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那里比明的要脆弱得多。
现阶段,泥只想稍微摩擦。
晓得泥的温柔,丝笑出来。
约三秒后,丝伸长自己背后的八只次要触手,舔舐明和泥的身体。
头一分钟,受到来自yin道和直肠的刺激,让丝的每只触手都像是在大浪中翻滚。
它们吐出舌头,甩下不少不少唾液和腺液。
每只次要触手的上下两排牙齿,都牵出不只一条丝线。
混合了唾液、腺液和一点汗水,味道丰富,但不会多浓稠。
没有多少浮凸的血管,而这好像已经是它们最兴奋时的模样,明想,无论怎么比较,丝和泥的触手都比她的要可爱许多。
第一次见到丝时,明之所以能那么快就接纳她,一半也是因为她的每只触手看来都算有些温和、迷人。
明不否认它们的恐怖潜力,但丝和泥的触手即使张大嘴巴,露出舌头和两排牙齿,看起来也没那么像是深海鱼或爬虫类。
尽管没有眼睛,但这些触手认真舔舐,努力吸吮的模样,也能让明联想到开朗的小孩。
和丝的比起来,泥的次要触手还带有一些高雅感。
末端相当流线、圆润,颈部的线条细緻,富有光泽。
即使受到强烈刺激,它们动作也比丝的触手要小得多。
不仅没有太多阴森或凶猛的感觉,还能让人觉得成熟、内敛,明想,简直是艺术品。
她越来越相信,次要触手会反应出所有者的个性。
对次要触手老带有b级片风格的明来说,这种推论显然相当不利。
还是只注意她们的身体就好了,明想。
若是因为脖子觉得酸,而不再转头看向镜子,她也可以全凭触觉和嗅觉──私处和腋下的味道很好分辨──来判断位置。
就在明压低两只次要触手,舔舐她们的膝关节时,丝也终於使背后的触手都稳定下来。
先压低左肩胛下的四只触手,用於舔舐明的肚子、乳房,和脸颊。
就算双眼一直注视着泥,丝也不想错过对明这几处的关注。
而右肩胛下的四只触手,则用於舔舐、轻搔泥的颈子、背脊,和乳房。
光舔舐泥的乳房,就已经很过瘾了,但应该也多照顾泥的下半身,丝想,稍微压低右肩胛,把最内侧的两只触手用於缠绕泥的乳房。
而位於最外侧的两只,则用於撩起泥左腰侧的触手裙。
泥叫出来。
丝则因胸中的兴奋情绪一下膨胀过头,放声大笑。
不用明或泥说,丝也晓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不像好孩子。
伸长脖子的丝,吐出舌头。
她舔舐泥的额头和左眼脸。
在收集过泥触手根部的汗水后,丝右肩下的四只触手,把泥左腰侧上的五只触手都给缠住。
稍微抬高最外侧的两只触手──丝让它们的嘴巴张大到极限──,把最接近泥阴部的两只触手末端都给含住。
泥大叫,那两只触手在轻轻吸吮的同时,还以舌头使劲舔弄。
丝既是凭着直觉,也回想蜜过去的教学。
而这段期间,她们也和明学到不少。
丝自认进步得比泥还要快。
现在,丝不仅是比过去练习时,甚至比前几次压倒泥时,还要感到兴奋。
在所有触手生物中,泥的次要触手是最多的,而今天,她又把次要触手用於洗米方面。
这些都不会使她的敏感度变低,事实上,尽管动作不大,但和丝比起来,泥更容易因几下磨蹭或舔舐而颤抖。
明猜,因为洗米等工作,使泥的触手表面变得更薄。
而接上这么多触手,只会让泥的敏感处增加。
真是太棒了,丝想,使劲亲吻泥的左脸颊。
即使是最为兴奋、紧绷时,泥的乳房也不比明的拳头大上多少;两只触手在缠绕完后,还留有好长一段,只需要稍微抬起末端,它们就能舔舐到泥的胸骨、颈子和耳朵。
丝也很快嗅闻过泥的头发根部,和亲吻泥的两边脸颊。
两只触手在舔过泥的嘴吧后,回过头来。
它们先以舌尖稍使劲点弄泥的乳头,再以牙齿轻轻搔刮。
约过十秒,两只触手以嘴唇包覆牙齿,把泥的左右乳头都给含住。
曲起双臂的丝,稍微调整自己的触手茎部。
她一边把泥的乳房往上挤,又一边摇晃触手末端,轻轻拉扯泥的乳头。
几乎,泥的正面都给丝的触手占去。
在泥也以被缠住的五只触手,回舔舐过那两只触手的茎部,并开始蹭丝的腰侧与肚子后,丝把那五只次要触手松绑。
两只伸长舌头的触手,改伸到的泥的屁股间。
当它们开始舔舐肛门时,泥叫得更大声。
尽管全身颤抖,泥的抽插速度却都未曾减慢。
在考虑几秒后,明也把两只触手稍微抬高,和丝一起舔舐泥的肛门。
受到如此大量刺激,泥几乎是不自觉的,往顺时钟方向扭腰。
丝闭紧双眼,曲起四肢。
快感加剧,让她变得很难控制自己的嘴巴。
丝的叫声变得尖锐,听起来有点像是在
明兰乱淫h侵犯h文哭喊,而她还是跟着泥一起扭腰。
丝可不想停下来,最好的证明,就是当她几次眉头舒展开来时,露出的可是笑容。
快感大增,让丝的思绪一直中断,尽管如此,她还是很注意明的主要触手,不让它完全滑出来,也避开任何可能伤到它的角度。
为分帮丝分担一些,泥双手托着她的大腿,协助引导轨道。
丝的双手先是在胸前紧扣。
接着不要半分钟,她十指分开,咬着牙。
为把体内的热流收拢,丝两手交叉。
而这动作也像是她急欲遮掩胸部,让明和泥看到都感到更加兴奋。
紧贴身体的双臂,正把丝仅有微微突出的乳房给挤出一条浅勾。
和她面对面的泥,尤其能看清楚。
这让只能透过镜子勉强观看的明,感到相当羨慕。
丝原先就已经相当硬挺的乳头,也因为这几下挤压,而充血到极限。
泥抬高右腰侧的两只触手。
末端弯曲,好末端磨蹭丝的乳头,再同时摇晃茎部和颈部,感受触手头发和耳朵的弹性。
丝的高潮时间给大大提。
因泥的活跃,也因丝自己几次加剧吞吐明主要触手的动作。
这次之后,泥在丝体内留下的痕迹,应该更多吧,明想,等不及在事后和她们分享这项分析。
两腿间累积的大量寒暖流,使泥吐出舌头。
虽远不及泠,但她的舌头长度仍有明和丝的两倍以上。
寒暖流的几下纠结,使泥的舌头无力。
就让它这么垂下去,不只是会盖过下巴,还可能贴到颈子。
那样实在不好看,泥想,赶紧抬高右手臂,将舌头塞回嘴里。
如果是泠放任舌头垂下,就不会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