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口口水;不久前是在丝的身旁,现在则是在丝的梦里,泥觉得,自己身为姊姊,好像不该如此;丝究竟愿不愿意分享,明又是否真的会成为喂养者,这些问题到现在都还未确定呢。
抬高眉毛的明,慢慢往前走。
泥闭紧双眼,双颊既红又烫。
再次睁开双眼的她,一直盯着明的分身,没注意到本尊已经退到她身旁。
明伸出左手臂,楼着泥的腰。
后者全身一震,却不是因为吓到。
差点叫出来的泥,腰上的触手几乎全缠到明的身上。
明不但没后退,还和泥脸贴脸的说:你还没满足,我知道,但现在不行。
你想想,在可爱妹妹的梦境里,与她爱人的正身交合,她却只能享有分身。
这样感觉实在有些奇怪──不强调自己即将成为喂养者,而是用爱人这个字眼,这可不全是受到蜜的影响;明和丝已经很像爱人了,未来只会更像;明也不说那样不道德,只以奇怪来形容,这让泥对未来有更多期待。
睁大双眼的泥,试着拼凑出脑中最理想的构图:和丝一起,被明抱在怀中。
这画面才出现不过两秒,泥就因为害羞而摀住脸。
明先是使劲亲吻她的锁骨,再以自己的双乳挤压她的右手臂;又是性挑逗,虽带来性刺激,但应该也能够为此时的泥带来些许安慰。
就算是身在丝的梦里,也别彻底避免和泥碰触;那样就在太过头了,明不喜欢。
而明也没有伸手搔弄泥的腰,或掐泥的乳房;为避免一下又弄得两人全身发烫,明先把她抱得更紧些,再问:我们现在表现得节制些,这样以后相处才会更加愉快;我这样想,你觉得没问题吧?泥闭紧双唇,没有回答。
明伸长脖子,又问一遍:你说,对还是不对呢?她咬住泥的耳朵,后者立刻大叫。
过不到两秒,吐出舌头的泥,口齿不清的说:是──嗯、哼,我说,明是对的!哈出一大口气的她,点了下头。
明笑出来,放开嘴巴。
她亲吻泥的左脸颊,同时使劲嗅闻泥的体味。
平常,明不是这么强势的人。
在学校里,她一旦勾住任何一个同学──无论是个性白目的,或个性懦弱的同学──的身体,用脸颊相触的方式讲话,一定会被在背后指指点点。
和泥强调节制的重要性,明认为现阶段尤其有必要。
然而到最后,她也差点把泥逼到哭出来。
泥的眼角已经满是泪水,虽然不在预料之外,但实际上看到,还是会让明觉得自己这样挺差劲的伸长舌头的明,舔了舔泥的眼尾和眼头。
每一口鹹鹹的泪水,都让明心里刚燃起的虐待狂之火熄灭不只两分。
在又考虑一下后,明决定把标准再往下修。
她轻轻抚弄泥的主要触手,说:所以,我最多用嘴巴,替你再服务一遍。
糖果略多於鞭子,明想,自己终究还是那种容易把对方宠坏的人。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感到非常惊讶:泥伸出双手,稍弯下腰,猛捏自己的大腿两侧;痛得皱起眉头的她,在明开口前先说:抱歉,我会听话,一定!嘴巴微开的明,用右手摸了下胸口;这时该露出表示讚赏的微笑,她晓得。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她的表情看来却有些僵硬;感觉对此事有什么直接的表达,都是一件很老派的事。
往右转头的明,在心里偷偷发誓:下次,她一定会让泥再次射在她体内。
然而,泥刚才的表情,也让明有种想要射精在她体内的欲望。
当然,明没有触手。
事实上,她在成长的过程中,也不曾对自己是一名女性感到遗憾。
之所以有那样的念头,不过是反映出自己的贪得无餍,明晓得;她想和丝与泥一样,既能彻底享有身为女人的幸福,也能尽情享受另一性徵所带来的欢愉。
没错,明想,光看内在,她真的是越来越像触手生物。
在这里看到的一切,明和泥就算再有意见,也不好在之后和丝聊起。
特别是丝可能一醒来就忘了,明想,觉得有些可惜。
破掉的屋顶、室内的绿意、还有婚纱;眼前的场景实在挺美的,即便是梦,明也想好好珍惜。
她比较喜欢露出乳房的丝,但看一看到婚纱,内心还是有种飞跃的感觉。
先前怎么没想到呢?明左手拍一下额头,右手则摸着下巴。
以前,她总认为论色情度,婚纱远不及护士服与空姐服。
现在看来,这种本身就带有解放意味,又配上些许华丽风格的服装,被撕烂以后完成度反而更高了!想到这里,明不自觉的用力点头。
虽然她挺不想在短短一周内,连这方面的评论能力都被训练起来。
就算是热爱目前生活的证明,但总觉得整个习惯过程太自然而然,会不利於她的校园和家庭生活。
而这些,也算是老问题了。
婚纱破掉的程度、部位,都刚刚好,明想,如果是自己拿一堆美术用具来做,还不见得有丝造成的一半效果。
果然还是要用撕的才行,明想,再次点头;总觉得丝绝不是在完全没概念的情况下做这种事,力道和方向,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明承认,论艺术品味和实现能力,丝都比她高段许多。
婚纱的材质可不脆弱,丝撕它却好像不需要多少力气。
而她在和明做的时候,却从未对明的身体造成淤青或撕裂伤。
是因为丝很温柔,但做爱的时候,只出两分力,这样丝有享受到吗?也许她们掌管性事和俗务的脑袋区块,分得比人类还开;至少在明的印象中,丝不曾露出过不满足的表情。
在意自己是否能完全满足到对方,明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思考了。
呼一口气的明,继续观察眼前的景象。
也只有在头两分钟,她会稍微对落入室内的光线感到不带习惯。
起先,明认为窄小的浴缸不是个好主意;又硬又限制空间,好像双方都不能尽情伸展、扭动身体。
jing液或许会填满半个浴缸,这应该就是丝想追求的效果;明能理解这之中的趣味之处,尽管肉室应该也可以做出类似浴缸的坑洞,说不定还附加按摩效果。
明不想只为了新鲜感,而选择在肉室以外的地方做。
可论功能性与舒适度,她也想不出有哪个地方会高於肉室。
比起旅馆套房或哪边的住宅,肉室才是完美的做爱地点,明想,世上绝大多数的人类都不曾体验过。
而在这个时代,她更可能是唯一进到过肉室里的人类。
未来,她还会多次造访。
又一次,明忍不住为自己感到骄傲;无论在希罕,这毕竟还是为了让性体验得到最大满足的场所;就许多方面来说,享受这一切,可仍不能和其他正经成就相比;有点扯太远了,明承认。
而她也很快就晓得,自己是在逃避心中的一些谴责之声;以人类的角度来说,光是对肉室有所坚持,感觉就挺糟糕的,而对人类的日常生活用品还有些爱好的丝,好像真的比她有品味,也比她更像人类。
再次闭上双眼的泥,使劲摩擦双手。
不到一秒,地上升起数十根冒着银白色光芒的细长触手。
先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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