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
她不用说话,丝和泥就晓得她是为何而来。
明说过要保存体力,她们都记得。
也因为这次的量很少,明又没有必转移注意力等问题,丝和泥都决定改变作风。
这次她们不用手挤,也不刻意用下巴或鼻子去压,更不用其他会让明有强烈反应的招式。
她们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也是为了不让这过程太快结束。
这种喝法,明想,她们应该事前讨论过,也许不是昨天,而是前天,也就是她们第一次喝到母乳的时候。
明觉得很舒服,体验过两次十分激烈的,现在她是需要一点温和的来平衡一下。
明轻轻抱着她们,她在感受她们的鼻息、那一点点的吸吮力道的同时,轻抚她们的头、颈子和背。
与前两次相比,多了些沉静感。
明闭上眼睛,边吞口水,边聆听她们细细的吸吮和吞嚥声,这过程很能让她放松身心。
近二十分钟后,
我的王妃是男人她们喝完,丝和泥都依依不舍,又吸和舔了好几下才松口。
丝转头,开始舔泥的嘴角。
泥吓了一跳,但也很快回舔,比起自己的妹妹,泥的动作稍显没那么灵活。
明看到她们的舌头都被乳汁给染白,唾液也变浓了不少。
其实和前两天一样,没有一滴乳汁从她们的嘴角溢出,这行为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避免乳汁浪费,纯粹就只是嬉戏。
明看了,阴蒂竖得发疼。
回到房里后,明把位在漩涡里的她们,都给使劲抱了一下。
肉室关上,明在洗了下澡后,入睡。
星期二,明一样早起,胸部没有一点胀胀的感觉,好像已经停止泌乳了。
明感到有些失落,她其实不介意一周超过五天都有大量的奶水。
她很喜欢喂奶的感觉。
吃完早饭后,明去学校,她很专心听课,做了不少笔记,完全不想打瞌睡。
午休时,一些同学讨论到学校里的帅哥。
明对这话题不是很有兴趣,她比较愿意把注意力放在便当上。
很巧的,一位各方面评价皆优秀的男学生刚好从教室前经过,有几个人还尖叫。
如果不是因为有同学要求明也参与,明根本就不会把注意力从便当上转移。
这些人都巴不得佔有他,却又希望有多一点人陪她们看,和她们一起尖叫。
走廊上的,是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傢伙,明不惊讶,其实也早有预感,毕竟那傢伙算是目前最受欢迎的。
他往明的位置瞄了一下,接着他转过头,快步离去。
一堆女同学当然以为他是在害羞也幻想他看的其实是自己,更觉得他可爱了。
他的身高很高,眼睛很大,功课名列前矛,又常常打篮球,典型校内受欢迎的男性类型。
但仔细一看,他的四肢纤细,眼角和眉毛的形状都给人莫名自满,甚至好像惯於挑衅的感觉。
明很惊讶,自己居然曾经对这种类型的有好感,还因为他而大受打击。
她所受的那一点伤,早就被丝和泥给治癒了,但她多少还是会想要报复。
有没有可能把他揍倒在地?她忍不住这么想。
她分析过他的打球动作,自认能看得出他身上的许多弱点。
我不会只用蠍子定身术就算了,对付他,一定要用深水炸弹才行。
一位女同学转头问:什么啊?瑜珈招式。
明不慌不忙的说:我最近几天就用这两招减肥。
那位同学好像还真的相信了,明很好奇她上网查过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五点半,明回到家,除了忙功课以外,还要消化租来的漫画。
她在洗澡的时候,又试着挤了下乳房,没有一滴乳汁。
她没有与丝和泥见面,因为没有什么事。
她今晚不是很快入睡。
星期三,明从床上醒来,性欲高涨让她全身发热,前两天不是完全没有这感觉,但都不像今天这般强烈。
明趴在床上,深呼吸,没什么效果,她只好用力咬着枕头,把那感觉压下去。
过两分钟,她才觉得好些。
她流了些汗,有好一段时间,她脑中闪过的都是丝和泥的胸部,然后是她们的屁股,最后才是她们的触手。
吃完饭后,明全身发热。
从家里到学校,她的阴部一直烫得厉害,进到教室里,才稍微降温。
所幸她有多带一件内裤来换。
她一边伸手检查腿上是否还残留有yin液痕迹,一边注意有没有人看向她这边。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可以期待在回家后,藉着手yin来满足生理需求。
但这次,她连手yin也禁止。
禁欲有助於她在喂养时的表现,她相信,高涨的欲火,可以压下她一次面对三位触手生物的紧张情绪,让她全程都百分之百投入。
明提醒自己,不能老想着这些事,她不想让第二件内裤也湿透。
才不过三天就这样,果然是因为年轻吗?明晓得,到了礼拜四、五,她会更加难受。
回到家,明故意不关上房间门,让自己没那么容易因独处而有色情妄想。
她做完功课,看租来的漫画。
拳击漫画总是能让她全神贯注,让她彻底忘记性方面的事。
坏消息是,她今天就把漫画给全看完了。
这十多本书礼拜天才要还。
需要这么多书才能让她长时间转移对性的注意力而她还是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课本上。
她也不想提早还书,不单是因为面对店员的疑惑是件很麻烦的事,也是因为觉得这样很划不来。
明叹了口气。
她转头,面对衣柜里的镜子。
她试着露出微笑。
只剩两天而已,应该可以再乐观一点。
星期四,她从床上醒来,觉得身体有些沉重。
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完全勃起。
她在清醒不到三秒后,各种和性有关的想法,开始在她脑中快速流窜。
她发现,自己以后可能是那种一早醒来,就要求另一半和她做爱的人。
丝和泥应该都愿意满足她,明想,越想越受不了。
她强迫自己起身,尽可能把注意力放到地板或墙壁等无机物上。
他到厨房去喝一大杯水。
冷水成功使她的身体降温,而早上的新闻内容关心可怜的北极熊也成功赶走她脑内的一切下流念头。
可当她离家,进到教室里后,漫长的折磨才开始。
她觉得脑袋很沉重,根本没法专心听课。
而她一不专心,就会想到和性有关的事。
午休时,几位同学正在讨论有关狗的话题,她们讲到黄金猎犬,也讲到哈士奇,比聊她们的男朋友来得有趣多了。
但明仍觉得困扰,因为那些中大型犬都会让她想到蜜。
当然,蜜和那两种狗有一段差距,但明还是因这话题而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