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鬼、色情狂、近亲相奸魔!简直像是一齣歌剧;两人颤抖的呼吸声,和抽插时的连续拍响,鹹湿到能让空气都变混浊。
而内容如此下流,丝想,即使是演给明看,好像也稍嫌过头了些。
凭着梦里的逻辑,丝在主要触手碰到子宫口的瞬间,就确定泥怀的是明的孩子。
一瞬间,肉室地面还浮现恭喜和双胞胎等金色文字。
除中文、英文、拉丁文之外,丝还看到日文和俄文。
原来肉室有这种功能,她和泥都不知道。
丝其实不太喜欢显示文字,感觉像是抢了她的工作。
所以过约五秒后,她还是大声的说:是明的种唷!声音足以传遍肉室里的每个角落,蜜一定会被吵醒,泠则可能被吓到连线也缝错。
而丝最想看的,还是泥满脸通红的样子。
的确羞到快哭出来的泥,很快抬起头,大声抗议:你就不能用别种说法吗?丝吐出舌头。
咬着牙的泥,用腰上的一只触手挥打她的左脸颊。
啪的一声,丝的左脸颊被打中,却没怎么发红。
泥的狠劲不够,即使非常生气,她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很手下留情。
丝说:妈妈太温柔,可是会宠坏小孩的喔说完,丝又舔一下嘴唇。
歪着头的她,以左肩磨蹭脸颊。
左脸颊根本不痛,连刺麻感都没有,让她觉得很不过瘾。
而这种浓到化不开的温柔,就是泥最能引人兽性之处,让没来得及吞完一堆口水的丝,从胸部到腰侧都微微颤抖。
她又好想侵犯泥,可不能对孕妇做那种事。
确定是明的孩子,两人都松了好大一口气。
而才过不到半分钟,还未把触手拔出来的丝,脑中冒出一个新的逻辑。
她开心的说:我来帮姊姊补充养分!她要用大量jing液填满泥的yin道,让泥从头到脚都被jing液覆盖。
丝一脸正经的说:这样对胎儿比较好,确
逆剑狂神无弹窗免费阅读保骨骼、肌肉强健,智齿也不会──你完完全全就是在胡说八道!泥说,眉头紧皱。
表示丝在梦中也说谎。
而在泥说完之前,丝就已经开始抽动。
两人都闭上眼睛,大声yin叫。
为了满足性欲而说出这么没有说服力的谎话,丝想,保证不会在现实中也如此。
在她脑中,意识到这是一场梦的部分正维持适度的自我麻痺.至於她好不容易苏醒超过五成的良心,终於出声斥责:你只是想上怀孕的姊姊而已。
在丝的灵魂深处,怎么可以这样!和怎么不能这样!有过激烈交战。
最后是哪一方胜
贵妃如此多娇出,实在太明显了。
泥瞇起眼睛,叹一口气。
看来已经放弃的她,双拳握着,但没有握得非常紧。
虽眼中满是泪水,而她看来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生气或伤心。
和以往一样,她选择迁就自己任性的妹妹。
此时,泥的笑容已经不像姊姊,而像个慈母,丝想,马上说:不愧是先怀孕的。
说完,丝又冒出一堆很没品的笑声,完完全全就样像个坏人、犯罪者。
这种介於猪和驴子之间的笑声,连明也不曾听过。
看到丝的表情,听过她的一连串奸笑,原本还能维持情绪稳定的泥,看来又非常生气,也叫得更大声。
突然,肉室内的浓雾化开了,在丝和泥的周围,明、蜜、露和泠都在两秒内出现。
面对一脸不可置信的他们,丝只是右手摸摸后脑杓,吐出舌头。
其实他们都能够阻止丝,却又因为有所顾虑──其实也没什么逻辑,只是丝的强烈渴望,造成如此剧情需要式的段落──而迟迟不行动。
蜜看来有些生气,而又十分无奈;泠的脸色苍白,显然是真的被吓到了;露两手紧抓着积木,一样是看傻了眼;至於似乎是有些忌妒的明,正猛力吸吮右手食指,而这动作提醒了丝。
吐出一大口气的丝,挺腰的动作未中断。
她趴下来,使劲吸吮泥的左边乳头。
泥的乳汁嚐起来蜂蜜还要香甜,口感比明的奶要薄一些。
适合、唬噜呼囌、在早上喝。
丝口齿不清的说:姊姊、啾噜嗯咳、绝对能当个好妈妈、噗噜呣呵、和明一样。
不要多久,丝就准备迎接第一次高潮,一道白光充满梦中的肉室。
她和泥都挺起上半身,大声尖叫。
醒来后,丝觉得好想吐。
这不是什么怀孕的徵兆,纯粹只是内心冲突导致的身体不适。
在现实中,她当然晓得自己是个无可救要的傢伙,但还不至於做出侵犯孕妇的事。
就算是在安定期,那样也……而且,梦里的气氛也有够──丝讲得断断续续,因为实在找不到适当的形容;当然没有任何好听的形容能够代入其中。
她觉得自己在梦中做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些,禽兽已经不足以形容。
虽然是个梦,但在梦中,她可是快活得很。
一点也不隐晦,彻底反映出她的真实欲望,以梦来说,不算很常见。
而这大概也是她第一次,内心的罪恶感比明或泥还要多。
更糟糕的是,丝还说了不少梦话,而泥有听到一部分。
在梦中,丝做到最剧烈时,不断喊着:姊姊、姊姊!原本,丝还想谎称自己梦到身处在暴风雨中,死命抓着一艘用漂流木拼成的破船,如今看来是没有办法了。
当然,她也可以试着更唬烂一点,说是看到泥陷入更大的困境──身陷漩涡中,或被鲨鱼包围──。
靠着一条绑在腰上的绳索,丝拚了老命的,不让失去意识的泥被大浪卷走。
这种故事谁会相信啊!丝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
往好的方面想,抽插之前的段落比较糟糕,丝觉得,只要那几段有关检查和补充营养的离谱发言没给泥听到,就不算太惨。
为了能够彻底休息,丝听从蜜的建议,躺在囊里。
囊的隔音效果还不错,丝想,泥应该最多只能看到她的动作,而不会听到任何一句话才是。
即使为就近照顾,泥就躺在她的右手边──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三公尺──,囊内的绿色液体也足以把声音给弄糊到无法听懂一个字。
实在耐不住好奇的丝,老实说出自己的疑问。
眉头未松的泥,右边眉毛连抖两下,说:你把囊给弄破了!丝呆住了。
下一秒,嘴角下垂到极限的她,脸上的阴影也瞬间拉长。
她双眉压低,语气无比严肃的问:弄破囊的,是我的手脚或次要触手吧?当然是手脚和次要触手!泥说。
咬着牙的她,看来几乎要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