我选择闭上眼睛。
继续享受轻飘飘的感觉,也许就这样睡着,我想,说不定对身体很好。
而不要多久,我就听到敲钟声,来自一个位在我右后方,设於房间角落的大钟。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那个人转已经转身面对我。
他的身型不算粗壮,看起来却像是一大块阴影;前方的薄膜、囊内的绿色液体、壁炉里过分稳定的火光,以及他身上的宽松衣服,这些都使我无法一下就看清楚他的外型。
如果我刚才没闭上眼睛,视线或许会更清楚一些。
而突然像这样面对面,他好像准备对我有什么大动作。
想到这里,我还是会感到有些害怕,好想缩到更深处。
我动一下四肢,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其实比原先想像中还要狭窄。
而不要两秒,周围的绿色液体就消失了;肉块的皱褶被瞬间拉平,显然就是它们吸乾了液体。
起初我担心空间会缩小,而肉块却都不曾明显胀大。
不仅如此,在过约两秒后,肉块、软膜,就迅速的萎缩、破裂。
我先是惊讶得张大嘴巴,后来又很快闭起嘴巴,屏住呼吸。
闭上眼睛的我,听到那些原本还充满水分的组织,在啪啦、喀啦声中化为乾枯的碎片。
下一秒,我落到地上。
出於巧合,以及几下反射性的动作,我没有摔倒。
在那极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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